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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传奇:《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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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传奇:《狼群》

2006-11-30 10:45 上午

零距离透视雇佣军神秘生涯
  揭晓起伏跌宕大结局

  才告别冰寒彻骨的甘茵斯坦大雪山,又坠入烈火焚烧的无边炼狱,体力与意志力已经逼近极限,刑罚的酷烈指数却还在步步升级,极度的痛苦、无尽的折磨,比之死亡更要狰狞千百倍!

  载有狼群绝密资料的刀桌意外失去踪影,寄托着刑天、Redback全部希望的孩子刚刚出生即遭绑架,一种奇特而又致命的病毒正在猖獗地蔓延……恐怖事件接二连三地发生,将狼群逼入了死角。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狼群不再充当他人的棋子,狼群要为自己而战,为生存与尊严而战!

一次意外的劫持,一场殊死的搏杀,将一个平凡的中国学生带入了战火纷飞的生命历程。血腥仍在继续,死亡就在前方,生存成了战场上所有人的动力。与此同时,人性、伦理、遭德也经受了前所未有的残酷拷问。
  这是一部描写海外特种作战部队形式之———雇佣军“狼群”传奇生活的小说。者凭借超常的想象力,为我们塑造了一个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雇佣兵形象、尤其是他在行文中信手拈来、丰富到极致的军事知识,更是引无数军事发烧友为之尖叫,追捧不已。可以说,在新一代军事幻想小说中,《狼群》是当之无愧的NO.1级经典之作,必将引领军文写作新风尚!

第一章 岩浆山洞

2006-11-30 10:47 上午

  “这地方真他妈热,老大,你接的什么任务呀,好好的保镖任务不接,接这个不是人干的活,这他妈的哪是人来的地方呀。”


  一个穿著丛林迷彩,端著把AK74U的白人年青人对他身边的中年老兵抱怨到,一点也不顾及到说话的对像是发他薪水的“BOSS”。


  “准星。你少费话,老大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不是我们这些小兵能理解的,虽然这个地方热了点,不过还是很有‘味道’的,别看我,小心点,别掉进热岩浆里,到时我可不拉你~~”


  发话的是一个背著MP5,手里端著把加了ACOG瞄准镜的M14改装阻击枪的黑人。嘴里虽然、好像、似乎在为老大辩解,可脸上的表情,却暴露了他似褒实损的目的。


  看了看旁边其它自己的手下脸上深以为然的表性,被称为队长的中年士兵,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不解解释一下,后面的士兵大有罢工的倾像,倒底是新手呀,自己以前不也是这个样子嘛,好怀念呀。


  “咳!”


  队长清了清嗓子:“我接这个任务也是为了我们佣兵团著想,我们刚组建,没有挑食的权力,而且……”队长用下巴指了指队前面正在确认路标的一老一少两个人“前面那两个人都是大有来头的人,他许给我的酬劳也很丰富,他们以后能给我们带来数不尽‘好活’的。大家再辛苦一下,快到了,快到了!”


  听了老大的话,佣兵的好奇心一下就被挑起来了连一开始并不怎么感兴趣的队员也围了上来,准星第一个便凑到队长脸前,好奇的问道:“队长,前面的两个人是谁呀,听你的话,你好像以前认识他们?”


  “不是他们,我只认识那个长者,年青的我不认识。”队长苦笑了一下。


  “他是谁?”年青人就是这么捺不住性子。


  “美国CIA的……”队长顿了一下:“副局长!”


  “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


  CIA副局长什么概念呀?在这帮新兵脑海中转了几遍。“他这么大的权力。为什么要雇佣我们呀?”一个东方面孔的佣兵问道。


  “估计是私事,他没和我说,我也没问!佣兵知道任务就好,至于目的就没必要了解了。犹其是他。我也不想了解。”队长又苦笑了一下。把目光投向前面一老一少两个人的背上……


  “局长,到了吗?”年青人向拿著拿著张纸条对著地图仔细查找的白发老人问到。


  “应该是这里了。杰克让我再找找。还有不要叫我局长,叫我的名字”


  “好的。布朗叔叔”杰克看了看局长一会半会没有找到目的地的可能,就擦了把汗,环视一下周围的环境。


  科托帕希火山-世界上最活跃的火山,硫磺气体到处弥漫,长年活动的溶岩河,脚下全是刚凝结的岩浆,使劲踩一脚岩浆就从踩破的壳(QIAO)缝涌出,处处都是至命的陷阱。


  几年来,布朗总是要求自己和他到处跑,似乎是在追寻什么,可又从不告诉自己,耽搁了自已的各种生意也没有道歉的意思,要不是看在从小到大布朗是唯一来孤儿院看自己的“亲人”。他老早就用武力逼供了。


  这一次更夸张,跑到南美这个大战圈中不说,还跑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也不知干什么。看看后面的佣兵,都是生手,前两天和反政府军的交火中的混乱,充分的说明了这点。也不知雇佣这些人干嘛


  “找到了,找到了!”布郎挥著手中的纸条,指著一个方向叫到。


  所有人都围上来,顺著布郎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呀!


  “他是不是热晕了!”准星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没想到布郎还真听到了,对著准星笑了笑,没说话,率先向先前指定的地点行进。


  到了地方,杰克看出点苗头了,原来刚才布郎指向的地方溶岩壳和别的地方的不很一样的感觉,也只是感觉可是说不出来是哪不对,布郎看看大伙奇怪的脸色笑了笑,伸出手指向溶岩壳一插,在大伙的一片惊叫声中,一把揭下一大块岩壳,露出一个大洞口。然后,把手中的岩壳递给了杰克,自己探身走入洞中,佣兵队长紧随而入。


  看著手中的岩壳,杰克才知道自己的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原来,这是块早就凝固的一片岩壳,旁边的岩壳都是刚凝固的。里面还是高温的岩浆,所以岩壳上面的空气是那种会扭曲视线的热空气,而这块后面是个洞,所以没有这种热空气,所以这块岩壳比较醒目。


  “这种环境,这么高明的掩饰手法,这是什么地方,来这干么?洞里有什么?”所有人看过这块岩壳的人都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灯!”洞里的布朗叫声,惊醒了深思中的人,其它人赶紧进洞,打开了紧急应急灯,洞挺大,但一眼就能看到四壁,布郎正在黑黑的洞壁上摸索什么,杰克接过灯光给布郎照上,布郎似乎扳动什么一下,洞内一震,左手边上的一大块石壁,倒了下来,露出了一扇门,吓了所有人一跳。


  黑黑的金属门上有对犬科动物的牙齿浮雕,布郎看起来很激动,一个佣兵想要去摸门上的浮雕,却被布郎一把拽了回来。


  “别碰它,你想害死大家吗?不想死就别动。”布郎叫到。


  说完从脖子上拉出一条士兵牌,上面还有一个小钥匙,然后,把牙齿浮雕上牙膛的左边獠牙向外板开,又把相对的下面的獠牙也扳开,门上出现一个钥匙孔,他把钥匙插进去一拧,边上弹开一个窗口,里面出现了一个密码窗和一个方形的凹槽,这时布郎的手开始有点抖动,输入了一串密码,然后,把士兵牌放进凹槽中用力一按,铁门轰的一声打开了,这一套动作作的很熟练,好像他就是这里的主人,在开自己家的门一样。


  布郎费力的推开了大铁门。在玄关处一摸,竟打开了电灯开关。


  “这种地方竟然还有电?”杰克非常诧异。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园型的大厅,什么也没有,佣兵团十几个人和布郎叔侄,站在这竟然不觉的拥挤,大厅一圈全是门,正对著通道的门比边上的都大一号。看上去像是个会议室。


  “把门都打开!”布郎大声喊道,吓了边上的人一跳,杰克没有动只是莫名其妙的看著布郎,他看起来不只是激动了。


  “哇,这是什么……!”


  “看呀,是武器,好多武器……”


  “电脑,最先进的电脑……”


  “这种地方怎么还有医院?”


  “妈的。这都是什么呀,机器人??”


  每扇门打开都会有一声感叹和惊叫伴随而来,布郎脸上就会多出一分满足和自豪。


  “都给我回来,像什么样子!”佣兵队长的声音震耳欲聋。


  所有的佣兵都脸红红的跑回了佣兵队,准星的手里面竟然抱著把加特林四管机枪。


  “队长,你看,你看,好多枪呀。里面还有,都是精品,都是改装过的!拿到黑市上都是无价宝呀!”


