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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传奇:《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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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 正文 第十八章 单挑

2006-12-06 11:04 上午
晕晕忽忽的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眼就看见头上昏暗的顶灯,那柔和的你白的光线,现在看起来就像饭碗里的头发丝一样恶心,刚想拿起枕头蒙起头,腋窝里传来一阵刺痛,虽然并不严重,可是却一下子提醒我,昨天的挎问训练最后怎么样了?

  睡意猛然从脑中飞散,我一骨碌身坐了起来,查看一下全身,昨天受那么严重的折磨,伤口怎么样!我迫不急待的掀开衣服查看。

  身上的挨了那几棍,只留下来几道黑紫印子,不摸也不痛,腋窝的夹伤其实更轻,只有两个小红点。可是就这么点小伤却给我带来那么恐怖的体验,我不得不配服屠夫的挎问手段。怪不得落到他手里的人都救生不得,救死不能!

  这不是来时看到的营房,这是地下基地,队长曾告诉我,外面的营地是个障眼法,只是大家没事的时候小住休闲的地方,大家真正驻地其实是在地下,估计这就是其中的一间。打量一下房间并不是很大,只有十几平米大,里面有个厕所和浴室。外面只有两张床,床头有两个柜子,和一张空桌子以及两台军用手提电脑,墙上挂着个靶子,也不知是谁和我睡一个屋子。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六点了,看来我睡了很长时间了,冲个澡洗掉脑中残留的药性,我提起精神走向饭厅。

  还没到饭厅,就听见有人在大笑,从声音听起来,有男有女。我推开门刚进饭厅,所有的人都不笑了,全都看着我,一幅见到怪兽的样子!我愣愣的看着一屋子人,这些家伙怎么了?忽然美女一撇嘴,指着我大笑起来!其它人也跟着狂笑了起来!更甚者,公子哥捂着肚子拍起桌子来!我脸上有什么吗?我对着饭厅里挂的大银盘子照了照。没什么呀!谁知不照还好,一照所有人笑的更厉害!公子哥,趴在桌上都不是笑了,是在喘了!

  看着一群人都发神经,我有点发毛,心里想着还是回去再睡会好啦,谁知我还没有转过身,一只纤纤细手就把我的领子拽谁了。美女拽着我的领子,把我拉到人群中,让坐在她和小猫中间,然后,让厨师又上了一份饭,一大堆人都看着我吃,我毛毛看着大家小声的问:“你们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我们能有什么事!”所有人都一起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我一边说一边拿起叉子和汤匙准备开动,刚放嘴里一口饭还没过嗓子眼,就听边上的小猫说:“刑天,你还是处男?”

  “咳!咳!……咳!咳……唔!!”我一下就被噎住了,那口饭没有顺利的下到胃里,在胸口就刹车了。“唔!唔!”我一边拍胸口,一边指着水杯,美女好心的把水杯给我推了过来,我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来这个劲。

  “咳!咳!你说什么?”我一边咳嗽一边瞪着小猫问:“你从哪知道的?”

  “那就表示是了!”小猫拍着桌子笑了起来:“天呢!20岁的处男!”

  所有人都又大笑了起来!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愣在那里!过一会我缓过劲来了!大叫道:“别笑了!你从哪知道的?”

  “笑死我了!”小猫擦擦眼角的泪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我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那是昨天最后我被打了吐实剂后屠夫从兜里拿出来的小本子。我一扭脸就看见屠夫一脸“恶”笑的看着我,还没等我想起怎么应付,就听见小猫甜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刑天!男,20岁,中国河南人,在云南理工学院学习计算机和工程控制,擅长英语,中文。各地方言,和少许日语,家有父母和哥哥,哥哥在中国北京武警总队担任上尉,和哥哥学过硬气功!喜欢文学,不抽烟,不喝酒,第一次向女生告白是在19岁,对象是同班同学。被拒!至令仍是处男!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最喜欢的影星是尼古拉斯。凯奇和安东尼。霍普金斯,最喜欢的电影是《沉默的羔羊》,第一次遗精是在……”小猫一边跑一边念,我在后边追,就这么大一个厨房,还有这么多人,我就是追不上她。

  看着小猫上窜下跳的,我深深的感觉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别看小猫长的像个专业情妇,可是这轻身的功夫,真是厉害,终于在她差点说出我最丢人的事情的时候,我抓住了她。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小本子抢了过来,一把扔进厨房的火炉里。还没松口气,边上的美女接口道:“第一次遗精是在10岁,你还真早熟呀!刑天。家族其它成员大多是医生和教师……”看着美女不用看书像背作文一样把我家的祖谱都快全背出来了,我抱着头坐在那听着四周的笑声,完了,脸丢完了!让我死了吧!!

  “刑天,你看,这就是守不住秘密的下场!以后千万不能再迷糊了!”罪魁祸首终于忍不住了。

  我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为,指着屠夫:“我要和你单挑!”

  “乐意之至!正好是健身的时候!”屠夫嘿嘿笑了笑,搓搓手,然后起身向电梯走去。

  一群人坐着电梯来到三层的健身房,边上就是格斗场。格斗场就是一个很大的空房间,铺着木地板,其它人都在边上有坐有站,摆明了要看好戏。脱了衣服我们两个光着上身,面对面站好,看着屠夫那一身吓人的肌肉,虽然我高强度训练了两个月,肌肉也有“突飞猛进”,可是和屠夫比起来还是瘦的很。

  我心里不停的盘算,硬拼我是打不过他,和老哥学的硬气功,也只是学会怎么练,也没实践过,学的那些招数也不知如何下手,手脚有点发硬,怎么办?看他摆出的架式好像是拳击的样子,那我就不能正面近身攻击了!

  打定主意,我就围着屠夫转了起来,屠夫一开始还随着我转动身体,保持面对我,没两圈,他也不转身了,我趁他背对我一个刺步,挥拳向他后脑打去。屠夫背对着我,等我拳头快打到他脑袋,才猛然转身一记直拳打向我面门,本来我先出拳,而且就快打到他的脑门了,可是他竟然后发先致,拳还没打到,拳风已经刮到我脸上了。我赶紧一低头,想躲过他的拳头,没想到他的拳头下压,竟然中间拐弯变成上勾拳,一拳打在我肩膀上。

  “砰!”一下顺着我下蹲的势头给我打坐在地上。然后,左手一个下勾拳,真奔脸部而来,这一拳要是打上,我这鼻子就别想要了,我敢紧后躺让他的拳头,双手支地双腿齐蹬,一下踹在他的双脚的迎面骨上,他一下子没站稳,跪在地上,右手下伸要去支地,我伸右脚踹他的脚,还没踹上就被他左拳打在

  右脚小腿肚上,我的腿就像被铁锤砸了一下样,力道大的甩我一溜滚。

  我们两个都跪在地上揉起腿来,揉了两下腿,我们两个又站了起来,腿上虽然痛,但这回我心里好受多了,因为在百货大楼我被他抓住那次,我用箭射他,他竟然不躲,让我从心里对他的抗击打能力感到恐惧,生怕我打他半天他都没反应,那就不用打了,我只有挨打的份了,现在看来我打在他身上他也痛,那我就不怕无功而返了,就算打不过他,我也要咬掉他块肉。

  发现这一点,我就胆大很多,大叫一声冲了过去。躲过他的直拳,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把他拦腰抱了起来,想把他摔在地上。还没等我把他举过肩,就觉的他双手合拳一下砸在我背上,直接在我砸趴在地板上,双手也从他腰上滑到小腿,感觉手里他的小腿一动,想要挣开我抱锁,我赶紧双手用力一合,死抱住他的小退向怀里一带,把他带的仰面摔倒。窜过去骑在他肚子上,照他脸上就是两拳,拳头打在他脸上的感觉让心花怒放,妈的,爽!抡起拳头,第三拳还没打上,肋骨就挨了一记,那一拳正打在我软肋上,一击打的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趴不起来。

  “得到机会,要好好把握,不能向流氓打架一样,战场上要的是一击制敌。”屠夫揉着脸说。

  我忍着肝部的巨疼,刚爬起来,一抬头就被屠夫一手刀打在我的脖子上,力气不大,可是足够打的我捂着脖子上不来气,胸口一阵气闷,眼前发黑,又跪在地上!

  “你死了一次了!”屠夫一边说一边围着我转,说完一腿踢在我脸上。力道大的把我的头路踢的快成后仰90度了,我隐约听着脖子里“噶蹦!”响了一声,又一头栽在地上。

  这时候,我的头脑一阵阵发晕,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方向,身上的力气也渐渐的流失,还没刚支起身就又被屠夫一脚踢倒!连着被踢倒了七回,我就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屠夫围着我转了几圈,把我踢到了七八次后,看我一头栽到不到了,就走的我身边,用脚踢了踢我的头,看我没反应,就低下头看看我是不是昏了过去。等他刚低下头,手还没摸到我的头,我突双手一支地,后脑使劲一甩,正顶他脸上,一下子就把他的鼻子给砸开花了,我也感觉我后脑上湿淋淋的,应该是破口了。我没顾的上细想,趁他捂着脸还没直起身,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从背后一把倒抱着他的脖子,背对背用肩头扛着他的后脖梗,把他的头背在我的右肩上,双手扣住他的喉头使劲向下拉,这是我从摔交上学的一种锁法。

  屠夫没想到我会装死,被我一头槌顶脸上,就知道不妙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我锁住了。脖子躺在我的肩膀上,喉头被我扣住,双手向后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我的头,胸里的气也快用完了,他就用肘头向后使劲撞我的后背。

  我使劲憋足一口气不敢松,因为我知道,只要这一口气一松我就爬不起来了,背后屠夫的肘击打的我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要散了一样。他的肘击太有力了,两三下就打的肋部痛的胳膊上用不上力,如果再来两个,我就锁不住他了,如果被他挣开,只要一击我就肯定完了,不行!我决不能这么轻易认输,死我也要让他脱层皮。

  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前一跳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能感觉他脖子重重的墩在我肩上,还“嘎巴”响了一声!身上的力气都用完了,背部的疼痛让我坐都坐不起来。屠夫的头就在我手边,我边抬手再给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屠夫,趴在地上,抱着头,趴了一会,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我,嘿嘿笑了笑:“行啊!小子,还会装死!要不是你体能不好,还真把我给阴死了!看来你还是要多训练呀,让我给你点训练的动力吧!”说完爬过来,一拳给我打昏了。

 

狼群 正文 第十九章 潜能

2006-12-06 11:05 上午

  耳边传来“嘿-哈”的呐喊声,我慢慢的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发现我躺在格斗场墙角的地板上,牛仔坐我边上揉着肩膀,看见我醒来打了个招呼:“嘿!刑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被火车从脸上轧过去一样好!”我捂着脸,靠墙坐好。

  格斗场上小猫正和恶魔正在比试,两个人用的全是跆拳道,你来我往打的非常好看。怪不得小猫那么灵活,和恶魔那种壮男打在一起,竟不落下风。仔细看应该说恶魔根本没有打中过小猫,每每拳头快要碰到小猫的时候,总被她柔软的避过,然后紧接着就是一阵急快的还击,拳拳都是向眼,喉,下阴这种人身最脆弱的地方,看两个人下手的狠劲像是多代世仇似的招招致命,不熟悉他们关系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拼命。

  边上其它人正在健身,不看他们手中杠铃盘上的标数,只看被压成孤型的杠铃杆就能感觉到那东西的重量。大熊更恐怖,不知从哪弄了棵两人合抱的树干,中间钻了两个洞手伸在里面躺在那做卧推。那东西少说也有半吨重,大熊真怪物!

  扭过头看了一眼揉胳膊的牛仔:“胳膊怎么了?”

  “和刺客玩的起劲,不小心给他打脱臼了!”牛仔轻松的说。

  脱臼!我心中忽然一亮!看着牛仔壮壮的身材,虽然说比不上屠夫和大熊那么壮,但是也属猛男行列,反观刺客身高175公分,体重比我还低,竟能把牛仔打脱臼。这突然让我想起我爷爷说过的话,他是一个接骨匠他曾经说过:人不论多强壮,有两个地方练不到穴道和关节!穴道除了人身大穴其它的我知道的不多,受爷爷的影响我对从身关节到是挺清楚,关节处大多是肌键,十分脆弱。只要使力准确很轻易的便能将关节打散。我曾经见我爷爷很轻松的将一个三十多岁醉汉四肢拆开。也许这是个打倒屠夫的好办法,以后要多多研究。

  摸了摸脸上的干涸的血痂,到边上换洗室的洗把脸,走出来,扭扭酸痛的腰骨,我知道屠夫手下已经留情了,要不只脖子上那一手刀就可能把我喉管打断。看来他说的对,我的体能还是不行……

  站在大熊健身的地方看着他举着那个大木桩一上一下,我好奇的问:“大熊,这根木头有多重?”

  大熊把木头放下,喘了口气对我说:“没多重!不到1吨重!”

  “……”这还没多重?

  “你来试试?”大熊给我指了指木头。

  “谢谢!不过我不行!”我还没到不知天高地厚的程度。

  “来吧!玩玩!”大熊拉着我走到木头前面。

  “好吧!好吧!我试试!”看他这么热心,我也不好拒绝。

  把手伸进那两个洞中,里面有两个把手。握住把手,我抖抖胳膊,深吸口气,胳膊用力使劲向上提,可是手里的木桩好像生了根一样,怎么提都不动,不一会我憋的那口气就用完了。我吐出气,放松肌肉,扭头对大熊笑了笑:“不行,我提都提不动!算了吧!”

  大熊赶紧按住我的肩膀:“不,不,刑天,不是你力气不大,而是你的方法不对。你要学会使用大地的力量!”

  “大地的力量?”我疑惑的看着大熊,听着怎么这么玄呀。

  “想提起这么重的木桩不是只用手部的肌肉可以办到的,你要使用肩力,腰力,和腿部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才能起作用,当你的四种力量一起连动起来的时候,你会有一种感觉,就像股力量从大地传入你体内,直达使力点。要注意脚踏实地的感觉!要相信自己!再试试!”大熊详细的给我讲解。

  “脚踏实地??大地的力量?要相信自己!”我思考着这两句话,这和中国武术中“力从地起”的说法很有相同之处。

  重新站在木桩前,我又重新握住把手,抖抖胳膊,深吸口气,使劲跺了跺脚,腰部使劲身体猛的向上一挺,双手使力,腿部使劲蹬地,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大熊说的,有股力量从我的脚底板钻入我双腿,然后是腰部,肩部,然后是胳膊,手。手中的木桩不再像刚才那样像是无尽的沉重,我能感觉我的力量正在从握把处渗入木头内部,作用于每一根木质纤维,一成,两成……一半,九成……忽然,我觉的木桩一松,离了地了。

  “我能做到,我能做到!”我不停的告诉自己,像奇迹一样不断的有力量从体内钻出。我瞪大眼看着木桩离地面越来越远,慢慢的,我将木桩提到了胸口,可是翻手腕像上顶的时候,怎么也使不上劲了,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出虚汗,双腿正在打抖,到极限了。想放下手中的木桩,可是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正在这个时候,大熊从边上一下抱住了木头,然后让我慢慢的松开把手,后退。

  看着大熊把木头放在地上,我举着发木的双手,自言自语道:“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大熊,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干的好!刑天!”“厉害!刑天!”“哇-噢!COOL!”不知什么时候大家都围在了我的身边。

  医生和屠夫从外面进来,刚好看见我举起木桩,赶紧跑了过来!

  “医生!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我举起了木桩!医生,你看到了吗?”我兴奋的说。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刑天,冷静!冷静!坐下,坐下!”医生一边说一扶我坐下,然后,不停的给我按摩全身。过了一个小时,我慢慢的感觉到我的胳膊了,把双手放下来,他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梆!梆!”给我和大熊两把掌。

  “你不要命了?嗯?谁让你那么干的?”医生大声骂道:“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要是再多一会,你就完了!刑天!”

  “怎么了?不就是用力过度嘛,最多肌肉拉伤!”我想摸头,可是胳膊传来一阵巨痛,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肌肉拉伤?你以为那么简单?你知道刚才那东西多重吗?565公斤。也就是半吨重。你以前认为你能举的起那么重的东西吗?”

  “举不起来!可是大熊教会我大地的力量。我告诉我自己能做到,我就做到了!”我兴奋起来。

  “大地的力量?去他妈的大地的力量!你知道,你刚才能作到那点不是因为什么大地的力量,而是你使用了自我精神催眠,激发了自已的潜能!”医生大声叫到

  “那有什么不好吗?”我觉的激发潜能不错呀

  “没什么不好,能爆发出超出正常状况2-3倍的力量,速度,能让人做到只有超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可是那也要有能承受的了这种力量的肉体才行!正常的锻练就是为了逐步的挖掘自身的潜能,并且锤练自已的肉体来适应挖掘出的力量。可是,有些时候在某种精神状态下也可以激发自已的潜能,比如危险,和催眠。这种情况下的潜能是以突发性爆发出来的,在没有强壮的肉体做基础下,人的身体就像炸开的手雷,威力也惊人,可是炸完之后呢?什么也不剩!你的肌肉承受不了巨大的能量而爆裂,全身所有肌肉,包括心脏。”医生说完指着我的胸口说:“大家都听过这样的故事,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在看到自己的小孙子被夹在托拉机下,竟然掀起了重达数吨的拖拉机,救了自己的小孙子。多不可思议呀!可是那个老太太的下场大家都注意了吗?……”

  医生的话让我想起了中国发生的一件事,一位从外买菜回家的少妇,在离家还有50多米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刚会爬的小儿子,爬上十七楼的阳台,正要摔下来,少妇的母爱激发了全身的潜能,三四秒就窜到了楼下,接住了从十七楼跌下来的儿子,可是少妇当场毙命-心肌痉挛。想一想4秒种跑50多米,奥运会冠军也不一定能做到。

  “而你!根本没有那样的体能,却举起了这么重的木头,你身上的肌肉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我有时给你按摩的话,你的双手就废了!还有你,没事你让他举什么木头,还什么大地的力量!”医生说的兴处回身又给了大熊一下。

  “可是医生,我的确感觉到了大熊说的那种力量!”我举手发言。

  “那是因为所有人只要全身使力协调的话,都能感觉到。这和你能不能举起1吨重的木头没有关系!”医生解释给我听:“大熊教你的是正确的运力方法,你学会了!可是大熊能搬动2吨重的重物,你能做到吗?他有强劲的肉体做后盾,所以他没有事,你明白吗?”

  “2吨?我的天,大熊,你应该参加世界大力士比赛!”我惊呼。

  “哈哈!他就是第95年第一届的冠军!”边上的狼人哈哈笑道。

  “刑天先生,现在呢!我有一坏一好两个消息告诉你,你想先知道哪一个?”医生卖弄玄虚道。

  “先知道好!”我是个乐观主意者。

  “好消息是你掌握了激发潜能的方法,这让你以后可是很快的掌握巨大的力量和速度。”

  “坏消息呢?”

  “由于你用力过度,你全身肌肉会痛上一个星期!”医生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是吗?”我挥挥手,只是有点酸痛而已没有那么夸张!

  “明天你就知道了!”医生笑了笑走了!!

  “恭喜你,刑天,你是继屠夫,狼人之后第四个能举起这根木头的人!”快刀抓着我的手恭喜我。

  “谢谢!”我说

  “刑天,对不起!我不知道有这么危险!”大熊呐呐的说。

  “没什么!我不是没事嘛,而且我还没会了大地的力量!放心吧!大熊!”我拍拍大熊的肩。

  扭头看了一眼屠夫,这家伙眼角还青青的,我估计我自己也好不到那去。屠夫看见我看他,伸出大拇指,我以为他是在夸我,没想到他伸出大拇指后向脖子一划……操!我对他伸出中指!

  躺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蚁钻似的麻痛。我知道医生没说大话,估计明天会更痛。看着刚洗好澡从浴室出来的室友-快刀。快刀瘦瘦的,四肢修长,不像大熊和屠夫他们那样强壮,只能算的让结实。只是看着他光着屁股跑进跑出来让我觉得很不习惯。

  “不好意思!我忘了有了室友了!”快刀拿浴巾遮住我早已看了几遍的身体。

  “没关系!他们为什么叫你快刀?你喜欢玩刀吗?我也喜欢!”我说。

  “当然!刀就是我的第二生命!”一道白光,不知他从哪摸出一把KA-BAR军刀快速的在手指间转动,不断在两手间飞来飞去,耍的我眼花燎乱。

  “COOL!”赞叹到:“真厉害!教教我!”我一下来了兴趣,忘记了浑身的疼痛。

  “这个简单,用刀主要是手腕灵活,不是手指……这样对,注意要感觉到刀子,不是看……”快刀一边擦着一头金发,一边指点我用刀的技巧。

  看似简单的手法,我做了几十遍才摸到一点感觉。

  “熟能生巧!技巧好学,可是最重要的是熟练!出刀要不经思考,本能会告诉你应该什么时候出刀,你要做到的只是依照本能最快的反应。”快刀越讲越兴奋:“在战场上,军刀像枪一样不能少,佣兵不是正规的大部队,我们就像特种部队,做的全是比较隐秘的事情。所以在没有声响的情况下解决敌人很重要,刀子绝对比消声器更好用。你的军刀呢?让我看看!”

  我抽出我的猛虎刀,递给快刀。

  “猛虎刀,这是Strider公司出的东西,这把是量产货,你最好去做一把特制的适合自己的刀子,而不是去适应一把不合适的刀子。我们的刀子都是定制的!”快刀玩弄着手里的刀子说

  “可是我去哪特制?美国太远了!等执行完任务回来再说吧!”他的话让我很心动。

  “不,不,我们明天去找天才!他可以给你定做任何刀具。他的手艺好极了!!”快刀向我推荐:“他还改枪,你要是觉的手里的枪不爽,可以让他给你改一改!保证威力会吓你一跳!”

  “天才?我还没见过他!他在哪?”我问快刀。

  “他去分基地装新防御系统了,今天刚回来!你和屠夫打的正欢。可能没注意!”快刀擦干头发躺在床上。

  “那明天你带我去找他呀!我也想定制几把刀!”我高兴的说

  “好呀!没有问题。”快刀把床头的灯光调小,准备睡觉。

  “刑天!”快刀叫我

  “嗯?”

  “你真的还是处男?”

  “……”

 

狼群 正文 第二十章 整装待发

2006-12-06 11:06 上午

  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我呈大字躺在床上,除了手指头,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敢动,一动就如针扎式的痛。刚睡醒的快刀看着我这个样子笑了:“这么早就醒了?”

  “我就没睡!你帮我把医生叫来好吗?”全身上下的疼痛,让我一夜都没合眼,两个胳膊痛最厉害。

  “没问题!”临走还拍肚子一下,痛的我一呲牙。

  医生来了,看见我这个样子,笑了半天,然后给我按摩起来。说真的!他按的时候,简直痛的要我命,不过等他按摩完了,反而好受多了!医生按摩完给我打了一针说是可以加快肌肉愈合。然后就走了!

  一直到中午,我才勉强下床吃饭,看见我僵硬的吃饭动作,大熊一脸的抱歉,我对他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吃完饭,队长让我们不要解散说有事宣布。

  “大家都吃完了吧!我说点事,从今天起我们各基地的防御系统,全部改成新系统。大家以后都要进行身分识别才能进去,这里是身份牌和密码。”队长拿出一大串士兵牌:“不要搞混了,一个身份牌只能对应一个密码!”

  领了身份牌,仔细打量一下,看上去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士兵牌,只是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对狼牙浮雕,后面贴着一张密码:XT1202151.把身份牌挂好,又听见队长说。

  “所有人注意,明天晚上我们出发到非洲去,大家准备一下!”说完队长就宣布解散。

  我跟着快刀去找天才,没想到天才住的地方不在我们这一层,而是在头上放交通工具的那一层。

  “他什么不合我们住在同一层?”我问快刀。

  “这个……呵呵!……你见到他就知道了!”快刀笑着说。

  上到三层,绕过成排的悍马吉普,和几架直升机,环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快刀走到一堵墙上,在中间一拍墙自动开了,一阵刺耳的机床工作的噪音和狂热的音乐扑面而来。刀手扭脸看了我一眼,挤挤眉头。

  “噢,因为音乐!”我作恍然大悟状。

  “不!是机床噪音!”快刀双手一摊道:“他二十四小时就这样!所以才把他安排到这一层”

  “呵呵!”我笑了笑。

  刚进门,就看见几个小机器狗在地板上跑来跑去,这个房间很大,就像我们那一层的大厅一样大,到处全是拆开的武器和电子元件,各种机床摆的到处都是。最显眼的是一辆拆的惨不忍睹的悍马吉普停在右边的一个地沟上,不过屋中没有人!

  “嘿!不管你是谁,你已经闯入天才艾尔森的实验室,请30秒内出示你的证件。否则,格杀无论!”天厅突然传来一阵电子合成的声音。随着声音的落下,层顶一下子翻出一圈加特林机枪,枪口全锁定我和快刀。

  “30,29……”电子合成音开始倒数。

  “我上次来还没有这东西!”快刀说道。

  “那怎么办?这不像开玩笑!你知道密码吗?”我看着头上的机枪问

  “我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快刀也有点发蒙了!

  “15……14……”电子合成音依然在数。

  “天才,你在哪?出来吧!这不好玩!”快刀大声叫道。

  我环视了一下房间,看见入口右边有个像提款机一样的机器,我拉了拉快刀:“那个是不是输入密码用的?”我指了指那台机器。

  “嗯!像是!不过你知道密码吗?”快刀问我

  “应该知道吧!”我走向墙上的机器。头顶的机枪“吱”的一声跟着我的走动转动枪口。我掏出队长刚发的士兵牌,向机器上的一个凹槽里一比,大小正好,应该是!我把士兵牌一按进去,从边上弹出一个小键盘,我照着士兵牌后面的密码输了进去。

  “身份确认!刑天下士。警戒解除!欢迎来到天才艾尔森的实验室!”合成音换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头机的机枪也收了回去。

  “有你的!”快刀像我挑挑大拇指:“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这密码了。”

  “我也没想到!”我抹了把头上的汗:“够吓人的!”

  “你们应该想到的!”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从地沟中传来,一个满脸油污的年青人从地沟里钻了出来,一走路我才发现他的右脚是一只金属做的机器假肢。

  “天才,你在这呀!你刚才吓死我了。”快刀勒着他的脖子说道。

  “小力点!小力点!痛!我只想试试系统反应怎么样。”天才拿了块抹布擦了擦手。

  “咖啡和甜点!”天才对空中说了一声。然后,就看见一个小机器人从里边的一扇门中跑了出来,仔细看一下我才发现地板上有纵横交错的很细的凹槽,机器人就在这些凹槽上行动。

  “你们也来点?”天才向我们发出邀请。

  “不了,谢谢”我现在手上拿什么东西胳膊都会痛。

  “你们来干找我干什么??”天才直奔主题。

  “我们是来找你,想让你给刑天做把刀,刑天刚来,没有什么顺手的家伙。”快刀像天才解释,然后向我问:“刑天,你想要什么样的刀子,跟天才说。”

  “我想要一把像中国56式扁刺那样的刺刀,但是我想在两侧加入两个小型副刃做成十字型的棱刀。刀把加长改成丛林王那种能容物的但是不要那么粗,刀身加宽到2.7CM,一边主刃上加8CM的锯齿。副刃上加一个开罐器,刀身做成迷彩色。材料我想采用CPM420V,如果硬度能达到59-62HRC最好。”我提出我的要求:“能多给我加工几把刀吗?我还想要几把备用刀。一把猛虎刀型,一把MODMKVISTINGER带锯齿型,全长加长到33CM,同样将刀把改成能容物……”我将我最喜欢的几种刀一一报给天才。

  “天呀!你想开刀店吗?”天才打趣道。

  “你不需要拿个东西记一下吗?”我一下子说了十几种刀,还有各种想改变尺寸,我不确定他都能记的住。

  “都在这了,都在这了,我是天才!你忘了吗?”天才指了指自己的头:“有什么自动武器,需要我改吗?”

  “暂时没有!不过马上就要出发了,你要是能给我作一根加长加重的HK33/SG1手工拉割的枪管!就太感谢了!不过这么短的时间,来的及吗?”两天的时间,他能给我赶出一把刀我就很感谢了!

  “当然来的及!只要你刷卡!”天才指了指边上的刷卡器。

  “作东西还要钱?我以为……”我没想到还收钱。

  “那是当然!我不出任务,只有固定工资!你不能反对我这种天才赚点外快吧!不然我会跳槽的!”天才又指了指刷卡器。

  摸遍全身的口袋,我终于找到了队长发给我的那张金卡,交给了天才,我并不怕他要多少钱。因为我当佣兵并不是为了钱来的,所以,只要能得到好东西,我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天才刷完卡,把金卡还给我,给我量了量手型和身长,然后说:“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晚上的飞机!”我说

  “好的!我不会让你的13000美金白花的。”天才一脸奸商的表情:“不看看别的东西吗?我这有刚弄好的反坦克炮,能轻易的打穿M1A2的正面装甲。要不看看这个,这是液氢弹头,打到人身上可是将人瞬间冻毙!还有这个……”

  “不了,不了!谢谢,我用不了这么猛的火力!我们先走了!”快刀在边上对我暗使眼色。

  “有空再来坐坐!”天才在背后招呼我。

  “你们从哪找到他的?”我问快刀

  “呵呵……他可是很厉害的……他是世界有名的改造能手,替纽约黑帮改造武器和黑车,他改过的东西10$变1000$!后来引的别的帮派眼红,就抢起来,我们中间插手把他救了,然后他就来这了……”快刀给我慢慢讲起天才的来历。

  下午,医生又给我按按摩打了一针,肌肉感觉好多了,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巨烈活动,只好坐在屋子里和快刀学怎么玩刀,中间刺客也加了进来,又教会我怎么扔飞刀,怎么用绞颈丝把人勒死,等各种暗杀手法,学的我热血沸腾,总想找个人试试……

  晚上吃过饭我坐和快慢机聊了聊如何成一个狙击手,慢快机详细的讲解了基本的装备操作使用、各种静/动态射击训练、野外观察与行迹追踪、野外求生、地图判读、情报收集与分析解读、野外阵地的架设与伪装、进入/渗透与撤离路线安排、诡雷架设与反爆拆除、作战计画拟定与通讯协定……等等近20项科目,和最重要的,现场的临场判断能力。让我印像最深刻的是最后快慢机讲的一句话:“行为偏差-将会造就一名偏执的冷血杀手,意志不稳-只出了一次任务就"报废"了!”

  第二天,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到健身房和大家一起做了做热身运动,身上的疼痛已经不妨碍行动了,吃过早饭和大家在一起聊了一会,练了一上午的法语,舌头都快打结了,这帮人现在都不用英语说话了,估计是想给我创造一个好的练习环境,别说这样我的掌握进境快很多。忙完了上午的语言练习,回屋收拾东西,准备晚上起程,刚走进我的房间就看见桌上放了一个大大的箱子。打开一看,竟然是我在天才那定的刀和枪。没想到天才给我送来的不是我定的枪管,而是一把改装过的G3/SG1.使用了加重,加长的高精度狙击枪管,主要是在射击时依靠枪管自身的重量减小枪管的振动,从新调整过的枪体控制了极其严格的制造公差,所有的零件几乎是完全的结合,提高了50%射击精度,20%的射程,直逼专用狙击枪,而且保留了G3的全自动连发选择,成了一支直正意义上的全自动的狙击步枪,天才真了解我想什么!

  这一万多美金可没白花,看着一箱子的极品好东西,我真是激动呀,不过打量了一下,怎么没有我定的56式军刺?我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弄丢了?不会吧!正当我翻天倒地的找的时候,快刀从外面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刑天!你这把刀可真是好东西呀,呵呵!你怎么想起来这么设计的,我去外面试了两下,刺,削,划,砍,劈,样样顺手,真爽呀,而且砍铁不伤刃,爽!”快刀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

  “快给我!我的刀,竟让你夺去了”第一次“。你这个小人!”我一把夺回我的爱刀,细细打量起来。

  第一眼,我就被她修长而“动人”的身型吸引了,加长刀柄后全刀长35公分,刃长23公分,宽2.7公分,厚0.5公分,刀尖由剑型略改成刀型,刀背上有8厘米的不规则踞齿并加入了刀体孔与刀鞘上的驻笋相配合,可以剪切直径4mm以下钢丝网,两个边的血槽内突出两个0.5CM的侧刃,侧刃呈波浪型并带有细小的不规则锯齿,绝缘刀把,可在3500伏特下带电剪切高压电线,护手开有双面启瓶槽,可以轻易开啤酒瓶盖,刀把尾部带有平铁,可以做锤用,内部中空放有药物和野外求生用品,整个刀体经特殊淬火处理,刀刃惊人的锋利,并且异常坚硬,天才还照我的要求给全刀做了和猛虎刀一样的虎纹处理,拿在手里沉沉的份量正好,刀把正合我手型。

  “天才不愧为天才!”我不禁赞叹到,这简直就是我梦中的“宝刀”了。

  晚饭后,收拾好背包,把我的爱刀插在胸前,又装了两把备用刀在身上,调好我从军火库领来的MK23,(不知怎么回事,我就对这把“大”手枪情有独钟)挎上我的G3/SG1,背好弹药,拿起背包,和快刀走出房间,来到地面上的基地,和大家一起等待飞机带我们飞向那陌生的非洲……

 

狼群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非洲之旅

2006-12-06 11:08 上午

  99年8月5日午夜,大伙站在飞机跑道上,看着从机机坞中慢慢的拐到跑道上停在我们面前,大家都准备登机了,边上的底火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我一句:“刑天,听说你学开飞机经历了很多磨难是吗?”

  “是呀,别提了,那个可恶的杰森上尉真不是东西,对我进行不人道的折磨,还有那个凯特中校,也不是个好东西!把我可整惨了!好在我临走之前报了一箭之仇!”我恨恨的说道,想起我离开时对杰森上尉比出的中指我又笑了起来。

  “是吗?原来你这么恨我!”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扭头一盾杰森上尉和凯特中校竟然站在人群中笑眯眯的看着我。

  “他们怎么在这?”我问队长,听就听到了,反正我也不再受你的训练了,你咬我!

  “我来介绍,这是咱们的副队长凯特。拉什中校,绰号骑士,还有杰森。布朗上尉,绰号板机。不过你们早就认识了!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这次由骑士带队刚果的任务。”说完队长登机走了,留下我和骑士,板机大眼对小眼。

  “SIR!我……”我不知应该说什么,敬了个军礼傻傻的愣在那了。

  骑士只是笑了笑,便上了飞机。

  “让我逮到你了吧!”板机走到我面前:“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说完板机也上了飞机,我有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上了飞机。登机后,我拽着底火离板机和骑士远远的坐下,问道:“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法国外籍兵团的教管吗?怎么是我们狼群的人?”

  “他们本来就是我们狼群的人,听说吸收你进来,就去观察一下你的情况,进狼群是要两个队长都同意的。结果,经过两个月观察和训练,骑士也同意你加入,所以你就在这了!!”底火笑的很贱。

  “原来还有试验期?那也用不着把我往死时整呀。用的着训练量那么大吗?”我怕怕的说。

  “那是骑士好奇你想测试你能承受多大的训练量给额外加的!你表现的很优秀!骑士都不愿放你走了。你的训练量是SEAL(海豹突击队)的1.5倍,你做的很棒!”底火说。

  “呵呵!!谢谢!”我笑了起来。

  “不过,在狼群中这可不算什么好成绩!”底火打击我。

  “那到是!”看过大熊和屠夫他们训练后,我总结出三个字-非人类!

  看着骑士和板机坐在前面,我的头有点大,这可坏了!把副队长给骂了!以后可怎么办?希望他不会给我穿小鞋。不管他,这次出任务又不和他们一起,能活着回来再说吧!才打了一仗我就对战争的残酷性有了体会,所以我不认为我自己是福星下凡,子弹打别人就不打我。

  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的,不像去打仗,倒是像去旅游的。我们先到了刚果(金)因为到那里我们是帮政府军打仗,所以有光明正大的驻地,在这里休整了几天适应一下天气后,就乘船前往利比里亚。

  坐着小小的渔船,什么防御都没有,这要是被海岸巡逻队看见,一炮就给我们全端了!

  “队长,这样行吗?这船也太单薄了!要是碰见海警那怎么办?”我轻轻的挪到队长边上问。

  “不会,利比里亚天天打仗,我们从东南方接近没有什么关系,叛军已经击溃东南部的大部分港口驻军。而且,政府军也没有工夫来查海上像我们这样的渔船!”队长摆摆手说:“去休息一下吧!一会上了岸就没有工夫休息了。”

  “噢!”我应了一声就坐回原来的地方和大家一样闭目养神。睡是睡不着了,闭上眼我慢慢回味我这几天领悟的格斗和暗杀技巧,一边调整身体的状态,前两天我身上的肌肉就不疼了,好好和刀手他们恢复练习了一下,我觉的在力量的使用上有了质的提升。由于力量的增大,反而显的我的肉体没有那么结实,全力挥出一拳打在沙包上,手上的皮都会裂开,让我想起我哥给我介绍一些拳法时说过的话:铁沙掌之类的功夫,是在残酷的练习中不断锻练手的抗击打能力,所以能开砖裂石而不伤手。我现在没进行这样的练习,所以我就选了双带指盔的作战手套(就是在手指部有铁环的半包手套),正在沉思中听见队长说:“大家准备5分钟后准备弃船。”

  所有人都重新检查了一下装备,我把军刀稳了稳,检查了下弹药,对队长点了一下头,队长走到我边上,拿出迷彩条,又给我补了补脸上的伪装,然后,拍了一下我的脸对大家说:“OK!GO!”

  放下橡皮舟,八个人两艘船一前一后,趁着夜色向正对面的河流入海口划去,逆流而上顺着窄窄的河道我们慢慢的进入了陌生的利比里亚。进入河道后,关闭马达行进了一个小时,我们弃船登岸,间隔5公尺,成搜索队型前进。队长来时曾吩咐,只要是穿军服的全是敌人,我们快速的向内陆推进。在四点时我们遇到了第一个村庄,如果它还能被称为村庄的话。残缺的房屋,冒着烟的教堂,到处是血迹和弹壳,但没有尸体,我们在村边的大树下隐蔽起来。

  “政府军!”队长小声的说:“他们来过了!本来说好的是在这里接头的!看来只能依B计划了。大家小心,政府军可能还没有走远!”队长拿起一个弹壳补充道。

  所有人都示意了解,一行人迅速的退入丛林。离开村落500米后队长重新校对坐标后,指示向北前进,跟在队长后面,我们深入了人迹罕至的丛林,我以前对非洲的印像还停留在沙漠平原,没想到利比里亚还有这么多的森林和山地,又走了一会,我们都停了下来,因为大家都发现了一件事-我们和政府军走的是一条路。

  “兄弟们!我们正跟在利比里亚政府军的后面,估计政府军已经发现叛军的基地,现在正前去剿杀。看来我们要跑快点了,不然,被他们跑了前面,把顾主一杀,我们就拿不到佣金了!”队长开玩笑说。

  “我们要不要在后面干他们一家伙!”屠夫高兴的搓搓手。

  “不要,从痕迹上看,他们的人数不会少于200人,我们人数太少!我们只要能跑到他们前面就行了,给他们设几个”路障“。”队长说。

  “好的!”所有人都点头应是。

  “OK!我们走!”全队加快速度前进。

  走了两个小时后,我们正赶路时,突然最前面的狼人在无线电中说:“有落队的士兵!”所有人马上停止前进,就地隐蔽,然后慢慢的向狼人方向聚拢。躺在树后,我向狼人注视的方向打量,果然十几米的前方有六个穿军装的士兵,稀散的慢慢的在走着。

  “狙击就位!”快慢机的冰冷的声音传来,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要不就把他们干掉!让前面的部队知道他们后面有人,好拖慢他们的速度。”快刀出注意说。

  “可以!刑天,快慢机前两个,刺客,快刀,狼人,恶魔后面四个,安静点!”队长吩咐道。

  所有人慢慢的动了起来,其它人向那队小兵慢慢摸了过去。我慢慢的爬上了树,安上消音器,架好枪,把击发方式调成单发,瞄准队伍最前面的人。

  “我第一个。”我报出目标。

  “我第二个。”快慢机也报出目标。

  其它人慢慢的接近队尾的人,从夜光瞄准镜中看的清清楚楚那些不知末日将近的家伙还在大声说笑,后面四条黑影已经慢慢锁定各自的目标,这情景让我想起侏罗纪公园2中迅猛龙在草原上接近捕猎队时的情境,只不过现在猎杀者不是恐龙而是狼群。

  恶魔扑上第一个人的同时,狼人和快刀也已割开边上的另外两个人的脖子,只是前面三个和后面的离的有点远,刺客飞身跳起一刀扎在排在第三的士兵的后脖梗,瞄准镜中前面两个人听声音不对扭过头,刚张口要问话,我就抠动了板机。

  看着瞄准镜中飞溅的脑浆,我连心跳都没有加快,好像打碎的是练习时的酒瓶一样平静,我知道我已经适应了杀人后产生的恐惧感。

  镜中的狼人对我伸出大拇指,我也伸出了拇指表示收到。

  跳下树,看到快慢机还在树上没有下来,我奇怪的走到他的树下,我问:“怎么了?怎么不下来?”

  快慢机没有理我,一动不动,不对劲,我爬上树准备推他的时候,听见他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蛇!”

  虽然天快亮了,可是光线还是不亮,我在他身上瞄了半天才发现他肩上缠了一条并不粗的蛇,我在云南的时候,跟人学过怎么抓蛇,可我没学过怎么从人身上抓蛇,我只好用最笨的办法用左手去逗蛇头来咬我,蛇头一窜我顺势一把捏住蛇脖子,然后使劲一夹,把蛇头夹碎,然后从快慢机身上把蛇拽了下来。

  “你怎么会让蛇爬到你脸上?”我奇怪的问

  “我正在瞄准!它就爬上来了。等我干掉目标后,它已经爬到脖子上啦!”快慢机不在意的说:“谢啦!”

  我看着他的背影,这就是什么叫狙杀第一,不管什么都不能打断伏击的活生生例子。摇摇头,我跟在快慢机后面,估计我就办不到,要是有蛇爬到我身上,我一定会先把蛇扔一边,看来我还是要练呀!

 

狼群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援手

2006-12-06 11:09 上午
8月份是利比里亚的雨季,清晨前下起了大雨,泼天的大雨压下了非洲丛林中那闷热湿气,带来一股清凉。不过也带来了许多麻烦,最大的麻烦就是行进时发出的水声,所以推进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我们花了四天的时间穿越叛军控制下的那些座落于霍乱肆虐的丛林、沼泽中的村镇,现在这些城填都已被政府军先行摧毁了,深入丛林前政府军并没有留下落人口实的证据,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肆无忌惮了,凡是通过的村填,全部进行大清洗,怀疑与叛军有关系的人全部当场枪决,现在我们对面的村庄中,政府军正在向平民展示砍下来的一排叛军的脑袋。

  “前面是一个比较大的村落,那是叛军的前哨站,过了这个村落就进入死亡沼泽,那里就是叛军的基地了。”队长小声说:“看来这就是政府军的大部队。被我们超过的那批应该是补给队。我们要赶在这批人前面进入沼泽区,现在连续的大雨,沼泽已经泛滥,我们知道的路径应该是不能用了。我们需要一个向导!”

  “我晚上进村摸一个出来!”屠夫说。

  “你摸出来的估计都是肉渣了!”狼人笑笑。

  “我想我们不需要了!”刺客指着侧面的一棵树上说。

  所有人都扭过脸向他指的方向看去,30米外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子正爬上一棵树,背后背了一把和他自己一样高的AK-47.

  “上帝爱佣兵!是叛军的娃娃兵!”队长摇摇头无奈的说:“去把他带过来!”