  “放回去。再无价宝也是别人的东西!”队长一边教训不懂事的队员,一边尴尬偷瞄布郎。


  布郎没有理他们,眼神一直盯著面前的大门,脸上一片桃红,手捂胸口,像是心脏承受不了他的激动。杰克赶紧去扶他可是却被他给一把推开,他整了整身上的迷彩服,一把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大家都猜测过门后面有什么,但从大家的表情可以看出大家都没有想到。


  门后面会是一张桌子准确的说是一张——插满了各式各样军刀的桌子


  一把插满军刀的老式桌子,各式各样的军刀,有的是大家都各国部队装备的军刀,有的看上去像是自制的。足有三四百把,把一张长条形的桌子扎的满满的,而且每把刀上都挂著一个士兵牌,士兵牌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和外面门上一样的牙齿浮雕。有的刀都锈蚀了,可大部分都还是新的一样,闪耀著寒光。桌子看上去也有很多年头了,样式很古板上面都是坑洼。


  上面有两把刀最引人注意。一把是血红色的带手盔的超大号的异形战壕刀。另一把是一根样形奇怪的三棱军刺,军刺是扎在一本日记旁。日记本是那种很复古的牛皮封面上面一块黑一块红的不是知是什么。看上去很有年头了,从外面都能看到里面的纸张都有点发黄了,


  布郎,一边颤抖的抚摸著桌沿,一面围著桌子转,点著桌上的刀子念著什么,只有边上的杰克能听到他念的是一串名字,“大熊。快慢机。大巴克,小巴克。骑士。美女。小猫。快刀……”最后站在最显眼的那两把刀面前。对著夹在中间一把M9军刀说起话来:“队长。我回来了。板机回来了。”眼泪随著声音滑落下来。


  过了好久时间,布郎还在哭。杰克和其它佣兵感觉脚下的开始震动而且越来越大,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大家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火山要爆发了。


  “布郎叔叔。布郎叔叔,不要哭了。火山要爆发了。!火山要爆发了!”看著布郎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杰克没办法只好一把掌打在布郎背上,“吧”的一下,听声音就知有多痛了,布郎却只是神情有点恍惚的抬起头看了看杰克,好像在怪杰克打断他缅怀过去时光。


  “火山要爆发了!”杰克使劲在他耳边叫到。杰克的叫声和越来越强的震动让布郎回到现实中。


  “喔。我知道了!不要紧,不要急!”布郎一点紧张的神色也没有。


  其它的人的发青的脸色明显告诉布郎,他的安慰能起到的作用有限。


  “其它人都出去吧。杰克。留下来。”


  杰克本来都转身都准备走了,听到布郎的话,苦著脸转过身。“布郎叔叔我还年青,你放我一马吧……”


  布郎没理他,从身上把佩刀拔了下来,将自己的士兵牌缠在刀柄上,用力扎在桌子上,然后拿起了那把三棱军刺边上的日记,递给杰克。


  “拿著!别掉了。”


  依依不舍的又看了一眼桌子。头一甩布郎率先走了出去。


  坐在山头上大家看著从火山口涌出的溶岩和泥石流把刚才的洞口所在的山坡给埋的严严实实。大家都吸了口冷气,要是晚出来一会,大家全都要活埋在里面。


  “布郎叔叔,到底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谁告诉你的?里面的桌子是怎么回事?什么队长?我要一个解释!”杰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拔了拔头上的黑发,吐了一口泥水。发出一串追问。


  布郎没有理他,只是问了一句:“日记呢?”


  “我们差点死在里面,你还只想著那本日记,你要不告诉我,我就把日记本扔到山下边去!”杰克火了。


  “留著吧,那是你父亲的!”


  轰的一下,杰克愣在了那里。


  自己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从来没有人告诉他父亲是谁,只有布郎一个人来看过他,他曾追问过自己的身世,可是布郎却只说是一个战死的朋友所托,自己也不清楚他的身世。久而久之,自己也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在这种情况下竟蹦出一本父新的日记,突如而来的刺激让杰克有点接受不了。


  “这只是火山爆发前的小型地震,真正的火山爆发,还要24小时之后。我们走吧,没有关系。”布郎起身向山下走去,佣兵们跟在身后,只有杰克还愣在那里。


  “队长,刚才那好像也是个佣兵的基地,可是什么样的佣兵会把基地建在这种地方?队长你认识他,那你也一定知道那是什么佣兵团。”边上的佣兵都捺不住好奇。“


  “有些事情结束了就应该让他消散在风中~~”


  “老大什么时候开始搞情调了?真恶心”


  “是呀,都几十岁的人还‘消散在风中’,肉麻!”


  “做作神秘!”


  “……”


  没有得到结果的队员们开始了一致的口伐。


  “刚开始见布郎第一面,他一点都不像60的老人,可是现在我看他都有160了!”准星对著队长说。


  “他的心留在了山洞中,走出来的是躯壳而已!”


  回到了美国曼哈顿的家中,看著桌上的日记本,杰克一直没有打开它。他有点害怕,自已的父亲看样子是个士兵,多年来的孤单生活,让他对了解父亲这个从没见过的“亲人”感到恐惧。可是心中又有一种雀跃,一种渴望一直在逼迫他的神经。


  深吸了一口气,鼓号了勇气,杰克打开了日记本。


  第一页,第一行写道:“我本来只是普通的学生,过著普通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和朋友打打屁,没事玩玩电脑,做一下春梦,梦想著有一天有一位美女从天而降嫁给我这个平凡的小子,平淡而美好。一切的一切都随著那一天的到来一去不复返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20岁生日的前一天。1999年4月30日。那天很热……

 

 

第二章 刺激的旅游

2006-11-30 10:48 上午

  “刑天!”一声大叫穿过清晨的浓雾,震的体育场的篮球架都有点晃悠。一个身影快速的从跑道的后面追了上来。不用看,冲那一嗓子就知道是我们宿舍的“大哥”-丁翔。老丁可是名不虚传的大哥呀,比我们全宿舍所有的人都大六七岁,他老人家做了几年生意。又回来啃书本,和我们这些小弟成了同窗。用他的话说,现在这年代不会电脑就是文盲。所以又跑回来学敲键盘。我真服了他了。他的“二指禅”练的快比上“海灯法师”。我都奇怪他怎么能用两根指头。一分钟打90个字的,太厉害了~~可是他从来没有晨跑的习惯呀,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什么事呀?老丁”抬头看了看边上比我高半头的家伙。尻,没事长这么高干么,195公分的身高比我快高上15公分了。我这个子在人群中也不算低了,站他面前就是有点二等残废的觉悟。

  “快五一了,放好几天假呢?你怎么打算的,回家?还是呆学校?”

  “不回家。从这回到家太远了,来回车票钱又没人报,不回去。”我们学校在云南,我家在河南。一字之差

  中间可差十万八千里呢。

  “那敢情好,和我一起出去玩吧,!介绍几个美女给你。都能用。”

  “算了吧,你说的美女。我估计都吸粉。没准就有HIV.我怕怕!”