  刺客无声息的消失在我身旁,从后面绕向那棵树,在那个小孩子东张西望的时候,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大拇指在他的劲动脉上一按,没两秒小孩子就停止挣扎,脑供血不足晕了过去。刺客像提小鸡子一样,把他提到我们面前。

  “刺客他还是个孩子。”我对他的粗鲁有点不满。

  “孩子?他杀的人估计比你都多!”刺客笑笑说。

  留下狼人望风,其它人带着小孩子潜回丛林深处,准备问话。

  “把他弄醒!”队长吩咐。

  刺客拍了拍小孩子的脸,小孩刚一有意识,马上一个就地翻,伸手就向背后摸枪,动作熟极了。摸不到枪,小孩子愣了愣,然后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们眼中没有求饶和恐惧,有的是野兽一样的凶狠,然后跳起来直扑刺客,张嘴就咬向他的脖子,很不幸的又一次被刺客捏住了脖子,吊在半空中。

  “多熟练的动作,亲切的眼神,比你强多了!”屠夫讥笑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么小的孩子就成了战争的机器,不知是该替他高兴还是悲哀。

  “放清松,别害怕,我是你的朋友!我们不是政府军!我们找‘丛林之子’,是他让我们来的!”队长安抚小孩子说。

  小孩子一脸的不信任,打量起我们。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丛林之子说你们有信物。”

  队长拿出一块很小的木雕,然后递给小孩子,小孩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我们等你们好久了,前面的哨站已经被政府军全给破坏了,下雨又把路给淹了,队长让我出来就是专程来接你们的。你们跟我来吧!”到底是小孩子,危险一消失就显现出小孩子心性。

  招回狼人,我们一起跟着小孩子走向无边的沼泽。踏在软软的湿泥上,一脚下去半只脚就会陷进去,刚走进沼泽地,后面就传来了枪声,子弹贴着头皮飞过。回头看政府军也开始进入沼泽,而且发现我们的足迹远远追了过来。

  “这样的速度根本走不快,不一会,我们就会被追上!”恶魔说。

  “可是汪洋一片根本没有躲的地方!”刺客也叫道,有发子弹差点打中他的屁股。

  “我们走的这条路是唯一的通道,别的地方根本不通。”前面的小孩子说

  “那更好,我们必须走这条路,他们也必须走,我们走不快,他们也走不快。大家不要还击,我们就在前面拐弯处设伏。”队长当机立断。

  “等你这句话半天了!”屠夫接口道。

  所有人,加快脚步向拐变处跑去,脚下一滑,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差一点滑进边上的泥窝中,快慢机跑回来伸手就要拉起我,我伸出手还没碰到他的手,就见快慢机的肋侧上爆起一逢血花,温热的血水溅了我一脸。

  “快慢机,你还好吗?”我一把把他扑到在地,搂着他问到。

  “如果你让我从水中把头抬起来,我会更好一些!”快慢机吐了一口泥水说道。

  我把快慢机抱起来,背起他的枪,向前面人追去,一边跑一边喊:“快慢机受伤了!快慢机受伤了!”

  “把他放下,我看看!”队长说着,撕开快慢机的衣服。

  快慢机伤口外翻,像个小孩子的嘴巴一样,隐约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血水‘咕咕’的外流,看的我一阵心酸。

  “没有伤到内脏,子弹穿过肌肉!”队长一边给快慢机止血一边说。

  “我喜欢大口径步枪,我爱SVD!至少它穿透性强,不会把子弹停在我体内。”快慢机艰难的说道。

  “很高兴你还能开玩笑。但你要撑住!”队长包扎完伤口说:“屠夫你和小孩先去村落,其它人在这里设伏。”

  屠夫抱起快慢机,跟着小孩子快速奔向沼泽深入的丛林,我们几个则准备设伏。

  “妈的!妈的!”我一边骂一边拿过和屠夫换来的M249机枪,拉机上膛,打量一下周围并没有能够藏身的地方,所有人都会暴露在敌人火力前。

  “真他妈的好地方!”

  “刑天!刑天!”队长大声叫我。

  “什么?”我回身叫道,快慢机为我受伤,让我情绪很激动。

  “冷静!他妈的冷静!掩护自己,等他们过来,我们从中间炸断他们!”队长一边说一边指向背后,刺客他们都已经慢慢的趴在水中,全身上下只露出枪管和眼睛。

  我也退到后面的水中,慢慢的趴到水,只露出眼睛和枪管。混浊的泥水盖住我的鼻子,灌入我的衣领,慢慢带走我身上的温度,可脸上快慢机的血传来的淡淡的腥味,却刺痛着我的神经,因为我的原因累朋友受伤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着快慢机苍白的脸色,和颤抖嘴唇,好像有人用大巴掌煽我的脸一样让我难受。

  含着泪水,看着转过弯的敌人,越走越近,大雨中敌人似乎没有发现远处零落的露在外面的枪口,直直的向我们奔来,队长的命令迟迟不下,让我急不可奈,感觉好像有千万个声音在叫喊:杀光他们,为快慢机报仇!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轰!”的一声,遥控地雷在拐弯处的敌人队列中间炸开,把队伍炸断。

  “开火!”队长的声音像是天降的甘露,我第一次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眼前的敌人撕碎。

  死死的抠住板机,子弹像雨点一样飞向最前面的敌人,排头的尖兵,被我的M249打的胸膛像破枕头一样爆开,透过胸膛中间的洞,我都能看到后面的敌人。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面前的敌人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排成排的倒下,而每当后面的敌人要冲过拐弯支援过来的时候,队长就会按下遥控钮,拐弯处就会再炸开。连着四次爆炸后,敌人就没有再敢向前冲的了。

  200发子弹打完后,面前已经没有能站立的人了,我抽出手枪,冲向面前一个正在呻吟着想拾掉在水中的枪的家伙,瞄准他的胸口,连连抠动板机,边上凡是露出水面的人体,不管死活我一个也没放过,一弹匣打完,我又换了一弹匣,站在最后一个还能动的人跟前,我补了六枪后还不解恨,拾起水中的AK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棱子,直到子弹打完把他的脖子上面打的连渣都不剩,我才停手,四下寻找还有没有别的活口。

  “啪!”队长上来给了我一巴掌:“刑天,我他妈喊你半天,你听见吗?‘

  “我没听见!SIR!”我喘着粗气说。

  “我他妈的要你跟着他们现在就他妈的撤退!你她妈的听见了吗?”队长大骂道。

  “我……”

  “你他妈的听见了吗?该死的混蛋!”队长拽着我的领子急了。

  “YESSIR!”我忿忿不平的向后面走去。

  “狼人!你给我看好这小子!别让他给我干傻事!”队长叮嘱狼人。

  “YESSIR!来吧!小子!”狼人拉着我,拾起枪,沿着刚才屠夫他们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狼人一边走一边说:“那不是你的错!刑天,那不是你的错!这种事是避免不了的……”狼人不停的开导我,可是我听到我耳里却像针扎一样的难受。

  “如果不是我没用滑到,他也不会回来拉我,他也不会受伤!都是我的错!”我充满了自责。

  “这没什么,战场上我们是你的眼睛,你也是我们的眼睛!我们是你的掩体,你也是我们的掩体!这次他替你受伤,你不是也救过牛仔一命。我们是兄弟你不要担心,就算为兄弟死,大家也是甘心的!不是吗?”队长从后面追了上来拍拍我的肩膀说。

  “是的,SIR!”我应道,可内疚仍像块石头一样顶在我的喉头,狠狠的扭头看了一眼对岸的叛军。

 

狼群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夜袭

2006-12-06 11:10 上午
进入丛林后,走了没两步就看见叛军的前沿阵地,阵地上架着几挺PKM通用机枪枪口全对着我们来时的路,那个引路的小孩子从掩体中跳了出来,带着我们向丛林深处前进。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便看见了丛林上的叛军基地,残缺的水泥墙体,简易的木屋,奇装异服的士兵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军人更像是美国的黑帮,一个带着黑默镜,穿着牛仔装,腰上别着手机,看上去像个游客的家伙跑了出来。

  “嗨!我的朋友,欢迎你们来到丛林!”那个家伙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好!司令官!我们迟到了,不好意思!”队长和那个人打起招呼。

  “屠夫,快慢机呢?”我抓住屠夫问道。

  “在后面!”屠夫指着远处的一间教堂型建筑。

  我飞快的跑向教堂,推开教堂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着酒精的血腥味。里面躺的全是伤员,大约有几十人,快慢机就躺在右手边上的一个窗下,上衣已经脱去,伤口也包扎好了,看上去很清醒,恶魔坐在他边上。

  “嗨!刑天!我听说了!你替我狠狠教训了那帮家伙!干的好,小子!”当我不知应该怎么开口时,倒是快慢机先打起了招呼。

  “我……嗯!……我……”张了张嘴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我只能挤出两个字:“谢谢!”

  “哈哈!你欠我一次!”离开站场的快慢机会变的幽默多。

  “我欠你一次!”我认真的说。

  “希望你没有机会还我。”快慢机也认真的说道,一句话就把我的眼泪从心底勾了出来。

  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从背后勒住我的脖子,屠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听说你发了个小疯,干的挺血腥,听的我心动不已。你个深藏不露的禽兽!”

  “嘿,快慢机,太扫兴了那枪怎么没打到你的脑袋!”狼人他们也走了进来。

  “FUCKYOU!你死我都不会死!”快慢机比出中指骂道。

  “要不要我来补你一枪……”大家在一起调笑起来,看到快慢机还能调笑,我心情好了一点。

  外面的枪声提醒我们,我们正在战场上。队长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快慢机的伤势后示意我们和他一起出去。大家一起出来,进到边上一间木头临时搭起的木屋。那个时髦司令,和几个重要首令都在那里,桌子上摆着一张地图,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热烈的和我们握手。

  一一介绍后,大家开始说正事,那个司令站起来说:“对不起各位,本来我们希望你们帮我们夺取这里的驻扎的一个军火库,可是前两天政府军突然对我们大举进攻,把我们从原驻守的城市打退到这里,即使你们打下那个军火库我们也无法去取那批军火,所以,原定的任务无法进行了,交易有可能要取消了。而且我们并没有多少弹药,不久,我们就要撤退,你们刚才帮我们打退了他们的前哨部队,谢谢你们,做为酬谢,付给你们的定金我们就不要了。”

  我一下就火了,他们要撤退,现在快慢机受伤,我们根本无法在丛林中行军,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赶吗?

  “我们他妈的要你们的钱,干他妈的什么?我兄弟受伤,你现在让我们往哪撤?”我叫道。

  “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的弹药不足,雇佣你们来,就是让你们给我们搞弹药的。没有弹药,你让我们怎么打仗?我们也不想撤退,你知道那帮杂种进来后干什么吗?他们会杀了这里所有的人,烧掉所有的东西。这里是我们的家,你以为我们想这样吗?”所有军事首领中唯一的女性站了出来。

  “刑天!”队长严厉的叫了我一声:“我对我的人的言语向您道歉。我的兄弟受伤现在无法再进丛林,你说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前哨部队,那么他们的大部队会什么时候到呢?”

  “明天下午!”其中一个人说

  “如果我们完成了约定,给你们搞到了弹药,你们会战斗吗?”队长问

  “那不可能……那个弹药库太远了,我们无法前去运回那些弹药。”时髦司令说

  “你们敢到对面的村子运回弹药吗?在我们把守卫全干掉后。”队长问道

  “那没有问题,可是……”

  “没有可是,他们前哨部队后面跟了一支补给队,他们有足够你们用三年的弹药。今天晚上,我们就过对面的村子,看到我们的信号,你们就冲过去接收武器。然后,我们帮你守住这里,这样可以吗?”队长打断时髦司令的话说到。

  “那决对没有问题,只要有了弹药,我可以把山上的人都招下来,我们不仅能守住这里,我们还能反攻……”司令还没拿到弹药就开始计划伟大的前景了。

  “那好吧,协议继续,我们会给你们抢到弹药。”队长结束了会议。

  在队长无懈可击气势下,这帮业余司令都闭了嘴。队长带我们出了屋子后吩咐刺客去查探补给队的布置后,便要我们尽快休息准备晚上的战斗。过了两个小时,在傍晚前,刺客回来了,他还带回了一张敌军部署草图,队长看完后,便召开会议。

  “这是刺客带回的草图,可以看出,这帮笨蛋把弹药堆积场设置在右后侧,离主力很远,前面是守备兵营,后面是军火,大约有80个士兵驻守,这里和这里有流动哨。我们今天子夜行动,没有快慢机的掩护所有人都要小心。我们身上的药物不多,快慢机需要更多的消炎药和抗生素,军火库边上就是医疗给养,我们两个都要,赶在这帮饿死鬼之前,我要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这一仗不好打,大家要小心!”队长把任务吩咐下来。

  “YESSIR!”所有人应道。

  “对了,队长,我到那时他们正要开饭,我在他们的饭里加了点作料。”刺客拿着两个空的镇静剂药瓶对我们晃了晃。

  “干的好!刺客!”队长一把搂住刺客拍着他的头说:“大家注意,虽然下了药,可是人数太多,药效有限,先从兵营下手,屠夫,刑天,刺客,狼人,你们四个解决兵营中的人,要绝对的安静。恶魔和我把风。大家下去准备吧!”

  “狼群!”

  “HOO-AH!”

  吃过东西,我们大家分两排坐在墙角抽出军刀,慢慢的擦拭,看着慢灰色的刀锋有种令人心痒的锋利感,今天晚上偷袭全靠它了。看着对面的屠夫像情人一样抚摸着他那奇怪的军刀,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兴奋,狼人手里是把BuckMaster184蓝博军刀,刺客则拿了把UNITED的UC1232,看来大家的爱好各不相同,一群人阴森森的坐在那里磨刀,通道中充满了死气,吓的很多本想从这里过的家伙都绕道走了。

  我一边慢慢的向脸上涂迷彩色一边看着手上的防水表,离午夜行动还有半个小时,所有人的眼中慢慢的渗出丝丝的疯狂,7个人去干80个士兵,疯狂的任务,但比这更疯狂的是我们心中无边杀意。队长和恶魔来到我们跟前,看见我们理想的战斗状态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吧,野兽们,让我们去撕碎他们!”队长打开了“兽栏”。

  在所有人的目送下,我们按下午刺客勘测好的线路进入沼泽,二十分钟后,我们接近了敌人营地,又是雨夜,又是丛林,还有敌人,除了漫过鼻梁的泥水和从眼前游过的水蛇,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无声无息我们慢慢的接近敌人的营地,偌大的军营竟只有四个哨兵精神萎靡的走来走去,看来刺客的药虽然没让他们睡着,但他们的精神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队长分别给我们每个人指了一个哨兵,然后用食指在脖子上一划,示意我们一人解决一个哨兵。点点头,我们又缩回水中,一人一个方向慢慢的潜向丛林,我在十五米外登岸后,拔出刀慢慢向我的目标,第三次从背后下手,我已经轻车熟路了,听到屠夫传来的信息,趁两个哨兵背靠背分开的时候我窜出丛林扑向目标,与此同时另一条黑影从旁边扑向另一个哨兵,捂住那家伙的嘴,刀子从他脖子划过,“嗡!”的一声像划破皮革的声音,特制的刀锋轻松的把他的脖子割的只剩一层皮连着。把尸体拖进森林中后,我和屠夫慢慢的潜向军营,慢慢的狼人和刺客也从后面跟了上来,我们四个从两排军营中第一排最右边的帐棚两头钻了进去。

  帐棚中有两排床位,八个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士兵躺在我们面前,我和屠夫对了个眼神点了点头,我慢慢的蹲在面前的床边,慢慢的把手放在他脸的上方,把刀子瞄准他的心脏,猛的后住他的嘴,然后一刀划断他的脖子,没有挣扎,没有响动,只有血从血管中喷出的“嘶嘶”声。越过面前的尸体,我走向第二张床,捂住口鼻,划断脖子,没有挣扎,没有响动,只有血声……

  第二个帐棚,第三个帐棚……我们四个就像宰死狗一样,窜进一个又一个的帐棚,捂住他们的嘴,然后割断他们的脖子,捂住他们的嘴,割断他们的脖子……直到血湿透我的全身,满身腥呼呼的像块吸满血浆的海绵,刺鼻的血腥味勾的我一阵阵冲动。

  我已经割断十八个人的脖子,我们慢慢钻进最后一个帐棚,这个帐棚四张床只有一个人,看来还有三个人在后面的弹药堆积场。看着最后一个幸运儿童,大家相对暗笑了起来,七十多个士兵就这么干掉了,比想象中容易。

  摇摇发酸的手臂,没想到唯持一个动作杀人也这么累,所人都对屠夫做出请的手势,屠夫也没客气,捂住那个人的嘴,可是他却没有动手杀他,床上的人惊醒了,睁大双眼刚要挣扎,我们在边上就按住了他的四肢,屠夫慢慢的把脸靠近他,盯着他的眼睛,然后举起刀子,在他面前把刀子慢慢的插进他的心窝,看着他的眼神从惊慌到惊恐再变成绝望最后变成灰白无光,屠夫就像吸毒一样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吸食他流失的生命!

 

狼群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夜袭2

2006-12-06 11:12 上午

  看着屠夫那满足的表情,我觉了他才是真正合格的“战争动物”,追逐战争,享受杀戮,虽然我已经不在对杀死敌人有负罪感,但是我还没有办法像屠夫那样享受战争。

  “嗯!!”屠夫拔出刀伸了个懒腰,搓搓手道:“舒服!虽然不是很过瘾。!”

  “……”所有人都翻了翻白眼。

  我们四个人从帐棚中钻出来,慢慢的向后面的军火堆积场摸去,远远的看见昏暗的灯光下队长,恶魔,快刀和队长已经把那三个看守给解决了,刺客在看到我们出来后,点了点头钻入丛林向敌人主力的方向做警戒去了。我们先摸到医疗站,把我们用的上的药品全都装进防水袋中,然后我们几个围成360度视角的圆形防御队形,队长给待命的叛军发信号,让他们来接货。

  “你们怎么这么慢?”刀手小声问道

  “人多,总得一个一个来,刀子杀人比较慢!”我慢慢的说。

  “你有点屠夫的感觉了!!刑天!”恶魔一边警戒一边回头说。

  “我们四个杀的一样多,为什么就我像屠夫?”我不喜欢别人拿我和屠夫做比较,因为我总认为屠夫有点变态。

  “因为,你是第一个在第一次正式出任务中就杀了四十人以上的家伙。而且是和屠夫不相上下的不人道手法。”刀手是指我在打伏击时残杀伤兵。

  “当时,我是愤怒过头了。你知道,快慢机为我受伤,我有点失控!”我辩解道。

  “不用解释!我们又不是说你做的不对!很多人都会那么做!战场是一个最容易挖掘人性野蛮一面的环境。但是在充份发挥野性的时候,丧失了士兵应有的冷静,这是绝不允许的。”队长在边上教导我:“冷静沉着可以让野性成倍的发挥威力。你要记住,屠夫虽然嗜血,但你看过他不冷静失去控制吗?”

  我点点头,不得不承认屠夫虽然热衷于杀戮,但他从没有失控过。

  “那才是一个职业佣兵应该拥有的精神状态!”队长不忘在战争中教育我。

  “YESSIR!”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屠夫。你为什么那么爱杀人!”我问屠夫,这个问题在我心中已经憋了很久,不吐不快。

  “这很难回答,每个人嗜杀的原因都不一样!我嗜杀是因为我看到一个人死在我的刀下,看着他们眼中的光华慢慢褪去,我会感到我吸收了他的力量和生命,这让我有一种更强壮的快感!记住,每个人或许嗜杀的原因不同,但有一样相同那就是快感,不论是什么原因,你都会感到一种致命的快感,一种吸引你更嗜血的快感。那会变成一种激情一种状态,随时出现你脑中,控制你的思想!!”一说起杀人,屠夫就像一个大哲人一样高深。

  “吼!吼!我们的教宗大人又在宣传他的教义了!”狼人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正在说话的时候,叛军也摸了过来,数十人乘着木排从沼泽上划了过来,一登岸看见这么多弹药眼都直了,看着这些家伙愣在那,我们几个都气不打一处来。

  “愣在那干什么?快来装走呀,傻爪!”大家一起骂起他们来。

  听道我们的骂声,一群人才意识过来,马上激动的扑向那成车的弹药,像饿慌的野狗见着成堆的肉块一样。要不是我们警告过他们不许说话,估计他们就欢呼出声了。一箱箱的弹药搬上木排,我们估计一下进度,如果不出意外,黎明前应该能够全部运走。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弹药动走了七成后,有个SB士兵,在搬运途中看到被干掉的哨兵的AK,虽然我们已经拔掉了弹夹,可是枪膛中还有一发子弹,这个笨蛋以为没有子弹,竟然朝天试射,突如其来的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听起来就像大炮一样震撼。

  “混蛋!”屠夫一脚把那个混蛋给踢飞。可是这已经于事无补,三百米外的军营已经传来了吆喝声。

  “军营出人,四十左右!”刺客从无线电中传来警讯。

  “婊子养的!”我们骂到,赶快爬上树,建立战线,叫其它人赶快撤退。

  握着手里的G3狙击枪,从夜光瞄准议里看到数十名士兵已经开始向我们这边搜索过来。

  “不能让他们接近!”队长发话道:“背后是弹药库,会把我们炸上天的!”

  “明白!”我瞄准前面的尖兵,一枪把他脑袋打碎。然后,瞄准后面的家伙,又一枪把他心口打穿。边上的恶魔用快慢机的狙击枪也干掉两个,四个人倒下后,其它的士兵都大叫着在树后躲了起来。我和恶魔在夜色中寻找“勇敢”的士兵,并打碎他们的脑袋,不一会就没有人再敢探头了。只敢把枪伸出来冲着树林一阵阵狂扫,子弹都被树木挡住,连我们的毛都没伤到。正在我庆幸这样就能结束,准备撤退的时候,军营中传来了迫击炮发射时的哨声。

  “炮袭!”队长在无线电中叫道。

  所有人都在马上从树上跳了下来,炮弹在树冠上爆开,炸的树枝乱飞,音波震的我耳膜生痛。

  “不要靠着树,不要靠着树!”队长拉着我的衣服把我拖到空地上:“趴下,炮弹碰到树枝会在树间爆炸,树下是危险区域!”

  “队长,这不行呀,如果一炮轰中火药库,虽然没多少弹药,可是足够把我们炸上天了。”我叫道,又有两发炮弹在边上爆炸。

  “你看那些笨蛋!竟然还在抢东西!害我们还不能撤!我们要保证他们活着回去!”队长指了指边上还在跑来跑去的搬军火的叛军。

  我顾不上说话,抬枪打倒两个趁炮火掩护冲出丛林的士兵。然后对队长说:“那怎么办?难道陪他们一起死?”

  队长没时间说话,举枪向陆续从林中冲出来的敌人射击,敌人越来越多,如果现在不撤一会肯定就撤不了啦。看着现在还不撤退的叛军,队长急了。跳起来对着还在搬东西的叛军就是一棱子子弹,虽然没有打到人可是把他们吓了一跳。“撤退!你们这群猪!撤退!”队长一边说一边用枪驱赶人们,可是叛军还是看着剩下的军火不愿离开。“妈的!”队长急坏了,拿出手雷,拉开拉环,扔进了军火堆。这一下不光叛军,连我们都傻眼了,跳起来就冲向水边,一头扎进水里。紧接着就听身后“轰!”的一声。背后的军火库像烟花一样,各种弹药带着哨声向四面八向炸开,不少刚从丛林中冲出来的政府军都被炸翻在地。从水里探出头,看着燃烧的军营,我看了一眼队长:“你比屠夫强不了多少,队长!”