  说真的老丁不愧是在外面混了好几年了,什么人都认识,前几天我们去舞厅玩。碰上了几个长的都挺水的MM,没想到老丁认识,他一边给介绍一边对我们说这几个女的都很开放。用他的话说就是“都能用!”哥几个都挺高兴,可着劲的给MM们献殷勤。把MM们都搞的有点心花那个怒放。当场拍板去开房。可是僧多粥少。老丁放弃。其它人猜拳。我给淘汰出局,当时我还挺难过,虽然比较没面子,但是还是要承认,我还是处男。大好机会眼前溜走。看着他们一人一个走进宾馆。我都快被口水加泪水淹死了。555都是没有人性的家伙。

  隔天。看着兄弟们回来脸色有点不对。一问才知,事后,姑娘们一个个从小皮包里拿出针管。当着他们的面就“扎”上了。可把兄弟们给吓坏了。我们都是外地人,在我们那吸毒都只是听说过可没真见过。这下开了眼了。看着HIGH到昏过去的美女,兄弟们脸都白了。大家脑中最先跳出来的就是HIV和AIDS.结果吓的天没亮就跑回了。小白那家伙连内裤都忘穿了,手里拿着就打“的”回来了。结果一个星期就我心情大好。我对他们说:“这就叫报应。哈哈”

  今天。老丁又提这茬儿。我可不上当。

  “不会,不会。上次是意外。我和那帮人也只是点头之交。谁知道能搞出那种飞机。这次不会,这次我都挺熟,决对是都是水水的OL,包君满意。”老丁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算了吧你。你会这么好。奸商是白当的?说出来吧……”我一脸的不相信和我全了解的神色

  “还是刑天厉害,其它就是……这次……呵呵……SQL数据库和JAVA语言的期终设计。你看……”老丁一脸“纯真”的微笑。

  “喔。这个问题嘛。比较严重,现在的这个政策也比较敏感,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是比较不好把握……”

  “一世人两兄弟。你不帮我,我可就死定了。这是最后两门实践课了。一过我就没后顾之忧了,再说我也看见你早就做好了毕业设计了。给我再做一份吧,我向领导保证以后一个月的伙食由我包办,宿舍的热水由我来打,只要领导的要求一律满足。”然后瞪着两只自认为挺可爱的小眼睛可怜的看着我。

  “看在老丁同志为人民服务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份上。我就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请求。”我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这种对我来说不算个事又能“帮”到别人的事情,我是不遗佘力的。

  “哈哈”“哈哈”我们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看着老丁一头的汗,我停了下来。让他坐下休息一下。

  “刑天。你可真行,跑了四五公里吧,你都不累?身体素质不错!”

  “那是你太差劲了。我可是和我哥练出来的,他更厉害,武警,在中南海当差。我只跟他练了一个月不到。就是在他边上打打哈哈,跟着屁股后面转转的份。呵呵”

  “尻,中南海保镖呀。厉害,厉害。”老丁一脸佩服。

  “那是他,不是我!不过我们哥俩都对武器感兴趣,不过他当了兵,我没当。”

  “你为啥不当兵呀?”

  “我怕苦。也怕死~”没什么不好意思,我很坦然。

  “晕。你真好意思说。”老丁一脸的鄙视。

  “这有啥不好意思说的。你不怕苦,你当兵去呀!”

  “我要为经济建设贡献力量!”老丁一脸虔诚

  “你比我还不要脸,还找借口。”我一脸更鄙视的神情。

  “得了,得了。说真的五一去滕冲玩吧,看看火山地热。”

  “成呀,你出钱我旅游,不过听说那挨着离国境线不远不会出事吧?”我挺耽心的。

  “不会,不会,云南哪有你说的那么乱呀,再说了离国境线还远着呢,远着呢!”

  “那好吧,他们一起去吗?”

  “去呀,人多热闹呀!”

  “好。明天出发!”

  回想起来。当时我很随意的就做出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旅游计划。

  火车到了保山市。我们一行七人,小白,赵刚,孟广,老丁。小白和赵刚的女友加上我。便下了车。本来想真接奔滕冲去的,可是来旅游的人太多了。那边的饭店人都满了,对于没有保障的事,大家都不干,就只有先在保山住下了。

  世纪饭店,五星级,爽。不用我掏钱,更爽!只是看见小白和赵刚一人搂一个有点不爽。还好我有难兄难弟。

  我们一致认为不能放过这两个小子。决定晚上打牌,不让他们睡觉,哈哈。

  没想到两个人不上当,一吃了饭就借尿遁跑了,让我们三个十分伤心。

  晚上,床头电话铃响,我还奇怪,在这没熟人呀,一接电话:“喂!先生你要服务吗?”晕了,还有这回事?把我吓一跳,赶紧挂了。

  结果铃声不断骚扰了一夜。第二天谁都没起来床,看来大家都被骚扰的挺“难过。”

  由于腾冲那边还没有订到房。所以只好再呆一天,我闲着无聊,就和老丁出门逛逛,一逛就逛到了市中心的世贸大楼。

  二十多层的双子型的大楼是保山最大的也是最高的建筑。从外面看起来有点像“插在面包上的两个根筷子中间系了根绳”。里面可真大。地下是超市。一到六楼是商业大楼,再向上就写字楼和宾馆。

  在里面上下逛了一边,确实不错,这里是边境城市。又是旅游城市,作为城市的购物中心,这里面充分的显示了它“有‘容’乃大”的风格。逛了三四个小时才把商场溜了一遍。最后回到一楼,准备回去的时候,我想给起小白他们让我回去时买点零食(给MM)。就让老丁在一楼等着。自己下到地下超市去了。

  超市太大了,买好东西都过了半个多小时了,正在放有电子称的工作人员休息室称糖果的时候,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吓的我一跳。店员赶紧跑了出去。我也探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出一身冷汗。下超市的电梯上站着一个黑黑的家伙,穿T恤,背着个旅行包的手里端着把AK正向天花板放枪。此时,从楼上也传来一片枪声。

  我僵住了——完全傻掉了,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拍戏吗?

  可是当阻止他的店员被打成渔网时,我知道这是真的——我碰见抢劫的了。

  其它人的尖叫声把我从失神中惊醒,看着又下来几个端枪的,开始把人向楼上赶,不听话的马上就是一枪托砸的满脸血,其中两个开始各始四处巡视,看有没有人留下。其中一个光头的向我这边走过来了。

  怎么办?我一下慌了神了,不能让他抓住我成了我现在脑中唯一的念头,可是躲哪呢?我急的四处乱瞅,想找个地方。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头上开始冒汗。职员室就这么大还放了很多的东西,我躲哪呢?能躲人的只有那一排铁衣柜了,我慌忙的一个一个的拉门,天不绝我,终于让我找到一个没关门的。我赶紧钻了进去,悄无声息的把门关上。就在这时,光头匪徒走进屋来,他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开始翻门口的货箱,看里面藏人了没,检查一边后开始向里边搜,最后站在了我藏身的这排柜子前,一瞬间我的心提到的嗓子口,脑中不断的想像着如果他发现的我藏在里面,强硬的打开柜门,我应该怎么办,是举手投降还是和他拼了?就在我脑中混乱如麻的时候,他开始试着一个柜一个柜的拉门,前面的几个柜子也是关着的。他用枪托一个一个的砸,“咣咣”的砸锁声,吓的我一阵一阵的哚嗦。我决定如何,他发现我,我就投降,等他到了我门前时似乎已经很累了,他喘了会气,拉了拉我的门,看门是锁着的,我以为他要砸门了,眼闭了起来把手举了起来,准备投降,可是他只是在门上跺了一脚,把门跺的凹了进来。嘴里骂了一句什么。然后就进行到了最后的一个,最后的一个是开着的,他看没有人就转身走了出去,我举着手站在柜中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了,没想到我这么幸运。松了一口气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感,要不是柜中空间小我估计我就一屁股坐地上了,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等了好一会,就在我确定边上没有人了,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推门出去时,又一阵脚步声传来,糟糕!他又回来了,我赶紧又缩回去屏息站好,可是这个脚步声不像刚才的光头,估计是别外一个人,这个人在屋里转也一圈,随便翻了翻,站在柜前看了看,似乎看见这个被踹凹的柜门,笑了一声,嘴里面骂了一句和光头刚才骂的一样的话,我仔细听也没听懂,这才发现他讲的不是中国话,难道我遇到了外国的劫匪?

  就在这时外面好有什么声音,这个人一下子就窜出去了,动作非常敏捷,一“听”就是久经训练的。他的动作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哥,军人两个字一下子就从我脑中跳了出来,就在这时听到外面那个人笑道:“哈哈,你可真会躲呀,藏在大米里。”然后,一声枪响。

  完了,这帮人太可怕了,竟然直接杀人投降的机会都不给。那我要是给发现了……我眼前浮现了我脑浆崩溅的画面。不,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我不能死。求生的信念带来的力量一下充满全身,原体沉的像灌了铅的四肢也一下轻了很多。握着苍白拳头,大气也不敢呼,等了好一会,一直到连楼上断断续续的枪响也没有了,全楼静的像个坟场。我才鼓起勇气推开了柜门轻轻走了出来,然后慢慢的走到门利用超市的防盗镜,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确定没有人以后,我轻舒了口气。

  见鬼,我旅哪门子游呀,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刺激吗?真倒霉!