  队长傻笑了一下,带着大家向来时的路潜去。回到了叛军岸上,司令笑的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把抱着队长大叫道:“我的天呀,上帝!你们真是我们的天使,你们给我们抢来的弹药比我们想像中多了三倍,就算原计划的军火库也没有这么多的武器,而且还有这么多的火箭炮,和迫击炮,我们可以大反攻了!只是可惜了那些没有拿走的弹药!”

  队长只是点点头,回头对我们说:“有人受伤吗?”我们大家查看了一下,多少都受了点皮肉伤,最重的是刺客,他在树林中被炮弹碎片削去背上一块肉,我肩上和背上钉了几块小弹片,腿上被树技挂了个口子,刚才情况紧张没发现,现在一缓过劲来,混身痛的厉害。不过大家都没说什么,不妨碍行动就不算大伤。

  “OK!大家回去自己上药!司令,既然你对任务结果感到满意,那和约就算完成了!我们要去休息了!”队长对司令说。

  “没有问题!我很满意,很满意!你请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们!”司令热情的好像我们是他爸似的。

  忙了一夜大家都累了,但还是先到教堂看望快慢机。拿出我们弄回来的药物,重新给他上好药,然后脱下衣服,自己的照顾自己的伤口,刺客的伤口在背上,他自己摸不到,我和快刀帮忙给他上了上药,然后把快慢机给抬到了给我们安排的木屋,这里太挤了也太脏了。安排好一切,大家便吃了点东西,换下血衣,合衣睡下了。

  过了不知多久,一阵炮声把我们惊醒,抬头向窗外一看,已经是下午了。大家都已经醒了,我抓起枪要出去看看,但是还没出门就被恶魔拦住了:“不用看了,是叛军在反攻,这帮家伙手里一有枪就想着打回去,他们想在大部队没到之前把对面的村庄给夺回来,队长给他们出了个计划,现在行动了。”

  “那队长呢?”我问,没想到队长还管这事。

  “去拿尾款了!”

  “尾款?不是说都打银行户头吗?怎么还要我们去拿?难道我们回去的时候还要背上两大袋的钞票回去?”我不明白的问道。

  “你看他们这里有电脑吗?能网上转帐吗?”恶魔说。

  “那他们定金怎么交的?”我奇怪。

  “那是有中间人。这是一家珠宝公司给牵的线!定金是他们给付的!”队长从外面撩开布帘走了进来:“这是我们的酬金!”队长扔桌上几“大”袋东西。

  “什么东西?”我们几个围过去好奇的打开袋子一看,竟然全是像有机玻璃一样晶体。

  “这是什么?”我拿着一颗晶体看着,没有光泽,难看极了。

  “不会吧!刑天,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哈哈,这是钻石。这是原钻!没有加工过的。”恶魔指着我笑了起来:“我们发了,这么多钻石,拿回去一加工,可就是钱呀!这一袋最少值200万美金。”恶魔仔细的端详起手里的钻石。

  “他们怎么拿钻石付款?”我问队长。

  “当然,他们没有美金,如果你想背一车当地钞票回去也可以!”队长笑道:“叛军控制了附近的两条矿脉。可是联合国禁止这里的钻石输出,这都是卖不出去钻石。他们拿来换军火了!”

  “利比里亚本身出产大量的钻石,其邻国獅子山共和国更是产出高品质的钻石。這兩个長期饱受內内乱外患的国家,都是因为當地各方势力为求武器來源和而和钻石跨國公司挂勾,占矿脉卖钻石买武器,然后又用买來的武器占矿脉,联合国在2000年7月通過1306決议案,全面禁止獅子山的钻石出口,但獅子山的政府軍及反对军卻仍然透过管道,從利比里亚和几內亚等国家走私出口获利,这是(blooddiamonds)血腥钻石!”我看着手中的石头回想起一篇社论。

  “没错!是血腥钻石!这是叛军一切经济的来源,也是非洲大多数国家动乱的来源!”队长说:“每人一袋,这是司令加倍给我们的。我们的任务完成的太令他满意了!”

  “嘿!看刑天手里那颗!”恶魔叫道。

  我看看手里这颗钻石,也不大而且颜色发青,没什么好的!

  “乖乖!蓝火钻!这么大一颗!”快刀在边上叫道。

  看着他们眼中露出的危险信号,我赶紧把钻石给藏了起来:“干什么?想抢劫吗?我报警了!”

  “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连边上的快慢机都忍着痛笑了起来。

  战事,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一个月过去了,叛军也只是抢回了两个村庄。政府军派来了大量的部队,战事胶着不休。我们几个因为并没有受雇佣要替他们打仗,所以也没有多事的跑前线去,乖乖的呆在后方,养我们的“伤”!

  时间长了,我发现这里的人平时可以很友好的和你分享最后一瓶水,一包面粉,可是一上战场都变的冷血而无情。那个女兵司令平常挺可爱的,可是一上战场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竟然下令炮轰还有村民的政府军控制村落,造成400多平民死伤!更让我吃惊的是这里的女兵竟然比男兵还勇猛,上阵打仗竟然有时都打成裸着上身,还拿着AK冲锋,看来“战争让女人走开!”这句话,在这里明显不适用。由于完成了任务,所以大家都在休养现在只有屠夫比较热情,没事跑前线去“凑热闹”,最夸张的是他竟然屠杀了200多政府军战俘,更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时髦司令还为此嘉奖他,送他不少好东西,弄的恶魔他们蠢蠢欲动也想上阵“捞”一笔!

  快慢机的伤已经快好了,可以自由活动了。叛军司令跑来和队长商量看可不可以帮忙打仗,另算佣金,队长看大家都跃跃欲试的样子,就同意了,最后以一个政府军一颗钻石的价格,谈定协议,大家都很欢快的冲上了前线。快慢机受伤没法拿枪,我以为他会老实的呆着休养,谁知这家伙竟然想出了给我实战训练的主意,每天拿着观察镜和我上前线执行狙击任务。

  爬在敌人后方的草丛中,注视着通向前线的小道。我们两个渗透到敌后方,已经骚扰了好几天了。

  “11点方向,纵队四名目标,距离500米,无风。”快慢机一边观察一边报出数据,我按数据调好枪瞄。

  “要沉着,先打后面的。动作要连贯,不要慌!”快慢机在边上给我指点。

  我瞄准队伍中最后一个,开枪,击毙!拉动枪栓,弹壳跳出,推动枪机闭锁枪膛,瞄准,开枪,击毙!拉动枪栓……重复动作五次后,四名士兵全部被我击毙,快慢机的SSG69的准确率还是真是高的,不过中间有一发没有命中让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快慢机。

  “看我干什么?”快慢机一边拾起弹壳,一边问我。

  “一发没有命中。”我说。

  “没有关系,正常!记住,如果你在一个狙击位开了六枪还没有命中同一个单一目标,那么就应该撤。”快慢机说:“如果是群体中的目标,两枪没有命中目标,就要撤!狙击手也不是说就要从不虚发!一枪一个强调的是首发命中率,面对付群体目标,最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时候开枪,什么时候撤退!”

  看我慢慢高兴起来的脸色,快慢机又说:“当然如果枪枪打不着,你还不如把枪劈了烧火!”

  拾好弹壳后,快慢机和我悄悄的离开了狙击地点,这次出来已经狙杀了二十五人,应该回去了,快走到沼泽地时快慢突然扭过头说:“刑天,我突然想起你还没有单人长时间野外狙击的经验吧。”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他的口粮递给我,然后接着说:“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你在野外呆七天吧!给你100个狙击任务。好好干吧!”说完把身上的MP5K-PDW和子弹递给我。

  “GOODLUCK!记住!战场就是佣兵的训练场!”说完快慢机慢悠悠的走向基地,而我愣在那半天没回过神来,怎么着?这就得在外面呆七天?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记得要活着回来!”快慢机起到半路扭过头对我叫到。

  “FUCK!”说这么不中听的话,好像我一个人出去就一定会死一样。这么狠心给我下这么危险的任务,要不是当时他救过我,我就要和他单挑!尻!

  不过既然教练下命令了,我就得照命行事。他妈的!在这个部队中,就我是新兵蛋子,所有人都比我老资格,谁说什么我都得听着,这不是阶级压迫嘛!

  扭头看了一眼背后黑洞洞的森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狼群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狙击任务

2006-12-06 11:13 上午

  扯了扯伪装衣的领子,对着快慢机的背影比了比中指,没脾气的转身又钻进丛林。靠在树上,我在去前线的之前得先吃点东西,清点清点东西,打开背包翻出牛肉干和巧克力,还有能源棒,就着水壶中的水吃了点,一边吃一边翻着身上的武器,一把改装的斯太尔SSG69狙击枪(还不是我的)10个弹匣和200发子弹,一把MP5K-PDW冲锋枪,三并连十二个弹匣,一把手枪,四个弹匣,两把军刀(一把备用),两发手雷,四枚地雷,三天的口粮,而我要在外面呆上七天,背得竟然全是武器,没多少吃的,看来这次是一次严酷的考验和深刻的教训了。

  真不知快慢机是怎么想的,这么危险的任务,凡事都有第一次嘛,但也不要第一次就实战演练吧。这也太刺激了点!第一次一个人出任务,我心里现在真是七上八下的,要是只是训练隐蔽的话也行,可是还给我100个狙击任务。七天100个任务,平均一天最少要狙击14个目标,这也竟味着我要连续转移十五次狙击位,这要消耗我大量的体力,可是我只有三天的口粮,这可真是令人“兴奋”呀。妈的!

  把MP5K-PDW折了起来,就像一支大手枪大小放进肋下的枪套,满怀着怨气悄悄的我沿着来时的山路又重新摸回敌控区,趴在一棵大树背后,看了一眼山下面的来往的小路,时间才四点多,可是密林中天色已如暗夜,路上已无行人,坐在树影下,环视一下四周已如漆夜的丛林,一股寒意泛起,原以为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战士了,可是如今才发现原来以往的胆量和勇气似乎是来自于身边强大的队友的支持。如今一个人坐在这里,即使没有危险,我依然有些胆怯。我慢慢的在四周十五米内设下警戒陷井,在我的藏身处宽约3m,高度大约在1m左右设置伪装掩体,又重趴回到树下,现在我满身伪装衣从远处看就像一堆随处可见的树叶。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已经出来二天了,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而后是七天的单独任务,我需要养精蓄锐。

  趴在防潮垫上,我闭起眼希望能休息一下,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总是无法入睡,最后不得不动用绝招-数绵羊,在数了500只绵羊后,我终于有了睡意,昏昏深间,我似乎回到了家,看见了父母慈详的笑容,听到了哥哥的吼声。

  “刑天!加油,我知道你能做到。你不是一直希望拥有特种兵一样的能力吗?如今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啦?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我能做到,你也能做到!”

  “又不是让你上战场,只是跑个步,看把你吓的!”

  “这砖又不硬!是人都能打碎!用尽全力,忽略痛觉!打!不打我踢你!”

  “记住,如果哨兵个儿高,刀子可以斜着从背后扎入,让过肋骨,直插入肺部。他一样出不了声音就被解决了!”

  “与对方拼刀时,要盯着对方的眼睛,眼睛会泄露了他的意图。握刀要虚,不要太握的太实,不然刀就不灵活,出刀角度会受限!”

  “开膛待击方式,即枪机复进时前冲,尚未到位时击发,这样能减轻枪机重量和散热。闭膛待击指的是当枪弹进入弹膛后,枪机组件封闭弹膛并闭锁的一种待击方式,其优点是:对射击精度有利;缺点是:在持续射击时,突然停止射击,弹膛内的存弹有自燃的危险……”

  “再加把劲,还有七天,我就要回部队了,你笑什么?这七天你以为我会让你好过吗?再不跑快点我可用皮带抽你!”

  “告诉你两个消息!老弟!一好一坏,坏的是我要去军校进修!要走了!先别高兴!坏的是我每年有更多的探亲假回来”看“你!看把你高兴的都哭了!我很感动!下次来我会更努力的”培养“你的!我走了!!”

  家乡的一切切在我脑中重现,平静而美好,直到大楼中我杀死了杨,他那睁大的无神的死眼,像个越来越大的旋涡仿佛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我一下从梦中惊醒,心口突突的跳个不停,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喘口气,平复一下情绪!

  屠夫向我保证过那个毒贩的手下并不知道杨是死在谁手里,他告诉他们的是杨死在了特警的手里,可是同去的喽罗如果有知道内情的话,我在楼里的事情一定会泄出去。队长也向我保证就算他们知道是我干掉的杨,也不敢招惹狼群,可是如果我脱离狼群就什么事也不能肯定了。害怕因为我的原故连累家人和朋友,而不敢回家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雨过天睛,能让我回家看看!一想到回家,我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一样,力道大的能撰出血来似。自从出来以后我一直没有敢和家里联系,害怕任何人发现我还活着,如果被杨的手下知道就不堪设想了,可是这次回去后,我一定要……

  正当我为思乡苦恼不已的时候,一阵机动车行进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机,看看表,现在已经半夜一点钟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车辆来往。不管了!不能放过他,就当第一天的任务吧!我慢慢的抬起头,远远的看见一辆吉普车开着大灯,慢慢从远处开向这边,在夜视瞄准镜中可以清楚的看见正副驾驶座上都有人,而且隐约能看见后座上也应该有三个人。

  也许是路况不好,车速很慢。我慢慢的拿出消音器,装在枪口上(SSG69本没有消音器的,快慢机自己在枪口加了镙纹),把子弹上膛,开始考虑打哪。最后我选定了汽车的发动机,慢慢的,汽车驶进了最佳的杀伤距离,我瞄准汽车的发动机抠动板机,一枪击中发动机,汽车冒着烟停在了半路上,车里的人莫名其妙的下了车,想看看车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中计!我冷笑了一下,抬起枪瞄准车背面的一个拿着步枪的家伙,他站在汽车后面警戒着,其它人都站在车头看着冒烟的发动机争论着。由于是晚上,所以我只是瞄准了他的后心,瞄准后我抠动板机,子弹射穿了他的心脏,直接把他打飞了起来,尸身飞出半米远才摔到地上。

  尸身摔到的声音,惊动了车首查看车况的人,有一个眼尖的家伙大叫道:“狙击手!”其它人都迅速的蹲下躲在了汽车的两侧,他们还没有发现狙击手在什么位置。我拉动枪栓,弹壳带着热气跳出了枪膛,身边围绕着一股迷人的火药味。

  看着蹲在我正对面的正在东张西望的家伙,我又冷笑了一下:“笨蛋!看什么看?这么黑的夜,你能发现狙击手,那才怪了。”非常平静的把准星瞄在他的腿上,一枪将他的大腿击穿,惨叫声穿透了夜幕。他一边呼救一边拿着手里的手枪向四周开枪,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躲在车背面的三个人听见他的叫声,有一个人马上探出头,想要绕过车头来救他,我刚瞄准他的头,还没等我抠板机,他就被车后的一只手给拽了回去。没想到车后还有个聪明人!不过我看你们能忍多久,我又对准地上的伤员的手开了一枪,又一阵惨叫声传来。你们不出来,我就一枪一枪这个家伙打成漏勺。还没等我开第三枪,刚才探出头的家伙已经又冲了出来,那只手这一次没来的及抓住他。

  伟大的友情!我突然感到自己十分的卑鄙居然利用这么高尚的感情。从那个人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快慢机在雨幕中伸出手冲向我的影子。在我一愣神间,那个家伙已经冲到了伤员的跟前,拖着他的领子就向车后拽,正我犹豫是不是开枪击毙这个人的时候,他已经将伤员拖到了车尾,就快进入我的狙击肓区,咬了咬牙,抠动板机,跑了出来的军人一头栽倒在地,我最后还是下了决心践踏了这份感情。

  随着枪声落下,我觉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嘣落一角。咀嚼着内心翻涌而上的苦涩,我知道那是我的道德,我的良心。我没有什么借口来平抚我的惭愧,我违背了我的良知,做了一个士兵应该而一个常人不应该的决定。

  透过道德底线分嘣离析的缝隙,我终于领悟到了杀手应有的觉悟,一种令我森然的感觉从心底窜起,它延着后脖梗冲入大脑,瞬间平息因负疚而沸腾的情绪,我能感觉的思绪变的冰冷,漠然的从腿袋中取出一枚穿甲燃烧弹,压入弹匣,上膛,脸贴托腮,从瞄准镜中,我看到了吉普车的油箱以及下面躺着的受伤末死的伤兵,吉普车的门打开又关上,躲在车背面的敌人从车上取出了无线电开始求救,我等了一下,等待他通话完毕后,没有任何犹豫,我抠动了板机,穿甲燃烧弹正中油箱,吉普车瞬间炸开了花,躺在车后的两个人背上着火大叫着冲向对面的丛林,躺在地乱滚,想扑灭身上的火苗,两个燃烧的人灯,在漆黑的夜色中像太阳一样显眼,我不用瞄准镜就轻易解决了他们。

  翻过身,我躺在地上使劲揉揉脸,那种奇怪的感觉慢慢的从身上褪去,透过浓密的树冠,依稀看见月亮,我好想大叫,我感到惊慌,追逐着战火,我第一次朦胧看到我未来的生涯,一个充满死气和血腥的未来,令我惊慌的不是这个可怕的未来,而是我对这个未来的期待,这是一种良知无法压抑的欲望!前些日子,我还我为见到的叛军孩子兵感到悲哀,可是现在我应该为我高兴还是悲哀呢?

  拾起身边的弹壳,我抽出军刀在上面划了五道刻痕,这是我单兵作战的第一次战果,盯着弹壳我愣了会神,上面的五条刀痕意味着五条生命经我手送进了地狱,这让我产生一种操控人生死的无上感觉……

 

狼群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猎杀

2006-12-06 11:13 上午

  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我还是不够格成为一个出色的杀手,我还为我的敌人的死亡而分神!我把弹壳放进我的衣袋。看了看手上的夜光表,现在才一点半,从最近的政府军驻地过来也要一个多小时!我有充分的时间撤离。看了一眼火光越来越小的吉普车,我慢慢的收回了我设的警戒陷井,悄悄的我潜向吉普车,车子的火已经灭了,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受伤的士兵已经被炸死了。

  我看着我第一个击毙的家伙,慢慢的把这唯一一具完好的尸体翻了过来,把他身上的手雷的拉环拉开,再把他身子翻过来,用身体压住保险把手,然后慢慢把尸体放平,悄悄的离开了狙击现场。

  “轰!”背后的丛林中传来一声爆炸。看来有人搬动了尸体,不知是谁这么倒霉!

  扭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我冷冷的笑了笑,他们赶来的到是不慢,扭过脸继续向丛林密处深入。挥舞着手中的美军骑兵刀砍开面前的树藤,对照地图再向前走一个小时就是政府军的驻地之一,一个月的交战,已经在这一带拉成了一条长数十公里的交火地带,在火线后方便是驻地和补给点。我前进的方向有一个医疗补给站,在那一带应该有很多的散兵和不成规模的小型部队。

  挥动砍刀,砍断挡在面前的树藤,非洲的原始森林全都是未开发的处女地,没有任何道路,随着我的前进,身边草丛中不断有惊进的小动物四下奔逃,一副万类霜天竞自由的景像。除了浓重的湿气沾的全身都潮不拉叽的和前进时要小心脚下会不会踩到毒蛇,其它的都挺好的。

  我可以肯定我身后一定有追兵,这些非洲政府军的军事素质虽然不高,可是因为有很多人从小在丛林中长大,所以丛林追踪都很有一套。虽然我离开的时候很小心的掩饰过行踪,我可不敢保证没有人发现,所以我要加快脚步,在天亮前越过对面的山头。

  第一道阳光从树顶洒到地面的时候,我已经翻过了山头,沿着山坡顺着河流走了好久了,看了一下表,已经8点了,山林中白天来的比较晚。估计追兵不会为了一个狙击手而追我这么远,我也走了一夜了,有点饿了,坐在树下,我打开背包,翻出吃找东西,没带脱水干粮所以没敢多吃,只拿出一小块能源棒,吃完喝了口水,然后休息一下。

  趁休息的时候,我把枪不完全分解进行了一下护理,抚摸冰冻的枪管,想起部队中人人都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枪就是战士的生命!更有甚者还自己的枪起名字,天天儿子儿子的叫!这种感情我拿起枪打起仗才有真正的体会!

  休息了十分钟,拿出GPS定位系统和地图校对了一下坐标,我就又起来前进了。

  站山坡上,看着对面的桥,桥不大政府军竟然还设了个简易的桥头堡,不过可能是离火线比较远的后方,站岗的士兵都很松散,竟然一大群人围在路中间靠着拦路杆吸烟闲聊!只有一个人坐在机枪堡里还在聚精会神的看书,把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机枪堡里只有一架南非SS-77式7.62mm轻机枪

  如此的机会,我怎么能够放过。慢慢的趴在树下,初步用瞄准镜测了一下(快慢机用的瞄准镜没有红外测距),700多米距离倒是不近,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远距离狙杀目标。拿出测距仪,对准目标进行精确测量。753米!根据测量结果,我调整好枪的瞄准具。为了不惊动外面的敌人,我先瞄准了枪堡中的机枪手,抠动板机,命中目标!机枪手一晃便爬在了机枪上,距离较远再加上枪管上特制的消音器,外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情况,

  撤出弹壳,我瞄准了第二个目标,他正在向边上的士兵借火,被我击中了肋部,瞄准镜中的小人只是一晃像是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便栽到在地。其它人意识到有狙击手的时候,我已经解决了第三个目标。看着镜中的人群躲进机枪堡中,我拉出第三个弹壳。SSG69唯一让我觉的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射速过慢了。如果用半自动狙击枪,这七个人最多只能跑掉两个。不过他的精确度真不愧“装在牛车上的精确制导武器”的称号!装了消音器着弹散布还这么小,等回去我也得整一把!!

  现在所有人都躲了起来,已经没有机会,我慢慢的退到树后,听着背后时不时传来的细小枪声,我慢慢的抽出军刀,在弹壳上又添上新的划痕,然后把弹壳装回衣袋。悄无声息的慢慢的向来时的路撤退,现在只有向上走到河的上游去渡河了。

  我觉的我现在不像一个狙击手,更像一个猎杀者,不断的移动,不断的捕杀!也不知快慢机为什么给我这样一个奇怪的任务,狙击手一般都是两人小组一起出动,一个观察手兼掩护手,一个狙击手。单人猎杀很少见,只有在城市混战中,才会有单人个自为战的情况,现在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我一边报怨,一边把枪举过头顶涉过齐腰深的河水,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个事情,让一个新兵进行这么麻烦的任务。

  越过河流,趴在山岗上,我就看见了医疗站,站内的人很慌张,估计是听说了桥头的枪击案,营里面全是荷枪实弹的巡逻队,塔楼上也有观望手,看来不好得逞,白天太容易爆露目标了。我要等待!等待时机!等待夜色的降临!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挑好最好的掩护位置,布置好阵地后,我所需要的只是等待夜晚的到来!