  现在怎么办?我又陷入一片混乱中!

 

第三章 我不想死

2006-11-30 10:48 上午

  外面早已警笛大作,可是对我来说,一点也帮助也没有,坐在一大圈食品包装箱中间,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不然只有死路一条,我怕死,死了就再也无法见到我亲爱的父母了。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人遇到危险时总是大叫:“我的妈呀。”因为一想到母亲我就浑身有一种安全感,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妈妈在,她能保护我周全。

  “冷静!冷静!妈的,刑天,你要冷静。”我不断的一边劝说自己,一边拧我因恐惧而不自觉的颤抖的手,疼痛让我感觉好很多。

  “思考,思考,刑天。你的军事知识不少,你能想出法子的……”

  过了很久我理出了点头绪,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两条路,要么呆在这,这里是超市有吃有喝,呆多长时间都没有事。可是这里面有给养,劫匪不会带着面包来抢劫的,他们一定会常下来这里,这里太不安全了,要离开,可是怎么离开呢?上去的电梯直通大厅匪徒肯定会守在那里。安全通道就在边上,是锁着的。应该还有路,还有路!我一定能找到别的路离去的。而且我要自卫,需要武器,我要到外面去。打定主意后,我猫着腰,轻轻的溜了出去。

  偌大的超市现在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那个被打死的店员躺在地上。看着腰上露在外面的钥匙,我想起来,下来的时候我看见超市里面还有个运货电梯,那个电梯可以真接上下所有楼层,不过是专用电梯,所以是锁着的。我从店员手身上摸出所有的钥匙,想到货运电梯那去碰碰运气,顺手拿了点吃的东西,快中午了我还没吃饭,过卖烤肉的地方的时候顺了把割肉的刀子,虽然油乎乎的但总比什么也没有强。

  钥匙是对的,打开了运货电梯的门,按了上六楼的键。电梯一动我的心又提到了心口,希望六楼没有匪徒在六楼,希望没有匪徒听见我上面的声音,货运电梯不在售货大厅,所以没有匪徒听到,我安全的上到六楼,拿着油乎乎的刀子,我窜出电梯扫视了一眼,六楼大厅中没有人,从走廊向下看到停了十几警车,其中有两辆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几十名警察稀稀拉拉的围在外面,保山是个小地方并没有多少警力,想要全面封锁这么大的现场,看来是力有不逮,只有等武警了。

  一声电梯响,我赶紧躲在一个墙角,电梯没停直接上去了,松了口气,看来匪徒是要占领有力至高点,偷偷的走到大厅,从上面可以直接看到一楼的大厅,大厅里现在蹲满了人,几百号人,大门锁住了门外躺着几具尸体,看来是想夺路而逃的都被枪杀了。仔细看了看,没有老丁的尸体,我松了口气,看了眼荷枪实弹,在人群边上寻视的匪徒,再看看手里这把小刀,这要是遇上了匪徒有什么用。看见手里的刀,我突然想起了,今天逛商场的时候,我在四楼卖登山用品的店面里看到有卖不少的登山刀具和军刀的,好像还有卖十字弩的,要是遇见匪徒那东西可比这把破东西有用多了。

  想到就要做到,顺着安全通道我悄悄的下到了四楼,顺着记忆向东区摸去,就在要到卖登山用品的店铺的时候,突然传来两上低沉的声音,而且说的是中国话,我赶紧藏在了边上的柜台下。

  “这些刀可真漂亮,比我这把强太多了。”

  “别看了,都是仿制品,有枪用什么刀呀,看上了就赶快挑两把。要是一会杨先生下来,看到我们不在位置可就糟了!”

  “说起杨先生,他可有气魄,这种计划都想的出来,听说和他一起回来的那两个老外更厉害。估计这次行动肯定……”

  “嘘,小心隔墙有耳,言多必失,挑好了就快走。”

  “马上,马上”

  两个人从我藏身的柜台走过向大厅走了过去。等他们走远了,我赶紧钻进了卖登山用品的柜台。

  把手中油乎乎的刀子扔掉,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我记得上午来逛的时候他还拿出几把正品刀来,没一会就在最柜台下面的一个翻出一个小箱子,里面都是真货,挑了三把最好的刀装在了身上,一把美国骑兵刃,一把虎牙MT,还拿了把56式三棱军刺,两长一短,从边上拿出了那把十字弩,拉了拉弓力够大,可是弩箭只有三只,

  手里面有了驽箭心里面没有以前那么慌了,冷静一点的开始思考,看来这场劫持事件是早有预谋的

  看他们手里面的武器,和走路的姿势肯定是军人,军人抢哪门子劫,而且抢了还不走,似乎在等待什么。难道是恐怖分子?可是云南这没听说有什么很强力的武装力量。而且从他们说的话中可以听出他们的头是个姓杨的,而且是为了什么事情才劫持这么多人,看来是有所求了,不知有什么阴谋。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吓了我一哆嗦,赶紧拿出来关掉,可是还是晚了我马上就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向我这边奔来,我爬起来就跑,刚出店门就正和刚转过拐角的两个人碰上。

  “站住”听声音就知道是刚才拿刀的那个家伙,声音不好听,长的也难看,平头大鼻子。另一个个子不高脸挺长。

  站住的才是傻瓜,我可见过你们对付投降的人的手法。

  “抓住他,他在我们刚才说话的地方,他一定全听到了。不能让他跑了。”长脸的家伙挺贼。

  门就是个拐弯,我一步跨过转弯,背后的枪就响了,子弹穿过空气的声音似乎就在我脖梗后面响起。子弹打在墙上炸起的水泥碎片,打的我脸生痛。

  我绕着弯跑,这还是以前从书上和网上学的,跑直了人家一枪就给我爆了。我也不认识路,跑了半天一抬头,妈的跑死胡同了,右手边上是个电梯,电梯对面是个牛仔衣的柜台,下面肯定听到枪声了,估计有人已经上来了,坐电梯下去肯定是个死,看了看手里的弩弓,咬咬牙,拼了!按了一下电梯,我躲在了电梯对面的柜台后面,准备拼一把。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上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我觉着浑身轻漂漂的,心口从里向外传来一阵阵的酥痒感。我右手拿着弩,左手慢慢抽出骑兵刃。

  美国骑兵刃是美国骑兵的制式装备,是骑兵随身必备武器。全长36.5CM,刃长24CM刀身和刀把为整体打造,刀把护有刻花防滑护木。刀身设计是砍刀型,重心在前,便于骑兵抡砍。锯齿长8厘米,可剧断松木板。刀刃经局部热处理,锋利坚硬,砍铁不伤。

  我摒住呼吸,吸着自己的心跳,几秒钟的时间好像几年一样慢长,电梯的门刚打开,两个家伙就跑过来了,我是背对着门口的,面前是个穿衣镜从镜中可是看到他们先探了一下头然后两个人一起跳了出来,就在这时电梯没人进,门自己就关了起来,声音一下就把两个人吸引的过来。两个人飞快窜到了电梯门前,电梯已经下去了,长脸的匪徒从背后包里拿出一个无线电对讲机,叫道:“那个家伙坐东区的电梯下楼去了!”

  大鼻子则紧盯着楼层指示灯,想看电梯下到几楼了。

  这是最好的机会了,我从店门冲出来,对着他们冲了过去呀,弩箭只有一只,我必需一箭射倒一个,然后用刀子解决另一个,这是我刚才拿定的主意。

  也许是我冲出来的太猛了,把身边的盆栽带倒了。刚跨出店门,拿无线电的长脸匪徒,已经转过身了,手里的枪也抬了起来,黑呼呼枪口正对着我。

 

第四章 我杀人了

2006-11-30 10:50 上午

  不知哪位科学家说过:神经总是比思想反应快。

  我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危险的本能已经命令手指先一步行动了,弩箭飞出正钉在长脸匪徒的左眼中,大半支弩箭都没进了他脑袋里,由于是近距力发射,驽箭的力量带的他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同时他手中AK的枪口也喷出的火舌。子弹贴着我身边飞过,估计是单手持枪,AK又是高后力武器再加上我先射中了他的脑袋,他并没有打中我。

  看见射中长脸匪徒的眼睛,甩开手的弩弓,我就直奔大鼻子冲了过去,手中的骑兵刀从下向上直刺他后背,我记得我哥教我这种技巧时说,从下向上刺入后背可是避过肋骨,直接刺入肺部,一击致命而且让伤者无法发出声音,这是特种兵解决哨兵的法子。

  可是刀子并没有刺入大鼻子的背部,也许刚才射杀长脸匪徒时距离较远,又没有身体接触,对于射杀他我并没有那种杀人的感觉,可是当我如此接近大鼻子时,他身上散发的烟味,体温哪怕是那恶心的狐臭,无不向我揭示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手上不自觉的慢了下来,大鼻子是背部正对我,长脸的倒下来时,他还没转过身,可是我一犹豫的瞬间,他已经侧对着我了,感到后面有人袭击他,他用拿枪的右手向后一扫,我的刀子没有刺入他的后背,直接刺穿了他的小臂,两个人身体撞在一起的冲力把刀尖扎入了他的肩膀。

  看到没有扎死他,我也慌了,我把他顶在墙上,把刀子使劲向他身体里捅,血溅了我一脸,枪掉在了地上,我眼前一黑,大鼻子用左手一拳打在我脸上,力道大的直接把我打飞到背后柜台上,把柜台都压扁了,大鼻子拔了拔手上的骑兵刀,刀背上的锯齿卡住了骨头,他没拔下来左手就从腰后面抽出了把丛林王向我扑来,我也拔出了腰后的三棱军刺,左手拔出了strider-mt虎牙。

  三棱军刺我用的很熟,因为我大伯就是军人,家中有两把56式军刺,我从就玩,我哥也教过我怎么用三棱军刺肉搏,可是我从没有和人真的打斗过,和大鼻子打在一起明显的看出这家伙经常肉搏,两三下的功夫就在我身上划出了四五条口子,好在我躲的快,而且他又是左手用刀,所以伤口也不重,可我一直找不到出手的机会越打越心寒。

  不过我发现他的右手耷拉着已经没有攻击能力,便在他右手边躲来闪去的,想等他右手的血流尽就可以不战而胜,大鼻子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想法,突然加紧了攻势,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紧过一刀,把我逼的节节倒退。等我背部碰到了硬物我才发现,他已经把我逼到了墙角,我没有退路了。

  大鼻子狞笑道:“小子,你再蹦呀,乖乖过来,让我扎你两眼。”

  没有退路了,只有拼了,我咬咬牙合身向他怀里冲去,大鼻子看我冲过来,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那么狰狞,左手刀子快似闪电的向我心口扎来。刚才我就发现他左手用刀虽然很灵,可是,总爱向心口扎,向脖子划,所有早有准备,看他刀子扎来,我用右手的军刺一架,左手的虎牙短刀结实的扎进了他的右胸。虎牙MT军刀可是连直升机外壳都能轻松划开的“凶”器,耳中只听见“唧”一声,16公分的刀身就全扎进了他的胸口,血向爆开的水阀一样喷了出来,喷的我一脸都是,热呼呼的把我的眼睛都迷住了,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一片血红,肩上一热,我知道他还活着,凭感觉右手的军刺冲着左胸的心口就扎了下去,手头传来的沉重的阻力,直到刀尖压力一松刀身飞快穿过,我知道32公分的军刺直接穿过了胸口扎了个对穿,他左手掐住我的脖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他怎么还还这么有力,掐的我透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把左手的MT又拔出来扎进去,拔出来扎进去,不知扎了几刀只道手上的血都成了凉的,脖子上没有了窒息的感觉,我才停下来,擦了擦眼,闯入视线的是大鼻子稀烂的胸口,白森森胸骨都露了出来,右胸被MT给扎的塌了进去,肋骨全被扎断了花花绿绿的内脏全部露了出来。

  我掰开夹住我的全手站了起来,用手一抹脸,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冲入鼻腔,引的我胃部一阵收缩,不自觉的张了张嘴差点把早上吃的东全吐出来。

  看着眼前的尸体,我第一次有了杀了人的感觉,原来杀人并不难,就像扎透了一个牛皮包成的水袋。书上说的什么害怕,四肢冰冷的感觉都没有,除了刺鼻的血腥味让胃部不很舒服外,就是用力过度的疲劳了。拔出扎在我肩膀上的刀子,好像按下了痛觉开关,搏斗时完全感受不到的痛疼全部涌上心头。痛的呲牙咧嘴的蹦了半天。

  “朴顺,许德,那个家伙没下来,还在楼上,你们再找找,他听见了我们的计划,不能留活口。”

  “朴顺,许德,你们听见了没,他没下来。”

  “朴顺,许德,你们他妈的听见了没?”

  对讲机传来的声音一下子治好了我的痛疼,提醒了我还身处危险中。

  从大鼻子的尸体上拔出刀子,拾起他们的枪和背包,搜了一下他们的东西,正从边上的衣服摊上扯了两身衣服的时候,电梯突然响了起来,我抓了东西就跑,电梯门开的铃声响起时,我已经窜出电梯走廊跑进了紧急通道,向六楼跑去。

  坐在六楼一个隐蔽的角落,拿出大鼻子的丛林王,打开后盖,希望仿制的丛林王也有药品。GOODLUCK,还真让有,鱼钓,指南针什么的我不需要,扔了。翻出创可贴,和清洗液,把伤口清洗了包扎了一下,肩膀上的作口最大,还好不影响手臂机能,吃了两片抗生素。一场搏斗和失血让我有了疲惫而饥饿,

  好在我有先见之明,从超市拿了吃的,拿出口袋里装的食物,吃了起来。正吃着东西,我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小白“亲切”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你个SB,打电话怎么不接?你和老丁死哪了?听说市中心发生了劫案,我正想去看热闹了,你别回来了,真接去吧!”

  ……

  “小白,你听我说市中心是发生的劫案,我他妈的不用去了,我就在大楼里那,估计老丁也在,我刚才还杀了两个匪徒。现在一身伤,你他妈的还想来凑热闹?刚才就是你打我电话吧?就他妈的那个电话,让我人发现,差点被崩了!别JB给我添乱了!”

  “不会吧,老大,你在什么玩笑呀!”小白还以为我在打哈哈。

  “谁跟你开玩笑,门外十几具尸体呢!我一身刀口,我开他妈的屁玩笑呀!”

  “你怎么不报警呀!”小白知道我不是开玩笑,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开始语无论次了。

  “报屁警呀,警察就在外面围着呢!警车都被炸了!到不了跟前!对了,等一下,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你不要给老丁打电话,不然会害了他。”我突然想起老丁也有手机,可以给他打电话。不过电话铃声太长了,发条短信试试,希望他调成震动了。

  我用女友的口气给老丁发了个短信,问他在哪?好不好!?不敢问别的,生怕被人发现了他和我有联系再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过了一会,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一看是老丁,接通没有人说话,耳机里传来的都是边上人的哭声匪徒的叫骂声和警笛声。老丁挺聪明的,这样既不出声,还告诉我他的处境,看来他是在一楼了。

  唉,希望他好运吧~

 

正文 第五章 枪战

2006-11-30 10:52 上午

  清点了一下手里的东西,一把AKM冲锋枪,六个30发的弹匣,一把MK23手枪(从长脸的匪徒那搜出来的,看来他还挺识货,有点水准。),四个12发的弹匣,弩弓和三把军刀。把装武器的挎包背好,摸出那个无线电看了一下,还是MOTO的好东西。找到水池洗了个脸,把身上的腥乎乎的血衣脱了,换上顺来的衣服,感觉好多了。

  现在手里有枪,心里不慌,把玩了一会手中的AKM,根据在网站上学的东西,实际操作了一下,很快就上手了。打定主意不再乱跑了,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再动了!刚才愚蠢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是老实点好。希望他们能放过我吧!不过这警察也太慢了!