  趴在地上准备射击所需要的一切,600米外就是一个驻满军人的营地,但在我眼中就像一个插满蜡烛的大蛋糕一样引吸我。如果现在有人问我什么事情事情最让人难受,那就是看见一顿美餐摆在眼前而不能动筷,尽管我并不是饥民,但我能感到我有渴望。

  等待是一件很幸苦的事,如果是在非洲酷热的天气中趴在布满虫蚁草丛中,更是妙不可言,虽然我身上涂的伪装色有驱蚊虫的功能,可是总有漏网的小家伙,钻进我的衣服内咬的我“皮开肉绽”。而我又不能动,那种麻痒难耐的感觉真是让人酸透心尖,我甚至学会了像马一样让局部的肌肉抖动。慢慢的麻痒过后反而传来了一阵并不难受的热乎乎的感觉。

  “要学会享受痛苦!”我自言自语的道,如果不能忽略痛苦还不如去享受它。

  很快的我全身上下便湿的透透的,像个水葫芦,不过也有好处至少没有小东西住身上爬了,坏处是被咬伤的地方被汗水一泡,针刺似的痛!

  “要学会享受痛苦!”我咬着牙自言自语道。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九个小时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看到了尽头,天天慢慢的暗了下来。丛林中没有供电系统,现在只有军营中发电机供应的几个照明灯在营区周围照来照去。现在的能见度已经足够掩护我的身形,我慢慢的活动一下有点麻木的双腿,白天为了消磨九个小时的时间我已经将整个营地观察个通透,连厕所上的门牌,我都看了三遍。咬了一口巧克力,补充一下体力,从衣领中抽出吸管,夹克中是我今天过河的时候补充的水,本来以为只是两天的任务,所以夹克中没有充水只是用水壶装了一点。现在情况有变只好在河里取了点水净化一下算是补充了。吸了一口满是净化粉味道水,含在口中慢慢的咽下,亚氯酸盐(漂白剂成分)那股难闻的味道冲的我一阵呕意。

  为了一会有体力撤退,我多吃了点东西。看着越来越少的口粮,我除了苦笑也别无他法,只有在这一战中多捞点“成绩”了!虽然这次行动的危险很大,不过我觉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开工了,按计划我先干掉了望塔中的观察手,然后是探照灯!照明设备刚被打来灭的时候,一小队的巡逻队正好走到正对我的方位,忽如其来的黑暗,让所有人都暂时失去了视觉能力,一群人站在那里像一群瞎子似的揉起眼来,一排人站在我对面就像小时候在公园打汽枪时面对的汽球一样。

  依仗着夜视器的便利,像打靶一样把子弹射入他们的身体,十三秒钟之内我就把十发弹夹打光了。地上整齐的躺了一排的尸体,等营房中的人冲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换好弹夹开始击杀巡逻队中恢复视觉开视逃避的家伙,狙杀两个后我转移目标把枪口调准刚冲出营房的家伙。

  不断有冲出营房的出头鸟倒在地上,不一会,我就又打完了两个弹匣,命中二十八人,确认击毙的已有二十三人。成绩出乎预料的好!

  已经没有人再冲出营房,在有两个家伙被我从亮着灯的窗口撩到后,所有营房的灯也全关了,整个营地突然像停尸间一样悄无声息,我知道他们正在确认我的位置,我紧张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十五秒过去了,忽然从一营房中冒起火光,一发RPG火箭弹带着长长的尾巴从窗内飞了出来,不过不是冲着我飞,而是在我左侧100米外爆炸。看来他们已经确定枪是从我这个方向打出的,我要准备撤退了。还没等我动身,暴雨般的枪声突然咋响,无数子弹从营房内向水泼一样罩向我这个方向,无数曳光弹带着光孤向我扑来,虽然瞄准点不是我这里,可是还是有不少子弹打在我藏身的树干上。熟悉的“梆!梆!”声告诉我,至少这几发子弹没打到我。

  枪声持续着,我不敢把眼睛离开瞄准镜,我知道这要么是肓目射击,要么就是掩护射击。果然,枪声响起的同时在离我最近的一个小屋中冲出一群人,五个大汉围着一个人影匆忙的向后面的营房跑去。原来,还有个大人物!我咬咬牙,支起上半身瞄准那个人影开了一枪,这一枪开的很匆忙,结果打到了边上的一个大汉身上。大汉一倒把中间的那个人影也绊了一跤,一下冲出了人群,我赶紧退出弹壳补上一枪,可是等我再瞄准的时候,那群保镖已经他围了起来,看不见上半身只看见有条腿露在人群外,我只好舍而求其次,一枪打在他屁股上,本来想打腰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打偏了一点。

  等我再做好射击准备,那群人已经抱着那个人影冲进了营房的后面。妈的!我骂了一句。好好的机会错过了!敌军的射击区域已经移到我这里了,子弹打的面前的泥土乱飞,我缩着脖子趴在地上不敢动。不断有火箭弹在我周围炸开,爆炸的汽浪把我的伪装衣沾的树叶都刮掉了。过了一会,扫射已经偏过我,移到边上去了。我慢慢趴着从伏击位向后撤退,每动一下我心就紧绷一下,生怕被人发现我,那我死定了。

  等我慢慢退过了峰线,我才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我被打中的机会已经很小了,这次偷袭还是很成功的。我没有马上退走,我趴在峰线上,观察了一下,还没有人敢出来!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个家伙冒这么大的险从那个小屋子中冲出来,仔细看了一眼我才发现原来那个屋子边上全是油桶,估计他是怕我打中油桶才跑出来的。唉!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我端起枪瞄准那些油桶,虽然现在已经是1300米开外了,不过我觉的打中那么大的油桶堆还是没有问题。不过我先把消音器去了下来,这种距离用消音器会大大影响射速和准头。

  “轰!”一声,随着我的枪声,基地中的油箱堆炸开了,附近的有两个军营受到了影响,全都起了火。有不少士兵从着火的军营中跑了出来,我试着对跑动的士兵开了几枪,距离太远了只打中两个倒霉的家伙。在我正偷笑的时候,忽然军营后面响起了火炮的声音,接着我身边的大树被拦腰炸断。炸碎的碎木屑扎了洒了我一身。妈的!医疗站怎么会有火炮?要知道我就不开这几枪了,爆露我的位置。扭过头向山下跑去,还没跑两步一发炮弹就落在我刚才趴的地方。地面一剧震,我一脚没空,一头栽下了山坡~~

 

狼群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逃命

2006-12-06 11:14 上午

  坐在湖边的一截树桩上,我盯着手里的弹壳。上面的弹痕已经添到了59条,自从前天我在医疗站偷袭后,隔天身后就多出了一大群追踪者。紧跟着我像狗皮膏药紧紧的贴着我不放,我设了四次陷井,最少挂了他们12-15个人,可是他们还是紧跟不放。按说,这种情况真的很少见,不顾伤亡以这么快的速度搜索追踪,好像我是什么重要人物似的。在几个有利的地点我进行了几次狙击,杀了26人,可是他们还是跟的很紧,我如此加快行进速度,可是他们的距离始终保持在900米左右,好在丛林中十米只内便不见人影。要不然,我早就完了。而且从今天观察来看,他们又增兵了,开始了扇形的拉网搜捕,而且距离越来越近了,天黑后就会追到这里了。

  我现在真的是很好奇,我狙伤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肯定和他有关系,不然,也不会这样!

  叹了口气!把弹壳装了起来,才过三天我就完成了一半以上的任务量,应该感到高兴,可是想到现在的处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现在看来,这帮人是不追到我誓不罢休的,我要想个对策,不然迟早会被他们给追上的。现在我逃亡的方向是向叛军所在的方向,他们一定以为我会一直沿着这个方向逃,反过来说也就是他们的兵力都是派向这个方向的,那么我的出路反而在他们的后方,我要想个办法瞒过他们的搜索,跑到他们的后面。

  打开背包,拿出最后少的可怜的口粮,我全部吞下了肚,打定决心,成败在此一举了,拼一拼!!端起地上沉淀了半个小时的水慢慢的装进夹克内的水袋中。

  深吸了一口气,我沿着湖边向左侧的丛林中走去。而且故意把留下的足迹掩饰的并不完全,深入丛林三四百米后,我把MP5K-PDW拿了出来,把他固定在一棵树上,然后在板机上连上线设在几棵树中间,然后留下向深处前进的迹像。然后,爬上树从树顶回到湖边,然后跳进湖水中走向到湖岸比较高的另一边,那里岸下是大片的河泥,接近了河泥区的时候,我拿出以前发给我的避孕套,套在枪口上。当初发这东西的时候,我还不知打仗发这个干什么,别人怎么用我不知道,看来我用的挺“正派”!虽然枪都经过泥浆浸泡测试,可是我可不想在紧要关头出现打不响枪的情况出现,还是保险点好!

  一切准备好后,叼着军刀,我慢慢的极小心的一脚深一脚浅的向泥浆中走去。湖边有很多大树,树根都突出岸侧伸进了湖中,我走了一会摸到一条树根,拉着树根好不容易才走到近岸的泥潭中。现在除了头我全身都没在泥泞中,泥的密度很大压的我胸口喘不过气,现在我已经根本无法用脚前进,只能死拽面前的树根慢慢的调整身体角度,趴在泥上滑行,慢慢的我接近了岸边,那里有很多丛生的树根,我慢慢的靠躺在树根中间让泥水漫过我的胸口,只把脸部露出来。我能感觉身下的泥中有很多东西在窜动,应该是泥鳅之类东西,希望没有蛇。我把狙击枪横在胸口的泥中,把手枪拿在手中,装上消音器,然后放在泥下面,到现在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只等待他们来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开始觉的身上已经冰凉,开始发冷!时不时的打冷颤,泥浆里全是腐烂的树叶和小动物的尸体,时不时的翻上来几个汽泡,恶臭向针一样扎进我的鼻腔,要不是现在性命悠关,估计我早就吐了。

  天刚擦黑,丛林中传来了树枝折断和小动惊动的叫声。来啦!我屏住呼吸慢慢的沉入泥中,只把鼻子和眼露在外面。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一会灌木被劈开,一排政府军自丛林中走了出来,好家伙!足有300多人,比我上午发现的更多,这还只是一部分,他们到底派了多少人的搜索队。有必要这么恨我吗?

  一大群人站在湖边,有两个人围着我刚才坐的树桩,慢慢的开始四下查看,其中有一个发现了我故意留下的蛛丝马迹,对另一个人说:“他向这边去了!”

  “嗯!”另一个家伙只是应了一声,还是在四处查看,视线在湖中开始扫视起来,有几次从我这边扫过,吓的我一身冷汗。

  我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发现,眼前闪过被政府军砍下的一排排人头,如果被发现那已经是我最好的结局了!

  那个家伙开始向泥潭方向看来,我把眼眯了起来,怕眼球的反光引起他的注意。那个家伙看了半天似乎没有看到我,不过好像还是不放心,绕过湖岸走了过来,我逐渐听见头上脚步慢慢的由远渐近,停在我头顶正上方的拱起的树根上,我慢慢的把手枪的枪口向上对准,如果他伸出头向我这里望,我就打死他,换个够本!那个家伙俯下身拿出砍刀,在泥中扎了起来,有两刀差一点扎在我身上,如果再扎肯定就会扎上我了,我慢慢的把枪口露出水面,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候,丛林中我期待已久的枪声终于响起。终于有人触动了我设的枪械陷井,我面前的刀子一震停在了半空中,慢慢的收了回来。然后脚步声慢慢的远去,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湖边上的士兵慢慢的向枪响的方向移动啦。

  等了一会,等所有的响动都没有了,我才慢慢的舒了口气。

  拉着树根慢慢的从湖中提起身,确定岸上安全后才慢慢的爬上岸,然后沿着湖边浅水区慢慢的潜行到士兵刚才从树林中过来的方向。从夜视镜中确定岸上没有危险后,我快速的闪进丛林中,向反方向逃去。

  前进了约500米,没有遇到敌人,我慢慢的坐在一棵树下,擦了一下脸上的泥浆,把手枪和刀子慢慢的插回去,这才直正的放下心来,看来没有人发现我,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这时候我才又重新闻到身上的恶臭。虽然泥浆已在湖中洗掉了,可是那股臭气还粘在身上,不过我并没有时间来想这种事,我要趁着晚上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一夜时间在慌不择路的逃命中渡过,天亮的时候,我已经跑出近8公里了。天亮了,我不能再赶路了,我需要休息一下,我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刚开始是紧张睡不着觉,后来因为有追兵逃命要紧顾不上睡觉,现在摆脱了追兵,现在我需要睡一觉,不过没有人给我值守,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挑上了一截倒在地上的被白蚁蛀空的树干,在边上设置警戒后,在里面放驱虫剂后等了一会,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躺了进去。可是躺下以后,虽然身体很劳累可是就是怎么也睡不着,眼皮明明沉的像个灌了铅一样重,可是闭上眼怎么也无放松入睡,我就像动力十足的内核外包了一层牛皮胶一样难受极了!

  翻来覆去的我怎么也睡不着。我自己很清楚这是因为精神过度紧张而引起的精神亢奋,这样下去我会一直睡不着,然后会把我拖跨的。我必须想个办法让我自己平静起来,我试着回想童年的趣事,可是一想到这些事反而让我的情绪更激动,回想家乡也不行,回想父母也不行!,最后我抽出军刀想发泄一下的时候,一刀在手反而有种安全感传遍全身,使我全身心得到了一丝释放,我握了握手中的军刀放在脸上蹭了蹭,冰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像冰水一样迅速浇灭了脑中火炙烤一般的不安,让我一下子有了身心统一的感觉,这种感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我找到了关键后,就知道怎么解决了,我抽出手枪也握在手中,枪管内传来的枪油味,像一阵阵迷烟瓦解了我的精神防线,抱着步枪慢慢的进入了睡眠!

  虽然,我已经睡着了,可是这并不是那种深度的睡眠,我在睡眠中还能感觉到周围一切变化,甚至我能感觉空气从空树干中流过的感觉,树叶的响声,动物的叫声,像佛是梦境一样在我脑中呈现,我就像一个正对着摄像头的保安一样,看着一幅并不切实的图像。

  维持这种浅度睡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我听见我怀里警报器一阵震动,我一下从睡眠中惊醒,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判断,但我脑中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念头“D.C(危险靠近)”!我马上树孔中钻了出来,睁眼一看已是下午了,我已经休息敢约四五个小时了,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后,我慢慢的趴在树干的一头,抬起头扫视被触动的报警器方向,可还没看清来的是什么的时候一道黑影像箭一样扑向我。

 

狼群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意外!

2006-12-06 11:16 上午

  “好快!”我头脑一下清醒了过来,我的警戒陷井设在十五米外,从触动陷井到发现我他只用了四秒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黑影已经扑到我身上,我拿枪的右手被利器划了一下手中的枪马上脱了手,没有考虑,我马上顺势抱着黑影向后跃起,来了个转身后扑,把黑影压在身上,左手的军刀顺势扎向它的肋部,手上传来的感觉告诉我,我刺中了。

  “噢-呜!”一声,黑影叫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我赶紧跳了起来。仔细一看,我不禁笑了起来,原来地上躺着的是一只豹子,此刻已经被我的军刀扎穿肺部一命乌呼了。

  看着地上的豹尸,我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我差点死在豹子的手里。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伤,估计是被豹爪给抓了一下,划了个口子,虽然没伤到筋骨,可是口子也不短还挺深,脖子也被豹齿挂了一下,但伤口很小!

  拔出刀子,在豹子身上把血迹蹭干净,放回刀鞘,拾起手枪关上保险,放在左边的腿袋中,现在右手不灵活,只有靠左手了。豹尸踢进睡觉的树孔内,我坐在树干上,拿出急救包,打开拿出消毒水,倒在手背上忍住针扎似的剧痛。然后,拿出军用止血粉QuikClot洒在伤口上,不一会伤口止住了出血并感觉微麻。然后,左手也消消毒,拿出了勾针,进行到我最害怕的阶段-缝合。狠狠心,拿起勾针快速的穿过伤口的皮肉,虽然QUIKCLOT有一定的镇痛作用,但是针扎进肉里的巨痛可不是它能摒除的,才两下,虚汗就沿着额角淌了下来,痛的我全身乏力,左手不住的打颤,咬着牙,憋住一口气,使劲全力趁着痛,又快速的缝了三针,大约把伤口闭合住后,慢慢的打个结,然后把线头剪断。一剪断线头,我才长出了一口气,浑身的汗水像刚从蒸气浴中出来一样。

  坐在树干上,休息了好一会,我才缓过劲来,拿出绷带,把手包扎一下,还没等我把绷带缠好,怀里的警报器又震动起来,我一惊,赶紧把急救包收起来,掏出手枪躲在一棵树后,不一会我就丛林中慢慢的走出两条人影,两个人都端着AK,一边走一边聊。

  “那小子挺能藏的!我们这么多人都搜不到他!”

  “队长说,现在踪迹全断了,这小子好像消失了一样!”

  “也要谢谢这小子,要不我们还回不去呢!我老爸送我当兵可不是为了送死的,只是想混个军龄而已民!”

  “队长也明白,要不队长怎么会让你回去送信,那还要无线电干什么?还让我陪你,其实就是让我保护你!”

  “我还用得着你保护,少爷我怕过谁!!要不咱们两过过招,我比你强多了!!”

  “是,是!……我不和你争!……别动!”高个子示意那个另一个停下,然后在空中吸了吸鼻子。

  慢慢的向我这里走了过来,我本想躲过去就得了,我现在手上受伤,不想找麻烦,谁知道陪那个公子哥回来的小子还挺厉害。看他们走的方向是冲着豹尸走过来的,我慢慢的移动位置,躲避他们的视线,保证我始终在他们的肓区内。

  悄悄的我转到他们的背后,其中那个高个子正探下身查看死去的豹子,另一个小子则傻不拉叽的站在边上看着。

  “刚死的!血还是热的!他就在周围!”高个子很肯定的说。

  形迹暴露,杀人灭口!我瞄准高个子就是一枪,正中胸口!然后又两枪打中小个子的肩头和小腿。确定命中后,我走近两人,高个子挨了一枪竟然还没有死,看见我竟然还想去抓边上的枪,我只好又在他两只手各补了一枪,小个子已经昏了过去。

  挨了三枪,高个子竟然后还能保持清醒,看来是久经战场的老手了,能偷袭得手我可真幸运!

  把他们的枪都踢到一边,我慢慢的从两人的身上把所有危害性的东西都清除后,慢慢的坐在两个人面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他们,所有留了他们一命。

  “你好!我是……嗯……嗯……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从没审问过人,一开口我就觉的我这话说的像个傻瓜一样:“你们这是去哪?”

  受伤的老兵看了我一眼,惨笑了一声:“没想到我竟栽在一个新丁手里!杀了我吧!”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回答了我,我就放你走!”我说着我自己都不信的慌话。

  “哼哼!”老兵笑了笑,没有说话把眼闭上了。我打中他三枪,就是现在放了他不一会他就会流血过多而亡。

  看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我只好踢了踢那个小个子,没想到他“睡”的还挺死,怎么也叫不醒。我有点急了,对他的大腿上的伤口来了一脚。

  “嚎!”那小子一嗓子喊出来吓我一跳。:“救命!救命!!”那小子一疼醒就死命的喊叫起来。

  “不许叫!我让你叫,让你叫!”我又死命的在他伤口踩了几下。马上把那小子痛的没劲叫,只能哼哼了。

  “不许叫!我问你,你们怎么跑回来了?你们要去哪?其它人呢?”我一连问了三个眼前最切身的问题。

  “是我们队长派我们回来的,我们要回基地。其它人还在向前搜索!”小个子哆嗦着回答了我的问题,看上去不像是说假话。

  “你们队长派你回来干什么?你们要回哪个基地?是谁下的这项搜索命?你们来了多少人?”听到没有其它人在一起,我才放下心。

  “我们队长害怕……呃,,你逃过他们的搜索,所以让我们回基地通知再组织一次搜索。我们是从061基地出来的,是国防次长泰勒下的命令。我们一共出动了2000多人。”小个子飞快的回答我的问题,表现的很配合。

  “他现在在哪里?伤情怎么样?”

  “别告诉他!……”边上一直没吭声,我以为死了的老兵突然睁开眼。“说了你就会死的!”

  张开嘴的小兵看了我一眼又看看一身血的老兵,又把嘴闭上了。我一看急了,你不说就不说吧,还坏老子的事。我没说话,把小兵的脑袋凑到老兵脸前,一枪把老兵的脑袋打了个稀烂!黄白色的脑浆溅了他一脸。

  那小子一下就傻了,像块木头似的愣在那,过了一会,才大叫一声开始呕吐。

  “我心情不好!你要说就说,不想说以后也永远不要说了!”我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他开始拼命的向后爬,似乎离我的枪口远一点就安全一分似的。

  “我再说一遍,你们国防次长在哪?伤势如何?”我冷冷的说道,手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让我的心情很不好。

  “他没死!但受伤很重,还在医疗站就地医治,估计这两天就会转回061基地。”小兵颤颤微微的说道。

  “叮!”撞针撞击底火的声音再起,小兵的脑袋也只剩半个。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情报,他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继续我刚才没有完成的工作,把手上的绷带给绑紧,脖子上上了点药,身上的伤口传来一股热乎乎的感觉。从两人身上搜刮一下,除了水以外,只有一点吃的东西,看来他们是准备回基地享受一下啦,竟然什么也没有带。

  收好给养,这点东西根本就不够一顿吃的,我慢慢的走到树干头上把豹尸给拖了也来,刚死不久的尸体上还传来一股温热,抽出刀子,用左手笨拙的扒下一块皮,然后切一下一块肉,然后,扔进嘴里使劲嚼了起来,虽然以前在家里健身的时候我就有吃生肉和生菜的习惯,可是那都是洗干净的,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腥气,犹其还血淋淋的野生豹肉,一口咬下去满嘴血水,不过为了有体力逃命,我还是捏着鼻子咽了下去,除了比较嚼不烂外,吃生肉我倒没有多排斥。

  生肉确实很挡饥,没几块肉就把我的肚子给填饱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把两具尸体扔进树孔中撤掉警戒,然后快速的离开这里,离开了一段距离后我才松口气,然后拿出地图对照一下GPS系统,我现在都不知我跑到什么地方了,听刚才那小子的话,我好像是在去061基地的路线上。

  “真他妈的太棒了!”我看着地图的坐标不禁咒骂了起来,没想到我竟然慌不择路,跑错了方向,我本来以伙为我是向正北方跑的,没想到一对照地图才发现,我竟然跑到了东边,我本想跑回医疗站附近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现在我却跑到了政府军中后方最大的军事基地附近,再向前5公里的开阔地就是了。

  哈!我本想跑到危险地带让他意想不到,这会可真顺了我的心竟了!坐在一棵树下,我慢慢的打画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现在我是没有退路了,如果退回去跟搜索队的后面,我可以偷袭他们,可是一但他们来个回马枪,我就又成了网中之鱼了。如果向前走进,那就是一个起级大火坑,虽然他们很有可能想不到我会跑他们家门口趴着,可是那里驻军太多,一但被发现,我都不用跑了,枪打不死也得被炮炸死,医疗站的火炮还是小口径的,可是这里不光火炮,还有武装直升机。一但被发现,我不认为我能跑得过MI-24

  雌鹿战斗直升机。

  而且,那小子回来报信只是他偷懒的借口,搜索队有无线电,基地可能已经开始组织第二次搜索了,如果我现在回去,就要面对两面夹击的境况,还不如继续向前,躲过第二道搜索队比夹在两队人马之间的可能性更高。而且,那个屁股开花的国防次长还要回061基地,说不定我们两个还能亲热亲热,他把我害的这么惨,我可不是个很宽容的人。

  权衡轻重打定主意,我收回地图,辨认了一下方向,悄悄的向敌军基地潜行而去。

 

狼群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上帝爱我!!!

2006-12-06 11:16 上午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天刚擦黑我就摸到了061基地的外围,从远处看去061基地就像平地突起的一排排绿土包,直升机虽然不多,但起起落落挺繁忙,基地内有大量的士兵来来往往,

  外围有大批的巡逻队,不时的有吉普军出出进进,在基地的远处是一个比较大的城镇。

  看着这个恐怖的大家伙,我揉了揉眉头,情况比我想像的还要糟糕,虽然这里的驻军没

  有想像中的多,可是直升机却比我想像的多的多,武装直升机才是陆军的噩梦!趴在地上仔细

  的观察着的基地,看来搜索任务把基地中的军力分散不少,如果再派兵出来,估计基地就快空

  了,如果这时候被人偷袭,我相信就我们小队就能把基地全破坏掉,那个国防次长不是个傻瓜

  也是弱智,竟然这样用兵。

  观察了一会,照惯例我开始制定作战计划,谁知我还没有开始想好对策,对面的军营便

  开始喧哗,大量的士兵全副武装来到了基地的操场中间,列好队形似乎有什么行动。照我估计

  应该是接到前面搜索队的命令要派出第二队搜索人员了。

  如果等到他们一出基地,那就是要向我这个方向过来,看样子最少也有1500人,这么密

  集的搜索队形我可没把握能躲开,我要想个办法,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我开始快速的向右侧跑去,绕着基地外围想要绕过基地,跑到我的对面去,虽然对面的丛林比

  较稀疏,但那里应该不是搜索队的搜索范围,我如果能跑过去的话,我就能躲过第二道搜索线

  ,但我要在他们列队完毕出基地之前跑过去,那不是轻易能做到的,我快速的沿着孤线想借丛

  森的掩护绕过去,可是我还没跑到一半,基地中已经列队完毕,基地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士兵

  已经列队从大道走出。

  看看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了,咬咬牙,我压低身子冲出了丛林,向大道对面冲去,我刚

  冲过大道还没进丛林,侧面已经传来了人群的喧闹声。我赶紧趴在地上,远处一群人影已经由

  远及近。我赶紧低下头爬在地上。

  脚步声从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跳越快,当第一个人的脚步声从我头上响起的时候,我

  害怕的想要跳起来杀上一场,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动!不能动!一动就死定了!不能动!不

  能动!

  “为什么让我们也去找?不派出了2000多人了吗?”

  “他们没找着才让我们也去的!”

  “真废物!我的休假!我说好了回家陪我老婆的!”

  “操!我他妈的都三个月没回家了,本来说明天回去找个妞爽爽的!都他妈的是那只老

  鼠害的,要是让我抓到他,我非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挂我床头。“

  “我要扒他的皮!”

  “大卸八块!”

  “剁成肉沫喂狗!”

  “……”

  我心惊胆颤的听着脸前走过的士兵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和我悲惨下场的宣言,甚至有人踩

  到我头上伪装衣上沾的草叶。我闭着眼,咬着下嘴唇浑身绷紧,不停的祈祷天上的神仙,佛祖

  ,上帝,真主,凡是我知道的神我都求到了,希望不要有人发现我。

  有时候,我真他妈的好狗屎运,屠夫说的没错,运气在战场上真的很重要!

  过了大约十分钟,队伍才从我面前走过去,脚步声消失了,可是我却没有勇气抬起头。

  生怕一抬头迎接我的是一排黑洞洞的枪管。我不知我趴在那里多久了,直到我身体都僵硬了,

  我才慢慢的抬起头,缓慢的扫视了一下四周。

  静悄悄的!黑漆漆的!没有人!我又一头栽回地面,全身上下传来一阵僵痛,肌肉都快

  抽筋了。抱紧我的步枪,我慢慢的像丛林爬去。当我爬进树丛的那一刻,我从脖子中掏出士兵

  牌,亲吻着这块铁片:“上帝爱佣兵!上帝爱我!”虽然我不信神,可是我却无法不为这奇迹

  而惊奇。

  慢慢的躲进丛林中,我知道我躲过了搜索队,可是我却身处险境,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难过。

  趴在草丛中,我观察着基地,从后面看,我正对着的是一排排军营间的过道,远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我正对着的过道上挂着大片的白床单和各种白大褂,看来应该是个军医院。进进出出的都是护士医生,没有什么狙击价值,我要等更有地位的家伙,如果运气好,也许那个屁股开花的国防次长回基地也许会到这里来,王八蛋!我就‘钓’上你了。

  慢慢的向后边丛林深处退了些,找了个比较高的草坑,舒服的趴在里面,我就等我猎物出现了!!

  趴在草坑里,我含上一颗提神的糖果,盯着基地外的围墙内,开始调整枪瞄,做战斗前的准备,现在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先作随时发生冲突的准备。

  慢慢的已经半夜了,我慢慢的感觉眼前的景色有些模糊,而且有点头晕,我觉的很奇怪,今天上午我刚休息过,虽然时间不长,可是在这种环境下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觉的想睡觉?而且我的手也不感觉痛了!这情况有点不对头。

  我慢慢的退到草坑内,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FUCK!我发烧了!

  太帅了!我竟然在战场上生病,而且是在敌人主要基地的围墙外。打开手上的伤口看了一眼,伤口很好就是红肿的有点高而已,而且右手有点使不上力,这都不是我担心的,我担心的照受训时讲的知识,发烧后我的警觉力会降低,而且身体发热后我体能会降低,而且身体会开始缺水,这种情况下我去哪补水?

  从药包内拿出抗生素和阿斯匹林,吃下去后,然后把缴获的净水拿出来,很奢侈的喝了两口,然后趴在坑沿上继续观察基地,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可能完成100个狙击任务了,我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在我病情恶化之前,那个狗娘养的国防部长能回到基地,站在我面前让我给他来上一枪,然后我就撤!

  现在无论如何,我是不能撤退的,因为撤退的路上还有两道障碍。估计明天第一道搜索队就会到达火线,第二道搜索队二天后也会接近火线,希望战事应该能吸引住他们,那时候我就可以安全的撤退了!

 

狼群 正文 第三十章 兽行

2006-12-06 11:17 上午

  也许还是我的经验太少,我的想法太自以为是了,现在就是证据,我在这里已经趴了三天两夜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只用糟糕来形容了,我早已经水尽粮绝了,我已经两天一夜水米末进了,而且在是发烧的情况下,现在我不但饥渴而且仍然持续低烧不下,烧的混身有点发软。

  身上的臭气传来,我抬头看了一眼面前不远处的女尸,昨晚上淫糜的一幕又重上心中……

  已经两天了,国防次长还没有回来,两天中,军医院仍然忙碌,但没有任何重要军官出现,我现在的位置只有一次机会,任何没有价值的肓目行动,都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忽然,基地的门莫名其妙的开了,没想到这么晚了基地还有行动,这两天前线似乎吃紧,已经又从后方路续进驻基地大量部队,但都没有常时间停留,都一停即走,直奔前线,看来搜索队也不会回来了。这让我放心不少。但现在大半夜,有什么行动,出来的人数也不多,好像还拖着什么东西,朝我这个方向过来了。

  我直紧低下身,掏出手枪,装上消音器。

  一群人拖着一个东西慢慢的走近,慢慢的我才看清楚来了11个人,他们拖着的也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女人,女人大叫着:“救命!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群混蛋!”

  “我们要干什么?我们要干你!哈哈!”

  “老K,你从哪弄来的妞?”

  “嘿嘿!是刚抓来的,有五个,我上交了四个,这个我们留下来享用一下!”

  “哈哈,不是你从里面偷来的就行了!”

  “就算是偷来的,弄死几个叛军婊子,又怎么样!队长也不会说什么!”

  “臭婊子!叫什么叫!这就等不急了,别急,别急,我这就来……”

  “嘿嘿!!”

  夹杂着女人的叫骂声,一群人就在我面前四五米的坡下,开始轮奸那个女人。对于一个没有接触过女人的我,眼前的情景真是有够刺激的,一个班的人轮奸一个人,虽然夜视镜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从那个女人的尖叫声中就能想像这帮家伙不只是想发泄一下性欲那么简单。

  听起来这个女人,是叛军的侦察员。看着这帮人对一个女人行如此兽行,我的良心又一次受到考验,它告诉我应该救她,可是现在的情况我的身状况,我根本没有“见义勇为”的资本,女人的尖叫声像刀子一样刺入我的心中。

  几次三番,我都想冲出草坑,可是虚弱的身体和手中的狙击枪,告诉我,我是一个狙击手,一个面对整班士兵,身体虚弱而且没有自动武器的狙击手。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良心的折磨,比肉体的伤口更痛苦,已经两个小时了,耳中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小,内心的自责却越来越重,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念头,我是如此的希望这班家伙赶快把这个女人给杀了,不要再让她叫了!残忍的念头让我无比的惭愧。

  看到女人的反应,越来越小,那帮家伙开始一边强奸一边用刀子刺这个女人,每次女人痛叫出声,这帮人就兴奋的一起嚎叫!

  “叫大声点!叫大声点!哈”

  “臭婊子!爽死我了!!哈哈,再来一刀,一扎她,她夹的就更紧,爽!!”

  “起来!让我试试!!”

  “我还没完呢!等会,快完了!”

  “你们这群畜生!上帝不会饶恕你们的!你们不是人!……”

  没来由的我的心头也随着他们的叫声一阵阵激荡!

  清晨前,一群人发泄了不知多少回,拖着疲惫而轻松的脚步离去,地上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女尸。女人睁大的眼睛正好对着我的方向,灰白的瞳孔似在控诉那些人的兽行,也似在指责我的冷血。

  才十二个小时,尸体已经开始变质腐烂,看着眼前的女尸,我的心里已不在愧疚,现在的我已经开始变的更加冷血,我知道是这样的。

  尸体引来少数的小型食腐类动物,一只麝猫正在慢慢的接近那具尸体,饥饿的驱使下,我用手枪击倒了那只正在撕扯尸体的麝猫,慢慢的爬到麝猫边上,拿起它不敢看那狼藉的赤裸女尸,勿勿爬回了草坑。

  贪婪的撕开手中还在挣扎的活物的喉管,温热的血水,像甘露一样冲进我的食道。我把手伸进麝猫的胸口,挤压心脏,把它全身的血液都挤了出来,喝的我肚子都鼓了起来才停下,拽出心脏,放进嘴里嚼了起来,腥呼呼的肉块现在像佳肴一样可口……

  刚把嘴里的肉咽下,我就看见远处的公路上开来一条车队,看上去不少人,而且还有一辆医疗车跟在车队中间,看来亲爱的国防次长泰勒先生回来了!

  扔掉手中没吃完的猫肉,抹了把嘴,擦了擦手,我慢慢的架起枪,从瞄准镜中细细观察起这个车队,五辆车,两辆吉普一辆医疗车,两辆保护的卡车上应该有不少士兵。看来我的机会不多,要把握好每一秒。

  慢慢的车队进入了基地,直奔基地的医疗部,在距我6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先是下来了两个班的士兵,把医疗车围了起来,然后前后的吉普上下来了四个中校军官模样的家伙,打开医疗车门,慢慢的从里面抬出来一个趴在担架上的家伙,那天那么远我并没有看清国防次长长什么样,所以我也不能肯定这个人就是国防次长,不过看这个派头,就算不是他,也最少是个上校,绝对有狙击价值。

  架好枪,瞄准,可是人太多,始终没必中的机会,这家伙好像被打怕了,玩起了人墙的这一套,我的位置还不够高,没法从上面直接命中担架上的家伙。

  眼看人圈就要进入病房了,我心急火燎,如果让他进去了,我这几天的罪不是白受了,满身上下让虫蚁咬的皮开肉绽可不是为了目送他进入装着冷气的豪华病房的。

  可是一击一命是狙击手的不二法则,我不能在无把握命中的情况下乱开枪,犹其是现在的情况。我已经没有再野外作业的可能,这一枪后我必须马上回去,不然不被抓住也会病死,饿死。

  咬了一下嘴唇,赶走低烧带来的眩晕感,我死盯着人墙,生怕放过任何机会,前面的士兵已经打开了病房的门,就在我以为失去了狙击机会的时候,突然从屋中走出一个小护士。事出突然,前面的士兵愣了一下,后面的士兵差一点撞在前面的背上,赶紧后退了一步,这时从墙出现了一条二十公分的小缝,从那里正好看见担架上家伙的脑袋。

  机会!!!我豪不迟疑的抠动了板机,随着枪响,子弹穿过细小的缝隙,瞄准镜中的脑袋一歪,我知道命中了,我用的可是穿甲弹,这一枪不论在哪他都必死无疑。

  枪响后,人墙迅速的扑在担架上,把担架上的家伙压的严严实实,我觉的就算我没命中,这一压也能把这家伙给压死。

  “再见!泰勒先生!”

  我自认幽默的向“前”国防次长告别。然后迅速的退入丛林,快速的向叛军的方向撤退。是回家的时候了。

  还没跑出十分钟路程,我就听见背后传来螺旋桨轰鸣的的声音,我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敌人派出直升机搜山了!

  靠在树后,我抬头看了一眼从头上飞过的数架直升机,看来我上演一场“绝地大逃杀”了。

  看着消失在视线的直升机,我知道它们没有走远,现在他们能看见我,而我却看不见他们,我从猎杀者的身份变成了猎物!

  壮着胆子,我飞快的向丛林深处跑去。

  跑出了一天的路程,直升机并没有发现我,直是幸运呀,坐在地上,我拿出抗生素,绊着刚抓住的叫不上名子的猫科动物的血水服下,这已经是我吃的第三只活物了,低烧让我根本没有胃口,可是为了能活下去,我强迫自己不断的进食,活物的血肉确实是大补的东西,只要吃一点就饱而且能抵的了很长时间的饥饿,而且我也越来越细欢吃活动了,血淋淋的筋肉,冰凉而且美味。

  把蛇的血用动物膀胱装起来,围在我的脖子上,用来降低脑部的热量,我可不想被烧成傻子。只要再一天的路程,我就可以越过火线了。

  看了一眼太阳下山的方向,那里就有安全!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我又爬起来赶路。

  还没走出多远,我就听见背后传来“嗖”的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枚空对地导弹,就打在了背后的树上。“轰!”的一下,冲击波把我托起数米高远远的摔了出去……

 

狼群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死神的微笑

2006-12-06 11:19 上午

  晕了叭叽的从地上爬起来,摇摇头驱走脑中的眩晕感。腿上和后背传来强烈的痛感,顾不得打量伤势我飞快的窜进树丛深处,躲进一条地沟中,然后,回头向天上打量,看来直升机发现我了!不一会从我后面的方向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一架“雌鹿”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它悬停在空中开始用它螺旋桨的强大风力吹开树冠搜索我的身影。

  我学过开直升机,所以知道现在我决不能动,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暴露我的行踪,一但被发现迎接我的是便是能把楼打塌的弹雨。

  低下头,尽量的伏低身子,趴在沟里。被上传来的胀痛催动我的双手去触摸去剔除。努力的压抑伸手的欲望,忍受着痛苦,我现在才知道邱少云多么的伟大从字面上根本不能体会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感觉。我甚至感觉我的血水从背上流到腰侧被蓄存在衣服内。

  “不能动!我是一块石头!我没有感觉!我是一块石头!我没有感觉!”我拼命的说服自己相信这些“屁话”。

  腰侧的血水越蓄越多,现在最折磨我的反而不是疼痛,而是从心底泛起的一种将死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毛骨悚然,让我觉的心脏都变的冰凉似的!从没有感觉死亡离我这么近,我似乎能看到死神的刀锋!

  头上传来一阵火箭弹的轰鸣,身边的树木不断的倒下,看来飞机上的家伙已经不耐烦了!这是个好现像!12。7mm子弹不断从我头上带着哨声飞过,可在我听来却像已经听到敌人收兵的号角一样高兴!

  十多分钟后,头上的螺旋浆的声音渐行渐远,飞机走了!我慢慢的抬起头,头顶却撞到硬物,我抬头一看,一棵合抱粗的树干横在沟顶,我连差点被树砸死都没发觉!

  从树下探出头,看了一眼,确定飞机已经消失了,我才慢慢的爬起来然后打开衣服,血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吓了我一跳。

  不好!是不是伤到动脉了,那我就铁定完蛋了!可是后背伤处有什么动脉呀?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轻轻的用手背碰了碰背后,传来的触感告诉我都是点树木被炸后飞射的细小的碎木刺,最大的一根在我的屁股上,足有铅笔那么长,那么多的血水是因为伤口众多所致!

  赶紧掏出止血粉内服下,整好衣服,没敢多动伤口,爬起来赶紧跑。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把身上的木刺拔出来,反而会引起伤口大出血,让木刺留在里面所而能起到阻止血水流出的作用,所以我只拔出了屁股上影响活动的几根大一点的木刺。

  飞机虽然走了,但现在这个空域已经被锁定,不一会就会有替补的战机过来,我要赶紧离开。

  越过一片片倒下的树干,一阵阵的猛烈的眩晕袭击我的神智,看来持续低烧加上过度失血,我的身体快到极限了。我掏出医药袋中最后的“法宝”-兴奋剂。这东西是医生那小子给我们的,他说这叫“最后的挣扎”,用了这个东西,痛觉会降低,神经会亢奋让我们有机会在死亡线上多挣扎一会。如果能有及时的救助就活,没有就死。

  虽然我不确定我现在是否算的上最后的挣扎,但我知道如果我不用这个东西,我就不可能回不到叛军基地。

  把装有金黄色药水的注射器刺入颈侧,看着药水进入体内,起触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没两秒我就觉的有点身轻如燕的感觉,身上的疼痛快速的消失了,眩晕感也没有了,看来还挺有效!

  冲上山坡,山脚下就是交火线了,过了这个谷地就是叛军的地盘了。近在眼前的希望,让我充满了生存下去的动力。

  可还没等我下山坡,右侧远处的山谷中就传来了一阵飞机引擎那该死的声音,我迅速的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还是那架雌鹿又从山谷内升起,没想到这个王八蛋还给我杀了个回马枪。

  不知是兴奋剂的作用还是被死亡纠缠的恼怒,我萌生了干掉他们的念头,快速的给狙击枪换上穿甲燃烧弹的弹匣,压好子弹我躲在石头的后面听着渐近的螺旋浆声,一边诅咒一边等待。

  “婊子养的!我让你跟着我,来爸爸这,爸爸有礼物给你!!”我在等待飞机越过峰线向下俯冲的瞬间。

  飞机的噪声似乎就在我脸侧刮着我的皮肤,我已经看到冲过峰线的机头里面的两名驾驶员!

  咬咬牙一横心,我跳出石头的遮掩,冲到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前面。直升飞刚刚爬升上来,正压低机头准备进行俯冲,驾驶员和炮手赫然暴露在我的面前。

  举起枪,瞄准镜中出现驾驶员惊恐的眼睛,我抠下板机,子弹穿透防弹玻璃正中驾驶员的左眼,脑袋爆出的血浆将驾驶室的玻璃喷成了血红。退出弹壳,上膛,瞄准,还没等我击毙炮手,忽然飞机竟然一头栽向我,飞机的螺旋桨向大电扇一样冲我脑袋削来。

  眼看就要削在我脑袋的时候,我赶紧向后躺倒,可是等后背一触地我才想起背上还扎着一大堆的木刺,我“嚎!”一声翻滚到一边痛叫了起来,眼泪都不知不觉流了一脸。

  飞机突然没有了驾驶员,直直的冲向地面,在50米外的山坡下坠毁,巨大的汽浪告诉我省了一发子弹!

  “操!让你追!有本事你起来!”对着山脚下的火团,吐了口痰比了比中指终于消了我一口恶气。

  收回中指,捂着腰,我跑下山坡冲进树林,奔向叛军的基地,现在希望就像伸手可及的苹果一样容易实现。

  在山林中一边奔跑,我一边在心中骂:“快慢机,你等我回去,我非再在你肚子上开个口不可!妈的差点要了你爷爷的小命!我不能放过你!操!”

  不停的奔跑,越过火线,正在我奔向希望的时候,忽然触地的左脚一软,我一下跪在地上接着身子像虚脱一样,一头栽在泥中,狙击枪摔出老远。仿佛全身的力量一下子被抽走了一样,眼前一黑,我差点晕死过去!

  怎么回事!我怎么了?怎么动不了啦?我脑中闪过一连串的问号。身体就像不是我的一样,不受指挥。药力过了!我一下了明白过来,现在是药力过了,透支的身体已经无法再行动了。

  “我不甘心死在这里!我不甘心!”我绝望的在心中叫着。

  使劲咬了一下舌尖,痛感传到全身,这才让我有了一点拥有身体的感觉,看着近在眼前的村庄,我努力的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没想到我竟然会死在自已的基地边上,真够讽刺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基地,我咬咬嘴唇,想做最后的努力,我使劲的咬了一下舌头借着痛觉找到了手的位置,然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上希望能摸到腰上的手枪,鸣枪示意!可是手指触摸到枪套上的时候,平时像拉链一样轻松就能打开的卡夹现在却像一道保险门一样难弄。

  捏着的卡夹,我鼓了三次劲也没能打开,憋在胸口的气堵的我眼前又一阵发黑,我真的不行了!我产生了强烈的无力感!