  一通电话后我才知知道。其实,警察在匪徒刚开枪赶人,就已经接到信了,等他们赶到世贸大楼的时候,楼里的人能跑出来的已经全跑出来了,匪徒留了一部分的人当人质,看到警察来了有些人质很不冷静的就想冲出来,就被打死了,警察看见匪徒开枪杀人,就向里面冲,却被楼上的重机枪给打退了,还死伤了几个,连警车都被打烂了。警察局长胡长明接到信儿就跑来了,这么大的事,他个小市局局长可抗不住,赶紧通知市委的领导和世贸的当家,世贸的总裁告诉他保险库里放着价值四亿多的有价政券后,他可以肯定这帮家伙是冲着这这些政券来的。组织几次行动,都被楼上的阻击手给破坏了,边上没有世贸更高的楼了,想要压制阻击手也没有法子,特警队也刚出任务现在正在往回赶,一时半会儿没法过来,正急在火头上的时候,部下来报说,有人报警,说大楼里有人被困,并与匪徒发生了搏斗,杀死了两个匪徒,现在他的朋友报警,他一听里面有没被抓的人,还能联系上就赶紧给我打了电话。

  听完这些,我这个气呀,小白呀,小白,你没事给我找什么事呀,现在可好了,警察联系上我,那可没完了,他要是让尽“义务”怎么办?

  “刑天同学,你能不能告诉我,里面有多少人呢?都有什么武器装备?在什么位置?”

  “二十来号人吧!大多用的是AKM,一楼看管人群的有十个左右,然后每层有两个流动哨。四楼的两个被人杀了,楼上的阻击手有几个在什么位置,我不清楚!”只问这个到是好说,

  “你是从什么地方判断出他们的人数的?”这时突然换了个声音。

  “你是谁?”我问

  “我是特警队的大队长!秦忠”

  “你们可来了,我以为特警都放假了呢!”我忍不住讥讽了他一下。

  “我们特警队有任务,副队长带人去了,就我在这!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秦忠很沉稳的问

  “你一个人能干屁呀?”我有点急了不过我还是告诉他“人我是从无线电对讲机里的口音猜的。差不到哪去。”

  “你有他们的无线电频率?告诉我!”他高兴个屁呀,告诉他,他也没法把这么多的匪徒全干掉吧。

  “楼里面的匪徒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缴枪投降吧。”听见无线电中的话,我一下就晕了,TMD要是会投降他们就不来抢劫了,没听说持枪抢劫还能活命的。

  “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请不要伤害人质。”还是秦忠老练,刚才是哪个家伙放狗屁。

  一个很干巴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出:“我们没什么要求,我们就是要金库里的钱,你们等我们把钱拿出来,给我们一辆车,我们就放人。还有那个杀了我们人的小家伙,你别以为你能跑的了,警察救不了你。”坏了,他们还想着我呢。

  “好吧,你们取出金库的钱还要多长时间?不如我们直接也开门的密码给你,也好快一点放人质安全。”我打百分百的保证秦忠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我听我哥说过。只要没有了人质中国军人就敢放手的“绞匪”。

  “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让我放人你好调炮炸楼?哈哈,放人质?人质少了,你们都敢轰我们,放心吧,他们会和我一起,真到我安全的离开保山。你们再安心等两个小时吧!”看来这家伙也不傻。

  我正聚精会神的听对讲机中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从我对面的大柜的穿衣镜中看到一个家伙端着枪正向我走来,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也从镜子中看到我了。

  发现我看见他了,那个家伙一抬手就是三点射子弹全打在了我背后面沙发上,我能感觉有颗子弹穿过沙发,擦过了我的左臂外侧,带下一块皮肉。

  他妈的,我没敢露头,把AKM举过头顶冲他就扫,因为我能从镜子中看到他,所以打的很有目的,AKM的后作力太大了,枪口乱跳,不过还是打中他了,打在了他的肚子上,血溅了一墙。

  30发子弹一下子就打光了,靠,电影看多了,忘了电影里的人子弹是打不完的,跟他们学的猛

  抠板机,原来这一梭子子弹几秒种就打完了,好在打中了也不算浪费。按了退匣机,拔下弹夹,换上新的,拉了下枪机。

  这个家伙不会一个人上来,开了枪,那帮人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的,我赶紧奔运货电梯,只有他能向上再上到字楼。还没跑两步对面就转过来两个家伙,轻抠板机,我抬手就是三连发一下把他们打了回去,赶紧往回跑,后面的子弹追着屁股就上来了,打的边上的家俱木屑乱飞。

  我在前面跑他们在后面追,后面跟了三四个人,子弹不断打在我身边,吓的我缩着脖子都不敢伸头,一边回击一边跑,很快又用了两个弹匣,却没有伤到人。正换弹匣我探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家伙,发现只剩一个家伙了,看来,其它人去抄我前路了,必顺向回冲。

  那家伙看我探头出来,就朝我开枪我没有还击,数着枪声,1234、、、2122……2930.数到30我冲出来对他藏身的地方猛开枪,边开枪边向他靠近,打完子弹我已经离他只有两步远了,正好他听见我的空枪机声探出脑袋,我左手拔开他的枪口,右手掏出手枪瞄准他的脑袋,就是一枪,第一次打手机,没控制好,他一闪头,我竟没打着,一脚踢在他胸口,然后再瞄准,连开了五枪,我就不信打不中,把他胸口打成漏勺后,拿着枪我就向来时的路跑去,估计他们马上想到我会跑回去吧。

  跑过电梯时,电梯门正好开了,我还没看清人就抬枪扫了一棱子过去,打完了就跑。勿勿瞄了一眼,两个倒霉的家伙!不知怎么回事就蒙主招见了。

 

第六章 第一次绝望

2006-11-30 10:53 上午

  一拐一拐的走在写字楼的走廊里,想像着刚才的惊险场面,我好不容易摸到了运货电梯,门还没关上,匪徒们就发现了我,几把枪火力齐开,我躲在电梯的按键格处,被跳弹打中了右大腿。子弹不深,夹住弹尾就拔出来了,虽然伤不重,可是影响行动。右脚一着地,大腿一受力就痛的流冷汗。

  清点一下武器,只剩两个AK弹匣了,四个手枪弹匣。我已经受了两处枪伤,行动不便,如果再碰到敌人跑是跑不过了,得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朋友都说我是个乐观幽默的人,可是身上的伤和面对的局面让我不止一次的想到死亡,人们说面对死亡还能笑的出来的,就是英雄。显然,我不是。我笑不出来,我想到了父母,也许我应该给我父母打个电话。可是说什么呢?难道说我要死了?不,我不能,年迈的父母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就在我正考虑是否给家人电话的时候,电话自己震动了起来,一接通,又是秦忠。

  “你还吗?”他表现的很亲切。

  “不好,我腿上中枪了,你们再不来,估计我就挂了。”我承认我比较郁闷。

  “我们的队员已经赶回来了,不过如果我们冲进去,他们就可能枪杀人质,所以,。。”秦忠很无奈。

  “你们不进来我会死的,他们一直追杀我。”

  “他们为什么追你,你只是个无名小卒,杀不杀你无关系要的。”虽然不中听,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情。

  “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们说他们老大姓杨,还有两个很厉害的家伙和他在一起。”

  “就这些?他们不可能为了这个追杀你的。”

  “没什么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只是说他们老大很厉害。很有气魄定的这次计划很完美。我就听到这些,没什么了!”事实让我也很无奈。

  “喂,喂?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秦忠大叫。

  “喂,喂?你说什么?”秦忠的声音消失在电话那头-电话没电了。

  放下电话,我咬着食指在心里盘算,是呀,为了这些他们不值得追我,他们为什么,如果不是为了我知他们老大姓杨,那是为了什么?他们的计划吗?现在不是正在执行他的计划吗?闹的这么大不可能没有人知道。难道为了别的什么?他们的计划那么完美他们怕什么?我只知道他们有计划,我又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他们怕什么?‘轰’的一下,我脑中豁然开朗,我明白了,我知道他有计划,那就是说他们现在做的不是他们的全部计划,他们另有计划,这么多外国人,这么强的装备,如果不是抢劫那一定是大阴谋?我得通知秦忠。

  电话没电了,只有用无线电了,可是匪徒也会听见,如果他们听见我泄漏他们的计划,就算这事完了也一定不会让我好过,怎么办?怎么办?最后,外国人这个定义词,让我下定了决心为国家奉献一回

  希望我没有做错。

  “秦忠,你能听到吗?秦忠,你能听到吗?回答我、”我紧张的握着对讲机边说边四周观望

  “什么事?你说!”秦忠回应了我。

  “我发现了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杀我,他们都是外国人,他们说的不是中国话,他们有计划,但决不只是抢劫,他们有什么阴谋。”我肯定的告诉他

  “什么阴谋,我的人已经把大楼包围了,他们什么也做不了!”秦忠也很肯定的说。

  “不一定他们自己干,估计他们还有帮手。最近有什么和外国人有关的吗?这帮人中国话讲的很好!亚洲人种,讲的绝不是日本话!。。。。”

  “外国人?没什么关于外国人的事情。嗯。。亚洲人?我们和缅旬接壤,难道和毒贩有关?”