  也许我就要死在这里了,我眼前浮现出人生的回忆片段,听说只有将死的人才能看到这些!看来我已经走到了尽头,死神并没有离我而去,尽管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可是我就是不愿闭上眼睛,我知道如果我闭上眼那就永远也睁不开了,也许我还报着什么希望吧!!

  耳边传来了“沙沙”声,我昏沉的脑袋竟然还能分辨出这是军靴磨擦草叶的声音。叛军根本没有军靴,敌人!第一个窜入我脑中的意识,竟然不是救命,与此同时我感觉的腰部竟然传来一阵阵的炙热感,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丝的力量,竟然让我捏开了卡夹,拖出了手枪!

  往日轻巧的MK23现在在我手中像一座山一样重,我根本无法将枪口抬起,板机也像锈死了一样无法抠动。我只能把枪口朝向脚步传来的声音,并拼命的试图抠动板机,我根本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无谓的垂死抵抗。

  就在我用尽生命最后的一丝精华抠响了板机的同时,一只大手摁住了我的手腕“FUCK!是我!屠夫!”一个天使一样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然后黑暗便吞蚀了我!!

 

狼群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归程

2006-12-06 11:20 上午

  ……趴在草丛中,躲过搜索的飞机,擦擦脸上的血迹,还没等我喘口气,“莎莎!”耳边传来一阵轻轻脚步声,我拔出手枪猛着转过身,向着模糊的人影就抠动板机,“啪!”空枪,没子弹了!我左手向胸前摸去,却摸了个空。军刀呢?我冷汗‘哗’的流了下来。腰间的备用刀,脚上的备用枪,全不见了,我的武器呢?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我在身边摸索了起来,突然从草丛中摸到一根铁条,我把铁条藏在手里,趴在地上,准备在他检查我死活的时候偷袭他。

  慢慢的人影靠近了我,弯下身开始摸我的颈侧动脉,我猛的翻过身,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中的铁条拼命的扎向他的肺部,就在我以为大功成矣的时候,忽然人影一把抓住了我的拿铁条的右手,并一把将我摁在了地上,并抢走了铁条。

  四周的丛林中忽然又冲出几条人影,死死的把我摁在地上,带头的那个家伙冲我大叫起来:“……”可是我却什么也听不清,边上另一个大汉看我还在挣扎,上来照我脸就是一拳。一阵巨痛传入脑中,我的耳朵也慢慢的变的灵敏,开始能听清那个带头的大汉叫什么:“刑天!醒醒!刑天!是我!我是罗杰!我是队长!刑天!……”

  慢慢的模糊的人脸变的清晰,队长那张长满络腮胡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他一面死死的摁着我一面焦急的叫着我的名字。边上的大汉也变的清晰起来,原来是屠夫,恶魔和狼人他们,其它人也一脸焦急的盯着我,只有屠夫老神在在的揉着拳头。

  队长看我没有反应安静下来一动也不动,吓坏了,在我身上又摸又量的,一边大声的喊叫。忙了半天,我也有反应,屠夫在边上不耐烦了,推开队长说:“瞎忙什么呀?看我的保证他马上醒过来。”挥起拳头就要再给我一家伙。

  “你要是敢打下来,这辈子你就只能用左手自慰了。”我冷冷的说。

  大家听见我的话,先是一楞,过了一会忽然哄堂大笑起来,屠夫也一脸贱笑的缩回了拳头。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回到了基地,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我躺的地方竟然是以前军官们开会的地方,偌大的木屋现在空荡荡的,只有我这一张病床,打量了下手里的手枪和队长手里的手术刀。我慢慢回想昏迷前的一切,直到屠夫那令人恶心的声音。

  “我回来多久了?你怎么发现我的?”我一边问屠夫,一边趴回床上,刚才一折腾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你昏迷了三天了。我背你回来的。我们一直都知道你在哪!”屠夫慢条斯理的回答我。

  我“腾”的从床上窜了起来“什么?你们一直知道我在哪?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我怎么没发现你们?”听屠夫一说下了我一跳,没想到我被跟踪竟然没被发现,这太让我丢面子了。

  “别急!别急!急什么!呵呵!我们不用找,我们有你的座标。”说着屠夫拿出我戴的军用手表,然后打开GPS系统终端,然后输入一组密码后递给我:“狼群中每个人的手表都有一个定位器,只有我们自已的加密终端能发现,我们就是用这个东西发现你的。你以为快慢机会让一个毫无野外潜伏经验的新手,去执行这种送死任务吗?”

  我把玩了一会手中的设备然后还给屠夫,没想到这东西还有这功能:“怎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东西还有这功能?你们什么时候跟上我的?”虽然这东西说明我被跟踪是因为有迹可寻,可是被跟了这么长间竟然没有发现,真是悲哀!

  “快慢机回来就让我们跟着你,在你伏击那辆吉普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你了!你不用沮丧!我们刚开始想你近一点,没想到你在睡梦中还差点发现我们,我们就一直在3公里外远远的看着你,不要小看我们哟!要是这么远的距离还被你发现我们就不用活了。”刺客在边上接口道。

  “你们跟着我,那我被搜索队追,差点给抓住,你们怎么不帮忙?”我气不打一处来。

  “屠夫说如果帮了你,就失去了训练的初衷!而且我们也不知你是怎么逃过搜索队的,你逃过去了,搜索队开始跟我们,差点抓住我们!”刺客一边指了指屠夫,一边挠头说。

  而屠夫一脸“就是我的主意,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看得我一肚子气又无可奈何。打不过人家就是无奈!我要加把劲!什么时候把他搬翻,我一定要和他算算总账,这一笔先记着。

  “你们什么时候再找到我的?”我扭过脸不看一脸淫贱的屠夫。

  “在你从061基地附近撤回的时候,我们才躲开第二搜索队,再一次接近你。不好意思!直升机的事我们也无能为力,你知道的!”刺客一脸不好意思。

  “那不算什么!你们的判断是正确的,不能为了我让更多的队员陷入险境!”直升机是专业打步兵的他们出来也不一定能救的了我。

  “我就说他不会在意的!”屠夫拍了拍刺客,一脸‘我很英明吧!’的表情。

  妈的!又是这家伙坏人家帮忙的机会!干!

  “别一醒过来说这些了!刑天,你感觉怎么样?”队长看我越来越黑的脸,忙岔开话题。

  “感觉像堆屎!不过死不了!”趴在床上,摸着我手里枪:“我的刀呢?”

  “在这!你昏迷中三次差点把给你换药的人给杀了,所以只好把它抢走了,给你换了把空枪,要不我们估计都挂了!”队长把我的军刀递给我。

  “不好意思!我发神经了?”我一脸尴尬,我只记得我昏迷中做了个迷亡的梦。

  “没有!呵呵!只是发了点烧!”队长笑了笑,一副我了解的神情。

  我拾起地上的军服,从衣袋中掏出那个弹壳,在上面补上两道划痕,然后递给快慢机:“我没有完成任务,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你留下吧!”快慢机没有接弹壳,也挠了挠头说:“这已经不是训练了,同意屠夫去保护你,是我的失误!我不知道他竟然让你身陷那种险境,而且你还打下了一架武装直升机,完全证明你完成了一次极其出色的任务。远远超出我的想像!”

  没想到出来跟踪保护我,还是屠夫自愿的!FUCK!没有天理呀!!

  就在我怨天怨地的时候,队长他们准备出去让我休息的时候,突然门帘一挑,叛军的一大群高层兴奋的跑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眉飞色舞的叫着:“呵呵!他们撤军了!他们撤军了!大撤退呀!连基地都不要了!”

  我们都看着这群家伙,听他说什么。“听说前两天061基地的重要人物被狙击手干掉了!这两天我一进攻他们就被打散了,好像没有了头的苍蝇一样!”

  队长皱了皱眉说:“不应该呀!就算死了个指挥官的话,最多只是停止进攻,不可能如此大规模的撤退,你们不要冒进!”说完拍了拍我的头。

  “我们已经接攻下了061基地和周围的所有军事设施。没有发生任何问题!”叛军司令说

  “真奇怪!刑天!你干掉的是什么大人物竟然会让政府军后变成这个样子!”刺客打趣我。

  “噢?是刑天朋友干掉的他们指挥吗?那可真是感谢呀!只是不知你干掉的是什么人!”司令一脸又兴奋又激动的叫道。

  “我不太清楚他是不是指挥,我只知道,他叫泰勒,是个国防次长!”我想了想说道,然后把我在061基地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什么?你说什么?”司令一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摇晃着问道。

  我忍着背上的巨痛,呲着牙说道:“国防次长,泰勒!你松手!再不松手,我揍你啦!”

  “噢!不好意思!泰勒!泰勒!哈哈!!哈哈!!!”司令松开我像疯了一样抱着队长跑了起来。

  队长慢慢的推开热情的司令,后退一步保持距离,然后才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太感谢你了,刑天!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你知道你杀的泰勒是谁吗?”看见我摇头又接着说道:“他可是总统的侄子,是政府军最大的郐子手,政府军手中的武器都是他从美国和台湾买进来的,军权都是他掌握的!没了他,泰勒总统就像少了一条腿一样,残废了!!哈哈!估计部队里的指挥不知应该怎么和总统交待才撤退的吧!”

  说完他又要过来拥抱我,被队长一把拦住了。我感激的看了队长一眼,队长苦笑了一下。

  “刑天累了,我们出去吧!让他休息一下!”队长赶紧向外逐客。

  “好的!好的!是应该休息!是应该休息!”那个司令被这个消息给震撼的有点发晕!

  等一群人都走出了屋子,屋子里就剩我和快慢机两个人,我又趴回床上,快慢机则开始给我换药。

  “你命真大,这都能活着回来!!”快慢机一边给我换药一边说:“虽然伤不重,可是低烧中失血过多,简直就是恶梦。”

  “不是命大,是我不想死!”我慢慢的说:“昏迷中我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吗?”

  “没有!只是不能靠近你而已,一靠近你,你就会突袭我们!刚才是第七次了!我就不明白,你明明没有体力了,可是一有人靠近你,你总能迅速的做出反应。”快慢机换好药开始重新给我包扎伤口。

  “那说明我不是一般的怕死!”我自嘲的笑了笑,我哥就说我对危险的敏感来自我超常的怕死感。

  “只要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怕死又如何!”快慢机换好药后,在我屁股上拍了一记:“这是为了我的莉拉(他的SSG69)!”

  FUCK!正拍在我屁股上的伤口上,他是故意的!我用中指送走了快慢机,然后把脸埋在枕头里,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心头一阵阵的发热。操!在死亡线上逛了一回!杀了一个总统的侄子,真过隐!

  握着刀子和手枪,我又慢慢的进入梦乡。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日正中午了,外面竟然传来了阵阵直升机的声音。我好奇的想要爬起来,边上放着一套干净的军衣,我慢慢的穿好军衣坐了起来,刚坐直身体就是一阵头晕,看来失血过多还没有补过劲来。

  门外的狼人看见我竟然一瘸一拐的起了出来十分吃惊,然后笑了笑递给我一碗营养糊,我接过来一边喝一边看着不远处的直升机。

  “队长叫来的?”我问狼人:“我们要回去了吗?”

  “不是队长叫来的,是采购血腥钻石的珠宝商的飞机,我们搭搭顺风机!”狼人指着一穿西装的家伙说道。

  我看着队长和那些家伙谈着什么没有再说话,专心的喝我的营养糊。真难喝!没一会,队长和那个家伙达成了协议,然后像我们走来,看到我站在门口也意外的一楞,我翻翻白眼,拜托!我又不是断手断脚,干嘛一副以为我十天半月下不来床的样子。

  “刑天,你能下床了?不错!那狼人去帮他准备一下,我们要离开了!”队长说完便自己去收拾东西了。没一会,大家便全副武装的集合在停机坪上。我背上有伤,狼人帮我背的装备,我自己无事一身轻。上机前快慢机对着我指了指狙击枪上的磕痕对我比了比中指,干!不就是几个小坑嘛,有必要跟我杀了你老婆一样吗?

  大家准备登机了,那个司令突然拦住了我,递给我一个小包说道:“谢谢你!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这是额外给你的酬谢!”

  我接过小包,谢了谢他,然后登上了飞机,摆好给我准备的软垫子,还没刚坐下,刀手他们就忍不住了:“嘿!刑天,他给你的什么东西,让我们也看看!”一群人起哄起来,边上珠宝公司的人也注视过来,就在这时飞机起飞了。

  等飞机稳定下来,我打开小包,二十几颗初步加工过的巨大原钻跳入大家眼帘。“哇!”大家一起惊叫到。边上珠宝公司的两个家伙一下子就被吸引过来。

  “这可是极品呀!最小的也有40克拉!”两个家伙流着口水说道:“卖给我们吧!我们出1500万美金!”

  “你们以为我们是白痴吗!这随便一颗都值这个数!”刀手在边上叫道。

  两个人尴尬的笑了笑,不敢说话了!我看了看他们,笑了笑,抓了一把然后全队每人分了一颗。看着大家都奇怪的看着我,我笑道:“中国有句话叫‘见者有份!’一人一颗,我能活着回来,大家都有功劳,谢谢你们!”

  “尻!刑天,挺大方的,不过别以为这样回去你就不用请客了!”恶魔一边把钻石装起来一边说。

  “……”

  大家都笑了起来,只有那两个珠宝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手中的钻石!

 

狼群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家音

2006-12-06 11:22 上午

  看着手中的手机,我心潮起伏,这是回到刚果基地一下飞机就向天才要的,听说这东西是他在铱星系统切换时偷偷侵入卫星系统开设的高级权限,全球直通而且免费。

  熟的不能再熟的号码在我脑中过了若干遍,手指在键盘上抚来摸去,始终不敢按下去,我也不知我在怕什么!也许怕给家伙带来麻烦,也许更怕家里已经发生变故吧!最后想到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我终于下定决心按下了按键。

  “嘟!……嘟!……”话通传来的提示音比炮声还让我紧张,我支着额头,冷汗从鬓角敞了下来“喂!这是刑家,请问找谁!”母亲温柔的声音从地话筒另一端传来,我的心一瞬间掉回了肚里,至少家里人没有问题。眼泪在眼圈里转了几转没有掉下来,我不敢说话,生怕一说话就哭出来。

  “……”电话那头母亲也一阵沉默,似乎感到了什么,颤颤微微的说道:“小天?是你吗?”

  “妈!是我!家里没什么事吧!”我捏了捏眉头,吸口气说。

  “家里能有什么事,你怎么回事?你同学打电话到家里说你出事了!后来又跑到家里来说你没死,只是失踪了,但要我们对外说你死了!又不肯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怎么回事?”妈妈在电话那头一面哭一面说。

  “没事!妈!没事!我就是……”我一边安慰我妈一边想像如果解释现在的情况,要是说我现在在外面当兵打仗,非把我妈给吓死不可,我哥当兵不打仗,我妈还天天担心的要死,我要说我天天杀人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给干掉了,后果我都不敢想像。

  “我就是发生一次意外,我失忆了住院好长时间,中间发生很多事……”我纹尽脑汁的编慌话,小时我就常没事编慌话逃避责任,好久没有倒没生疏。

  “小天,你从小就没一句实话,今天不管你说的真的假的,你长大了我也不能一直束缚你,我只要你知道,妈妈什么也在乎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没事给我通个信让我知道你的生活状况,就够了!”老妈就是老妈还是骗不了她。

  “我知道了妈!”老妈的话让我无比的内疚:“老爸呢?妈”

  “你等一下!”我妈把电话递给了老爸,老爸很干脆:“儿子!还活着吧!你干什么我不管,没饭吃就回来!。”

  “噢!”我应了一声,现在还是听老爸的话觉的爽。

  “是长途吗?是的话就不要浪费钱了。过年能回来就回来一趟!”老爸说

  “今年过年不太清楚回去回不去,能回去我就回去!”又说了两句我收了线,深出口气,像打了一仗一样累。终于和家里人联系上了,看来家里人都很安全,这让我放心不少,可听老爸说打电话关心我的人有不少我都不认识的,我还是不要这么快回去,过一段时间等事情再凉凉再说。

  从营房中起出来,看着刚果基地中来来往往的黑人士兵,他们所有人的共同点除了黑就是路过我们营区的时候回头率是200%,因为美女和小猫两个家伙竟然摆了两条海滩椅,穿了比基尼戴着太阳镜在那里晒太阳。在这种养的猪都是公的常年见不到女人的地方,两个几乎全裸的美女造成的轰动可想而知,把手机递给边上也在晒太阳的天才,FUCK!这小子一身排骨也敢出来露。

  “你留着吧!多方便呀!是不是!”天才推推太阳镜。

  “多少钱?”我看他一脸奸诈,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

  “说钱多伤感情!10000吧!这可是不用付费的。”天才笑道。

  “没问题!你刷卡吧!还有这张条子上的东西,我需要!”我递给他一张我拟好的武器清单。

  “OK!我看看,McMillanTAC-50,STEYRSSG69,PSG-1,HK21,HK23,M249,MP5K,Five-seveN@,MK23改15发装弹。看来你是准备长时间吃这一行饭了。”天才大略扫了一眼。“你要的东西有些是禁止交易的东西,不好搞呀!”

  “我没听错吧,你说不好搞?不好搞你就给我造!你来这干什么?”我拍了拍天才的头。

  “造那就贵了!”天才一脸要牵人的样子:“不多!一共100W如何,我绝对给你做的最好!加备品。至于我来这里是为了给我的激光增幅器找聚镜的。你知道就是钻石,要不谁来这破地方呀!”

  “钻石?你要什么钻石?”我好奇道。

  “对呀!听说你弄了不少很不错的货色。让我看看!”天才伸出手,接过我递给他的包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叫道:“把这一块给我,你就不用付枪钱了!”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的并不是一颗很大的钻石:“没问题!成交!”

  “一看你就不识货,这颗钻石加工出来何止100W,你亏大了!”边上小猫庸懒的说道:“看钻石不是看块头大小的,要看沌净度的。”

  “没关系!我想天才会让我觉的物有所值的!”我咬着牙对天才笑了笑,接过他递回的钻石袋。

  “呵呵!!”天才傻笑了起来。

  “既然你没事,来给我擦一下防晒油吧!”美女接口道。

  接过她递给我的防晒油,看着他解开上身的绳结,我楞了楞,这个,这个……我还是第一次给女人擦这东西,笨手笨脚的把防晒油像上药一样给她敷了一层,我就慌忙的退开,光滑的肌肤的触感迅速勾起了我心中的欲火,为了怕暴露自己的“失态”,我想赶紧找个地方冲个凉水澡降降火。

  “别走呀!擦防晒油哪有这么擦的呀,你要给我揉开,涂的均匀点,要不我酒的肤色会一块黑一块白不平衡的!到时你可要负责的!”美女一把拉住我。

  回头一看,晕!美女拉我时抬起了上身,胸前两团玉乳完全走光,傲然正对着我。我扭过头,慢慢的坐回她边上,眯起眼慢慢的开始替她推开身上的防晒油,感受着手掌下肌肤微微的颤动,细致的肌肤在防晒油的润滑下摸起来像果冷一样滑爽。

  正当我在犹豫是否为她的乳侧也擦拭的时候,美女竟然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前,然后一脸深情的看着我,弄的我脑子一下就晕了。这怎么回事?

  忽然,胯下一痛,向下一看,美女竟然一把抓住了我不老实的“小天”。

  “哟!!哟!!放手!!你干嘛!痛!痛!”我叫道。

  “呵呵!!我以为你是个好人呢,原来你也挺坏的!!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帮忙呀?听说童子鸡大补呀!”美女眨着他那双大大的褐色眼睛,可手上的力道可不是这个意思。

  “不了,不了!谢谢!谢谢!”我忙举手投降,本来就觉的不对劲,没想到还是中招。

  “哈哈!!哈哈!!”在两个妖精的狂笑声中,我快速的逃离,朝屠夫他们健身的地方跑去。

  看我一脸尴尬的跑过来,一群家伙都停了下来,看着我,那神色分明写着:早就知道会这样!我低着头一脸潮红跑到大熊边上,脱地上衣拿起他放下的杠铃,做起小臂锻练。

  “不要去招惹那两个小妖妇,你会被玩死的!”大熊憋着笑说道。

  “我也不想,是她们愚弄我。为什么?我有什么招女人恨的地方吗?”我无奈的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她们两个戏弄了。

  “因为你是……”恶魔在边上大声叫道。

  “处男!”所有人一齐接口。

  “天呢!20岁的处男,和圣母玛利亚一样少有!”公子哥在边上说道。

  “在我们中国这种情况很正常!”我努力辩解。

  “那中国的女人真可怜!!上帝救救她们吧!阿门!”板机在一边划着十字一边说。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我无言了!雄辩是银,沉默是金!这话我终于理解了。

  “公子哥!你怎么没去把马子呀?我记得你是那种一天没女人晚饭都吃不下的人!”我决定岔开这个话题

  “兄弟!这里是非洲!!60%的人都有AIDS的。我可不想死!”公子哥一脸我怕怕的样子。

  原来如此!

  “你们怎么渲泻自己多余的精力?”

  我可知道这帮人都是如狼似虎的主,连大熊也是离不开女人。不上战场打枪,就到女人身上打枪!这是佣兵的一条通用准则。我也能理解为什么军人的欲望那么强。因为战场上的杀戮能把人的欲望挖掘到最大,一但积压的太多无法渲泻很容易出事情,连我现在都觉的我自己现在比以前对女人的欲意更易被激起。

  “那不是嘛!”大熊指了指营区的大门,我扭头一看只见屠夫扛着一段四米多长去了树头和树根的树干走了进来,然后大能开始在地上划了个直径八米左右的圈。屠夫走进来把树干放到圈中央,然后退了出去,我打量一下那根树桩少说也有500百公斤,两头穿了两根两条手臂粗的军用吊缆。

  “这是干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SHOWTIME!”大熊笑道。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连外面的黑人们都聚了过来,只见狼人和恶魔先走到圈中间,然后,边上天才便开始叫道:“下注了!下注了!看看谁先被顶出圈或手上那头木头先触地!”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有点像相扑和摔跤。看大家都纷纷下注,我也好奇的想参上一脚!一看赌注,好家伙,佣兵开一个盘,普通士兵开一个盘,佣兵们最少也要1W美金一注。

  “我赌狼人!!10W”我叫道,看着狼人和恶魔在圈里亮肉,我就想起了家里常看的斗狗!