  “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那个干巴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旁边还有几声哼笑。

  “我知道了,我的手下正要去接几个缅旬抓住的几个贩毒的,可能是为了他们。妈的,调虎离山!”秦忠骂道。

  放下对讲机,我知道我完了,对方刚才也许会因为麻烦不上来找我,现在估计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吃力的站起来,我看着楼外的警察,苦笑了一下。突然,头上”砰“的一声枪响,吓的我一缩脖子,地上的警察倒下一个。

  狙击手,原来他们在我头上。砰的又一声,又倒一个,地上的警察举枪还击。他们在干什么?

  刚才他们可没有这么暴力,又有什么企图?看着下面的警察盲目的还击,但一个又一个的被打到。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踮着脚,我慢慢的爬到楼上。一个家伙,拿着把PSG1狙击枪,正一边打一边笑,似乎他打的不是人,而是玩具。用枪瞄准着他的头,但意识到开枪的话会引来别的人后,我只好把枪又放下,从包里拿出弩弓,定好弦,上好箭,瞄准,发射,箭射入了他的左肋,他惨叫一声,想要拔那支箭,可是够不着。只能挠着箭尾,挠了一会,他就不动了,有点不忍心看一个人的垂死挣扎,我扭过了脸。没想到同一个楼层还有另一个狙击手。等子弹打掉了我左肩头的一块肉时,我才领悟,在战场上片刻不能扭转视线的意思。

  我赶快举枪还击,可是左肩连受两伤托枪不准,一棱子打完,我也没有打中他,怪不得AKM要退役,这么差的可控性,这么大的声音,我耳朵都快震聋了。打完最后一棱子子弹,扔掉AK拔出MK23,绕着楼两个人捉起迷藏。写字楼是园形的都是通的,很容易就两个人碰面,他是阻击手,身上的副武器也是手枪,两个人火力差不多,现在就看谁的运气好了,能碰到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打上一黑枪了。

  在我正蹲在一个角落观望的时候,悄悄的无声无息的一支手枪指在我头上了。我就觉的眼前一黑,似乎天地都停住了。

 

回复: 第六章 第一次绝望

2006-11-30 5:01 下午
好多英文词我都不懂,5555555555

第七章 血的代价

2006-12-01 11:16 上午

  指在头上的凉凉的感觉,从头顶传到后背,脊梁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不敢乱动,举起了双手,慢慢的扭过头,眼前的人让我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我背后是个中国警察!

  我从没有现在这样高兴见到警察,从他眼中看出他的不友善,我敢紧表明身份:“别开枪,我是刑天,不是匪徒!我认识你们队长,他叫秦忠,我们刚在电话中通过话。”我有点语无伦次。

  “嘘,我知道。我是特警队副队长,刘力。你做的很棒。”他一边说一边收起枪。

  “还有一个人,他是阻击手,也在这一层!”我赶紧说,

  “我知道。他已经被我干掉了!”刘力很淡然的说。

  “噢,你干掉了。那个,你是怎么上来的?”我很好奇的问道。

  “爬上来了的。”

  “。。。。。。。”我探出窗口向下看了一眼,妈的十几层楼空手爬上来,厉害。

  “你们打算怎么办?就你一个人让来了?”对于他上来的好奇过了以后,我更关心他上业的动机

  “上来七个人,其它人进别的楼层了,我上来解决阻击手,好让我的阻击手就位,然后行动。你干的很好,解决了一个省我不少事,以一个学生来说你做的很出色。”他的夸奖让我很受用。

  “你们要行动,小心点,我一个朋友在楼下。”我说出我的担心

  “我们会的。你不要再下去了,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说完刘力就下去了。

  看着他敏捷的背影,我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想想现在楼中匪徒的位置这么散乱,要是一会打起来了,有散匪逃上来的或有人来查看阻击手,撞上我,那我可就倒大霉了,我还是再往上多走几层的好。我拾起手枪,顺着楼梯,爬到了15楼,心想这里估计不会有人了吧!就坐在一张办公桌下面,休息了起来,过了一会,突然听见对讲机中,大叫:“老大,我们上去抓那小子的人都不见了,阻击手也没有回应。”

  “不要再派人去了。我亲自去看看,你们守好下面。估计有人潜进来了。”紧接着竟然在我这层楼的走廊上匆忙的走过去一个人影。

  坏了,我竟然跑到他们首脑在的楼层,他怎么在这层没在下面。这下可撞大奖了,平时买彩票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把手上的伤口扎好,拿出弩弓,右手持枪,随准防备有人破门而入。过了一会,那道人影又跑了回来,一边走一边骂,说的竟然是英文,还好我英文不错,听懂他说的什么,虽然书上没有,但是经常在欧美电影中听到也不陌生。

  “妈的,干,干,这个混蛋!喂,林,阻击手死了,他的脖子被人扭断了,肯定不是那小子干的,有警察进来了,你们小心点!”那家伙急冲冲的跑进了边上的一间屋子,然后听见一串对话传来,:“屠夫,巴克,你们要帮我把那个小子找出来,我要那小子死!还有那些特警,帮我全杀了他们。”妈的,这么恨我,跟谁说话呢?这么有信心他们能杀得了这么多的特警?

  “杨,本来我们这次来只是负责你的安全,但是你和中国政府为敌这件事没事先通知我们,所以我们不想管你的闲事。我们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才没立马走人的。”一个很浑厚的声音传来,标准的外国口音,原来是两个洋鬼子。

  “嘿嘿,我对那小子倒挺有兴趣,刚才监视器里那小子的表现,我挺喜欢的!”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话语中仿佛带着无尽的血腥气。冷笑那两声,揪的头皮发麻。

  “好好,你们不帮我,我自己找!”看来那个姓杨的做人挺失败,自己的手下都不听他的。

  悄悄的我退出15楼,我可不想在最后关头出差错,还是再换个地方吧,我又向上爬了几层,坐在了21层,再向上就是天台了,天台上是个花园舞厅。这儿总不会再有人了吧,我苦笑了一下,失血有点多,我有点头晕,迷迷乎乎的我觉的通往天台的方向有人走动,妈的,这个地方也有人?我甩甩头,勉强保持清醒,探头看了一眼,看见一个穿着西装模样的个子低低的人影上了天台,我又坐下来,实在不想再管闲事了,爱谁谁吧,只要找不到我就行。

  没一会,那个人影又从楼上下来了,边走边说话:“林,那边有信了,人救出来了,我们装备撤。把接收器装好,人一上来就把一楼炸了,让别人没法上来。”

  “老大,接收器装好了,警察。。。”突然那叫林的声音大叫着从对讲中传出,然后就没动静了。

  “林?林?。。。”人影叫了两声没回应,马上在对讲机上一拧,换了个频率说道:“巴克,屠夫,任务完成,我们要走了。”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开始拉天线。我仔细一看是个遥控器,听他说的他要炸一楼,妈的,其它人质我不管,老丁还在下面呢。掏出枪对着那个家伙的手就是一枪,没打着,可能因为突然,吓的他一缩手遥控器掉在地上,他没顾的拾遥控器,转身对我就是三枪,就近找了个角落躲了进去。

  遥控器就掉在中间的路上,我们两个都不敢去拾,我赶快拿出对讲机,叫了起来:“秦忠,刘力,秦忠,刘力,你们听见没?你们听见没?一楼有炸弹。一楼有炸弹,快救人离开!我把他的遥控器打掉了,你们快退出去,我顶不了多长时间了。你们听见没?听见没?”我一边叫一边死死盯着遥控器,生怕一不留神被那个家伙给拾去了。

  “收到,收到,楼下的人我们已经全解决了,正在疏散人群,你要小心那个家伙不是一般人,他是缅旬反政府同盟军的军官。我们马上上来接应你。”刘力也大叫着。

  “臭小子,又是你!你个打不死的小杂种!好好的一件事都让你给搅黄了。抓住你,我要扒了你的皮,做成灯罩挂在我的床头。”姓杨的一边开枪一边歹毒的骂着。

  “我操,有本事你过来!。。。”我也骂到。话还没骂完,就听看见一个绿色的椭圆形东西滚到我面前,妈的,他骂我还开枪是为了掩饰手雷掉地上的声音。我一个飞扑窜进了边上一个的办公间,趴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轰”的一声,外面的手雷炸了。冲击波激起的空气,就像一击重拳打在我的脸上。炸起的水泥,像子弹一样打在我的后背上。三四秒种我都处于没有意识状态,耳朵一片轰呜什么也听不见,手枪被不知炸飞到哪里去了。眼前金星乱闪,我本能的拔出腰后的军刺和骑兵刃,摇晃着想爬了起来,可是一站起来就觉的天旋地转,试了两三次,爬起来就又摔倒了,好不容易扶着墙站了起来,甩甩头,保持一下平衡,一扭头,就看见一个小个子窜进了房间,手中的枪正准备瞄我。

  没来的及细想我就把手中的骑兵刃甩了出去,左手扶军刺,右手推着刀把向他的脖子扎了过去。刀子正砍在他的右手上。可是他已开了一枪打在我右大腿上。我感觉了大腿后面一热,子弹穿过了我的大腿,我的军刺也扎在了他的颈侧上,56式军刺设计成棱刀就是为了放血用的,我又正刺在人体血管最多的部位,血“吱”的一声就喷了出来,喷了我一脖子,他眼晴噔的大大的,盯着我,左手从腰后抽出把M9军刀,照我腰部就捅,我腾出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脖子,刀子刺在我的挎包上刀尖似乎扎进了我的右跨,但是不深,我拔出虎牙,一刀扎在他持刀的左手上,他惨叫一声,放开了刀子,我反一刀削在他脖子上,半拉脖子都被我削断了,他才不动弹。

  到现在我才看清这个姓杨的家伙长什么样子,低低的个子,好大的头,细脖子,黑黑的一张脸,一字眉,怎么看都不是好东西。还没刚喘口气,外面竟传来了一阵掌声。

 

第八章 差距就是惨剧

2006-12-01 11:24 上午

  掌声响起的同时,我就取出了弩弓,瞄准了门口,掌声落罢,一个熟悉而又今人窒息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进来。

  “嘿嘿,真精彩,真精彩,小子,可以呀,楼下的垃圾不说,竟然连杨都被你搞定了。本来想放你一马的,现在我改变主意啦!嘿嘿嘿!!”虽然,耳朵仍然有轰鸣声,可是听到这声音仍然让胃部一阵抽紧。

  随着语落,两个大汉挤入我的视线,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壮了,健美先生般的肌肉,撑的迷彩T恤都要裂了,陆军裤里包裹的两条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肌肉的线条,185公分的个子并不太高,可是在我眼中怎么看怎么觉的压的我透不过气。说话的是个红头发的白种人,长的挺和善,可是脸上一条从眉骨过眼睛直到下巴的刀疤让人看着那么的害怕,他边上还站着个光头黑人,厚厚的嘴唇看上去挺忠厚。

  “别看他长的挺老实,其实他也杀人不眨眼的东西!”那个红发人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一扯讥笑道。

  “呵呵,屠夫,你个混蛋。”黑人笑了笑骂了红头发的一句。

  看着两个人都不把我手中的弩箭当回事,我有点惊慌,大叫道:“别过来,你们是什么人,再过来我就要射了!后退,后退。”

  “你可别把我和地上那个废物相提并论,你拿个弹弓想吓谁呀?孩子,你想射,就射呀,哈哈,照这射。”叫屠夫的一边指着胸口说,一边向我靠近。他身上的肌肉越来越大,衣服被撑破成一条一条的布挂在腰间。

  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没有犹豫手指一抠,弩箭“嗖”一下扎在他的心口,可是竟然没射进去,箭体全在体外,屠夫一挺胸,弩箭一下子弹到了地上,胸口竟只有一个小坑,看流出的血丝,估计只擦破了点皮。

  “硬气功!”我脱口而出。我看过我哥给我表演硬气功,他用我们家的不锈钢筷子顶着脖子,对着墙硬把筷子顶弯时,他就对我说过,力小的弩箭对于练过硬气功的高手来说只要有准备,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可是从一个外国人身上看到这功夫,我有点诧异。

  “挺有见识,不过这不是硬气功,我只是把肌肉紧缩,硬气功比这更厉害,小威力的手枪都打不穿他们的肌肉。”屠夫掸掸胸口对我说。

  趁他说话掸胸口的时候,我挺刀向他肚子扎去,太可怕了,这家伙!我要逃走。我刀尖离他还有半尺的时候,手腕被一道铁箍卡住了,刺骨的疼痛让我惨叫出声,手指自己就张开了,手中的刀子掉在地上。他一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举在空中,瞬间我就觉的我的脸部胀的发麻,氧气正一分一分的从我脑中流失,我的眼前越来越黑,四肢开始发麻,看着屠夫狞笑的脸,我鼓尽全身的力量,拧动肩膀,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在他的脸上,指尖一下子划在他的眼上,我只觉的手指尖上湿湿的,我就昏过去了。昏过去的时候心中想着:妈的,就是死了我也要你一只眼!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眼边轰轰的响,眼皮像铁皮一样沉,我使了使劲刚要睁开眼,就觉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拳,便又人事不知了。

  再次有意识已不知是什么时候,记得刚才的一拳,我没敢挣开眼,先向边上一滚,想避开袭击,不料,竟然身子一空,摔到地上。睁眼一看,才发现我是在一个大石洞中,洞中间生着一堆火,我刚才是躺在一块大青石上,石头上铺着一块绿色的行军毯。外面黑漆漆的,风吹过有树叶的响声,感觉好像是在山里面,伤口被上了药,但是混身还是像被开水烫过一样,火辣辣的痛。他们不在,我要赶紧走,离开这再说。

  刚出洞口,就听见:“想到哪去呀?小子”接着一个巨的黑影从我头上砸了下来,我赶紧往后一退,“轰”一声黑影砸在洞口,我仔细一看是一头巨大的野猪。

  突然,脖子上一凉,一把刀子不知什么时候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刀刃上还有一股血腥味,一只大手捏着我的脖子,屠夫那令人胆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太不小心了!现在我的刀子一划,就会割断你的吼管和颈部大动脉,你会脑部缺氧,窒息而死,在你没死之前,你会看到的血喷射出四五米远,染红你视线所及所有土地,你会听道你的血喷出身体的声音,就像风吹过麦田的“莎-莎””莎-莎”的声音,然后你就死了,永远也起不来了!”

  “咕咚”我咽了口唾沫:“你要是想杀我就不会把我弄到这了,也不用说这么多费话了!”虽然我知道他不会杀我,但是他那“恶毒”的声音加上“恶心”的内容还是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屠夫,你又在吓乎新丁了,你就是这么恶劣的人格。看,人家不甩你。哈哈!~”叫巴克的黑人拖着野猪走了进来。

  屠夫甩甩手,一脸无奈又兴奋的神色走到一边去,边走还边说:“好好,呵呵,好好,呵呵,有种,我喜欢!”

  看着他们两个熟练的把野猪,分割扒皮,架上烤架,开始烘烤,我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心里有1000个问号,可是看见屠夫那张“凶”脸,我就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接过屠夫递过来的烤肉,眼睛一瞬不移的盯着屠夫,我小心的问:“你是同性恋吗?”

  一瞬间,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全停住了,瞪着眼睛看着我,屠夫嘴里的肉都掉了出来,他好像也没发觉。

  “扑哧”巴克很不雅的将刚喝进嘴的水喷了一地,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胸口,指着屠夫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屠夫,你完了,我回去一定要把这句话讲给大伙听!哈哈。哈哈!”

  “FUCKYOU!”屠夫一下子跳了出来:“WHO‘DFUCKINGTALLYOUTHAT?I`MGAY?youwantdie?fucker!”这时我才回过劲来,发现刚才他们两个说的是中国话。

  “THAT`SPERFECT!THAT`SPERFECT!(那就好)”听到他不是同性恋,那就表示我生命暂时没有危险,“贞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