  所有人都下了注,狼人和恶魔来到木桩前,然后一人一头拿着吊缆把木头抬了起来摆好姿势。在小猫的一声令下,两个人开始突然发力想利用树桩把对方给顶出圈子或把对方压倒。看着两个人身上纠结的肌肉和敞流的汗水,这可真是个消耗精力的好办法,还能练力气!亏他们能想的出来!

  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中,圈中的两个斗士使出吃你的力气拼命的较劲,外面的人为了钞票也拼命的使劲,连我都热血沸腾的拼命欢呼起来。

  “加油!……”

  “使劲!……”

  “干掉他!……”

  “给他的颜色看看!……”

  一大堆人喊什么的都有!!狼人就是狼人,不是人类,突然一声大吼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恶魔已经给推出了圈子。

  “哈哈!!我赢了!!”一群赢了钱的人欢天喜地的跑到天才那里去领钱,输了钱的在那里哀声叹气。拿着天才给我的像征秒票的白条,这钱来的也真容易,怪不得那么多人爱赌博如命!

  凡是觉得自己有点力气的,都可以下场,当然前提是要能举的起那根木头。队长,骑士,屠夫,大熊,快慢机,……大家一对一对的上,玩的不易乐乎!

  正当我笑的灿烂的时候,忽然,板机走了出来,指了指我说:“刑天!来!我们玩玩!!”

 

狼群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营房游戏

2006-12-06 11:23 上午

  看着板机对我勾勾手,我笑着点了点头,也不是我小看他,虽然我们两个都180多公分,他比我还高出一些。可是论体力他还是不行,如果说现在体力上看着跟我有一拼的也就只有屠夫,大熊,狼人和巴克两兄弟了。板机还是差点……

  活动活动肩背,确定受伤的部位都好了,我慢慢的走到场中央,面对板机站好,这小子,我还没找他算训练时虐待我的帐,他还跟我杠上了。妈的!这次借这个机会我要整整他。

  我们两个站好后,所有人都开始下注,没想到大家不少人都压板机赢,只有美女,小猫和队长几个常和我出任务的家伙对我有信心。我们两个脱光上衣,露出一身的肌肉和伤疤,板机胳膊上还有一个奇特的纹身。也不知是看到我一身的肌肉还是一身的伤疤,板机很意外的楞了一下,估计他没想到一个月不见我一下多出一身“勋章”。

  活动一下手脚,带上防滑指套,抓住吊缆,我们两个一用力,把大木桩给抬了起来,不抬不知道,一抬吓一跳,这东西真沉呀,虽然我在基地时,自己提起过这么重的木桩,可是现在只拿一头,感觉明显不一样。平衡不好掌握!直到我们两个一齐向中间用力互相把木桩顶向对方,木桩的重量和重心才平衡。

  我们两个瞪着对方,一脸的敌意,我都能看见他眼里的血丝。双手握紧树的缆套,我慢慢把脚在地上跺了跺,一股脚踏实地的感觉从脚底传遍全身,然后我向边上的小猫示意可以开始了。快慢机也向小猫示意。

  “READY?GO!”小猫兴奋的把上身的文胸一把扯了下来,一把扔在我们两个人面前的木桩上。

  我们两个在文胸落在树桩上的一瞬间同时发力,我双脚一蹬地,腰一使劲,双臂使劲的前推。两股力理碰撞在一起,虽然没有什么何形式上的接触,但我深深的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不过我明显的能感觉到板机的力量虽然也不小,可是给我一种轻薄的感觉,虽然我们两个现在不相上下,但我相信不用两分种他就不行了,这是一种,一种……强者的感觉!

  我们两个斗牛一样顶在一起,我能感觉后腰不断有热流涌出,胳膊上越来越有“力量”的感觉,握着缆绳的手也有种“实握”的感觉,明显的能感到木桩正在移动,板机在退!

  就在我以为我轻易就能把板机顶出圈子的时候,板机突然拉着木桩向边上跨了一步,我用的力道一下成了空扑,我差点被惯性给带倒。我还没缓过劲来调整姿势的时候,板机突然发力,正好在我力道空虚的缝隙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蹬蹬的退了两步,眼看就要被推出圈子,我赶紧一把抱住了树干,用胸口顶住

  了树桩的一头,使劲前压才勉强停住了后退的脚步险险的停在了线边上。

  一边使劲顶住板机的施压,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刚才差点岔口气在胸中,抬头一看,我就看到板机阴笑的脸。妈的!小子够阴的,给我玩四两拔千斤?你也不想想老子是哪来的,我他妈的可是中国人,太极拳发源地河南来的。借力打力这一套我学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饭好吃水好喝呢!

  还没等我发动反攻,这小子又左跨一步,又甩了我一下。看来是不想给我喘气的机会,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急中生智!我忽然想到我从一个小地摊上翻看的一本小册子中的一招。这一招你肯定没学过。

  在他再一次甩开我的力道后向我施力时,我抓好缆绳,松开一只手猛的向后一退,在木桩因惯性悬空,板机没法控制的时候,抓缆的手扯着绳子使劲在空中一转,木桩一下在空中转了起来,板机没想到这种情况,手上的缆绳一下子被甩脱,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趁机抱住树干,顶住抱着树干无处着力的板机,一跺脚,大叫一声跑了起来,一下子把板机给顶的双脚离了地,飞一样的推出了圈外。

  呼呼的喘着粗气,虽然赢了可是我也累的够呛!享受着边上其它人惊异的目光,我抱着树桩,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板机躺在边上也呼呼的喘着……

  “干的不错!看来你的火气不小呀!!处男就是活力十足!板机你可是虚了!”小猫跑过来,一边数着钞票一边用她性感的上半身在我的后背上来回蹭了几下。

  两粒小豆豆在我后背划过,我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我不好意思的捂着“小天”坐在地上求饶道:“小猫,看在我让你赢钱的份上不要再玩我了!!谢谢!!”

  “你好敏感呀!这就……哈哈!!刑天扯旗了!”美女“不知羞耻”的到处宣扬起来。

  “来!我们看看!!”一大群人向我跑来,吓的我捂着“小天”向凉水房冲去。

  冲完凉!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有点迷惑,这个像健美先生一样的家伙是我吗?没想到亚洲人也能练成这个样子,正当我想摆几个POSE的时候,屠夫和队长他们走了进来,看见我在摆POSE,都又捂着嘴退了出去。SHIT!又丢人了!

  躺在集体宿舍的床上,看有人家伙在擦拭自已的武器,听着其它人用十几国语言打屁,真是感概万千呀,虽然我听不懂他们大多内容说什么,但至少现在我会用十几国语言问候敌人的母系亲属。

  看着牛仔在床上翻什么书,我好奇的问道:“牛仔!干什么呢?看黄色小本本呢??”

  “我可不是公子哥!自己看呀!”说完把书扔给了我,我接过来一看封面《临时士兵》,晕!没想到雇佣军还有专业杂志,往下一看,好家伙,美国政府出的。怪不得美国出产这么多的雇佣兵呢,连政府都这么支持佣兵事业,它怎么能不发达呢。不过看来美国政府也挺聪明,当佣兵的很多都是专业退伍兵,他们除了杀人的生计基本什么都不会,留在美国洗盘子不定能捅出什么蒌子呢,不如都给推到外国了打仗,至少家里清静不少。

  翻看一看都是今年哪有什么战争,哪有可能发生战争,比较有名的佣兵介绍,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后面的一些对武器的运用好多奇怪的小东西,在M16步枪上加个什么东西可以上威力大一倍呀,怎么把半自动武器改成全自动的……很多有趣的战场小知识!

  看我看的兴起,队长扔过来一把飞刀,我用手指夹住刀头,奇怪的看着队长,他可没跟我恶作剧的习惯呀。

  “别看了!明天有任务,早早睡吧!”

  “有什么任务?”

  “听说政府军在南边搜索的时候,碰到一个麻烦,有个目标无论如何都进不去,损失了不少人,先锋看过了,那里面有高手设伏,政府请我们过去看看。”

  “噢!好的!”

  一群人都停止了交谈,息了灯躺在蚊帐中,整个营房都变的静悄悄的。突然间,“嘟!”不知是谁放了个屁。

  “FUCK!”顿时军靴乱飞,倒霉的家伙被砸的满头包,然后大家在微笑中进入梦想!

  9月25日

  清晨5点!军营的停机坪前,我们已经列队准备出发,这一次由于害怕碰到的是比较大的佣兵团,所有我们出动的人员数量非常大,我来到刚果基地才认识的,野狗,冲击,全能,性病,等也都和我们一齐出发了,两个队长带队,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如此大规模的形动,

  一架黑鹰,一架CH47D“支努干”运输直升机,带着我们三十多人飞向南部的丛林,看着脚下的郁郁葱葱树林,我就想起前些日子打伏击时的痛苦,我甚至能闻到树叶腐烂的味道。

  握着手里的G3/SG1,我抠了抠鼻子,问边上的快刀:“你和别的佣兵队交过手吗?”

  “当然!在战场上到处都有佣兵,我们去安格拉打仗那次,他们也有佣兵,我们遇到了一大群佣兵带领的部队,哈,那叫个刺激呀!死伤惨重呀!!”快刀做了个打冷颤的表情。

  “狼群也死人了吗?”我问道。和狼群呆到现在还没听说死人的事。

  “当然了,那次死了不少,挂掉我们9个,重伤15个!不过我们最少挂掉他们120多个,重伤少说也有400多。”快刀苦笑着说道:“狼群也会死人的,毕竟这是战场!不过死的都是新兵,现在我们新人招收越来越少了,你是今年唯一的一个。毕竟谁都不愿看到一个小孩子死在自己怀里。”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我可不是新手了。我可是从死神手里逃出来的亡魂!”我给他鼓气。

  “哟!我们这里有人开始装老资格了!要教训他!”恶魔在人群中大叫起来,估计在昨天晚上被鞋子砸的怨气要发在我身上了。

  ……

  “放过我吧!!!”快刀挂在飞机舱外大叫道。原来他就是我之前的新兵呀,哈哈!!!

  ……

  两个小时后,我们降落在丛林中先锋他们用烟雾弹标示的一块空地中,大家迅速的冲下飞机,建立防线,不一会先锋和几个政府军军官从丛林中起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担架队抬着两大排的伤员,送上运输直升机,看着那么多的伤员,我有点紧张,看来这个佣兵团不简单呀!!!

 

狼群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神之刺客和赤背蜘蛛

2006-12-06 11:26 上午
送走了伤兵后,我们和打前站的先锋在一起了解了一下情况,现在这一带已经不是政府军完全控制区了,政府军说前面的目标是一个医疗站,聚集了不少前政府军伤员,估计其中有前政府重要官员。曾想派武装直升机去攻击过,可是还没飞到这里就损失了两架,被不明武装给打了下来,所以现在只有用步兵突入了。

  先锋作完简报后,队长和骑士在一起嘀咕了两句,然后让先锋和刺客去前面折除陷井,其它人先原地待命,我们一群佣兵聚在一起,看着装备差劲干瘦的像猴子一样的政府军士兵。

  “他们能打仗吗?我怎么觉得两支手指就能掐死他们似的!”我们怕政府军听懂我们说什么,故意用德语交谈。

  “一把我都能掐死他们两个!他们都是难民,为了吃上饭而加入军队的!要不政府军怎么会这么容易的招集10万军队呢?”恶魔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远处的士兵脖上比划起来。

  屠夫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政府军的小兵们“嘿嘿”笑了两声,那阴森的笑容吓的几个偷偷向这边看的家伙差点没坐地上。

  “不过你们也应该想到,他们能为了米饭加入现在的政府军,就也能为了面包加入反政府武装。”队长从边拍了拍我们的肩膀,然后向丛林深处走去。

  “希望这些家伙不要拖我们的后腿!”快刀从边上走过时抱怨道。

  “放心吧!屠夫会让他们精神百倍的。”狼人扛着M249从边上跟上前进的队伍。

  “呵呵!恐怕晚上都精神着!”一群人都笑了起来。

  一群人顺着先锋和刺客开的道,向丛林的纵深前进。我们三十多人走在队部伍的前面,政府军走在后面,看着一路树上的血迹,就能知道这里已经死了不少人了。所有人都加倍小心,因为这次面对的不是一般军队,而是和我们一样的特种军人。

  在三个走路不长眼的政府军人被陷井给炸上天后,所有的傻子都几乎是踩着我们的脚印前进,所以慢慢的就落后很远。我们要时常的停下来等他们,队长为了这事没少骂他们的长官,没想到他们的头竟然说:打起仗来,我们需要他们的火力掩护,让我们放尊重点。要不是队长拦着,我一脚就把他踹到陷坑里啦。

  尻!如果你有本事,不用说我们也尊重你,他妈的,连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了,还敢训我们队长,打不死你个黑竹竿。怪不得精英他们那些留在刚果执行任务的队员说,这帮当头的就是扛了枪的土匪。枪打的不怎么样,抢东西到都挺行的,没屁本事脾气还臭大。

  我们一群人不再照顾他们,加快行进速度,从设置陷井的手法和使用的武器上看,可以看出这些家伙应该是英国或加拿大的,最少也是英属的。他们使用的东西偏向英国的语器,虽然特种兵执行任务一般都不会拿自己国家的武器,但佣兵比较大胆,一般都是用自己顺手的家伙,狼群里面从美国来的都喜欢用M4,俄国来的喜欢用AK,比利时的喜欢用FN,他们都是当过兵的,喜欢用自己国家的制式装备。除了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在云南的大楼上AKM给我留下了极坏的印像。

  英国的佣兵!看来不好办呀,听说现在英国出来的雇佣兵都是从SAS(皇家特别空勤队)SBS(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特种舟艇中队)里面出来的退伍军人,这些人可都是英国精英中的精英呀。这下子可碰到硬点子了,最坏的是后面跟着一群白吃饭的傻蛋。

  队长一直皱着眉头思考着哪只佣兵队最有可能来这里,而所有人都保持200%的警觉,因为大家都能感觉到丛林中深藏的危险。队长最后决定遣返了后面的大部分士兵,本来还以为要需点力气才能赶走他们,谁知一听说前面是英国的特种兵,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跑的快,除了那个指挥官强硬的要求留下来,被他指定留下来保护他的卫兵,一个个像死了娘似的苦着脸。

  让这群人走在队伍中间,先锋,刺客,队长他们在前面开路,我和屠夫,狼人等断后,走进丛林深处后,陷井越来越少,前进速度越来越快,看着那个军官展开的笑颜,我低低的骂了一声:笨蛋!这不明的着越来越接近敌人的活动区域,人家减少陷井是为了行动方便,便于伏击的,你还高兴。SB!

  还没等我骂完,我突然觉的背后一阵凉意,这是一种从心底传上来的寒意,这种感觉从没有出现过,正当我为此奇怪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屠夫和狼人也停了下来,慢慢的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树林,我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了,有人在暗处跟踪我们!是杀意!

  慢慢的退到树下,蹲低身子,扫视着面前的密林。正当我想从树林中找出敌人的位置的时候,“磅!”一声枪响,队伍中间军官边上的一个护卫倒下了。

  “SNIPER!”军官大叫道。

  所有人其实我们大家在枪响前就已经觉的不对各自掩护好自己,只有他们一群人傻傻的站在路中间东张西望。

  “AK!”快慢机肯定道。

  所有人都没有动,只有眼球在四下转动向枪响的方向搜索,慢慢的我觉的的对面300米的山坡上的草堆有点不对劲,其它的草都被山风吹的巨烈晃动,只有那里的草是叶稍晃动而根部不动。

  “草根部趴着人!”我脑中冒出了答案。

  确定狙击手的位置后,我用手捏紧喉部的震动式无线电,这是天才刚给我们运来的,只要喉头震动不用说话就可以发声传递信息,向其它人指明狙击手的位置。然后,屠夫拿出一个烟露弹拉开环扔到上风处,黄色的浓烟从上风处漂下,顿时所有人都被浓烟淹没。

  我快速的在树后转了个圈绕到树的另一侧,举枪瞄准,瞄准镜中清楚的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上面有一只迷惑的眼睛。还没等我开枪,身边就传来了一声枪响,镜中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个血洞。

  我放下枪,扭脸看了一眼边上的快慢机,他一边退出弹壳一边冰冷的吐出了一个字:“慢!”,然后抱着枪退入了烟雾中。刺客慢慢的潜向狙击手的位置,过了一会从狙击手的位置回来,带了两东样西,一把AK!一个耳朵!是个黑色的耳朵!

  我没看那个耳朵,谁让他打了一枪还不快跑,最后得了个这下场,这就是不专业的结果。但是我看了一眼那把AK,好像是中国产的84S,我很好奇的拾起来又看了一遍,确实是中国产的84S.这个家伙肯定不是设陷井的佣兵团队的。因为佣兵很少会用这种民用枪支。那个军官看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乌干达的民兵,我们和乌干达翻脸后,他们就派兵帮助我们的反对派,他们有大量的中国AK,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他们,情报说他们在距这里120公里外被击溃,这可能是散兵。

  在家里我从不知中国也向非洲卖军火,呵呵!看来中国也要创汇呀!作为纪念,我背上了这把中国AK,越过地上的尸体断续前进。

  经过这件事,所有人都开始加倍小心。虽然不是预料中的佣兵,可是谁也没说子弹长了眼睛只打黑人不打白人。奇怪的是在狙击手被消灭后,我的那种感觉并没有随之消失,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每当我觉的似乎能确定是什么方位传来的危险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慢慢的裉去。

  “有人跟踪我们!”我用无线电告诉大家。

  “嗯!不过那个狙击手被干掉后就保持距离了。”巴克回应道:“无法确定他的位置!距离应该不近,感觉很弱!”

  “大家小心!防御梯次队形前进!”队长下命令道“YESSIR!”

  所有人都开始成梯次前进,分成了四个梯次,每十米一梯次,前面的小队就设防线,后面跟进,越过所有梯次十米后再为后面的队员设防掩护。这种波浪式的前进虽然让前进速度慢了下来,可是却加大了安全性。

  向丛林突入了十公里后后,已经是中午了,对照地图再前进五公里左右就是敌人的据点了。队长命令我们停下休整,大家分批进餐!很幸运我是第一批,我做意蹲在屠夫面前大嚼牛肉,直到他拔出刀子我才“撤退”!

  偷笑着跑回队伍后边,找个无人的地方蹲下,我正一边笑一边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边上的草丛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人!我慢慢的转过身背对草丛,一把扔掉手中的包装袋,端枪转身就要扫射,刚要抠动板机,草丛中也突然窜出个人影手里端着把AUG-A1,我们两上太近了,枪管几乎碰到对方的脸,我们两个几乎同时抓住对方的枪管,同时抠动了自己的板机,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耳边响起。子弹从枪管喷出的汽压从脸皮擦过,仿佛是子弹打在脸上一样生痛。吓的我们赶紧把手里的枪管举过头顶,两个人拽着对方的枪管在原地转起了圈子。

  “敌袭!敌袭!”我在无线电中拼命的大叫道。

  三十发子弹,几秒钟就打完了。枪声一停,我们两个同时抬腿一脚将对方踹开,扔了手中的步枪。去掏备用武器,只不过他掏的是手枪,我拔的是刀。军刀挂在胸前一拽就出来了,他的手枪在腰侧,捏开卡夹,掏出枪,打开保险,还没等瞄准我的时候,我已经一刀划在他的手上,血花飞溅!他的枪马上就脱了手。刚才踢他胸前的时候,我感觉的到他穿了防弹背心,所以我只好先攻击他的武器。

  我刀划在他手上的同时,他一脚把我踢开,另一只手也拔出了军刀,趁我失去平衡一个突刺扑了过来。灰色的刀头在我眼中越来越大,眼看刀尖就就要扎在我肋侧了,面对死如此的危险后腰上不知从哪涌出无限的活力,原本僵住的肌肉猛的一弹,我在空中转动身体顺势后倒让过刀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只有一只手能攻击用,抓住他的手腕后,我反身压在他的身上,举刀向他的脖子扎去。这家伙的瞪大的眼睛中爆出无比的恐惧盯着落下的刀锋,无能为力的弹动身体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刀锋离他脖子只有两寸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枪响,我就觉的肩头一热,手上一阵酥麻无力,刀子把握不住,狠狠的扎在了他的防弹衣上,“当!”的一声,在他衣服上划了尺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钢板,手中的刀也因剧烈的震动而脱手。

  我敢紧就地一滚,拔出腰上的手枪,向着背后的黑影一阵猛射,对面也马上还以颜色,连着三发点射装确打在我作掩护的树身上,与此同时背后的队伍中也传来了叫声和枪声!妈的!看来人不少!

  我从胸前拔下一颗手雷,拉开拉环,松开保险板手,数了五声,然后猛的抛向空中。

  “手榴弹!”对面大叫道。

  “轰!”一声手榴弹在树间爆开。我趁着爆炸的余波末平,冲出树木的掩护,入眼的就是一个人影趴在我刚打倒那个家伙的身上,刚抬起头在摇着脑袋驱赶眩晕感!

  一抬头看见我,他赶紧就去抓身前地上的AUG,刚一抬身,我举起手枪就是三枪,准确的打在他的朐前,“梆!梆!梆!”的三声。防弹衣!看着他又勉强的抬起上身,我来不及换弹匣,立即跑了过去,一枪把砸在他脸上,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全身一用力,轻松的把他整个人吊了起来。右手忍痛拔出腰侧的骑兵刀就装备在防弹衣中间的缝里面扎进去,还等我瞄好下刀的位置,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巨痛,痛的我混身发软,啊!的一声大叫出口。

  低头一看是地上的伤员一口咬在我的左大腿上,正在使劲向外扯,像是想撕掉我一块肉似的。我抬起右脚,狠狠的踏在他的小腿关节上,就像踩在一根树枝上样,一脚跺穿!直接把他的右腿给跺脱臼了。

  小子“呀!”的一声惨叫出口。松开了嘴。顿时腿上传来一阵松脱感!我赶紧用右脚踩在他的脸上,然后继续我手中工作,装备给这个一直伸着手在我脸上抓来抓去想抠我眼睛的家伙开膛。就在这时,突然背后传来“卡嚓!”一声。有人拉枪机!

  我来不及回头打量,估计着回手一刀甩去。是一个拿着M249蒙着脸的家伙,这家伙一横枪挡飞了我那恶狠狠的一刀,调回枪头就准备开枪。我在全身瞄了一遍现在全身上下的武器全都掉在地上根本来不及拾了。背后的AK也一时够不着拿了,只有拼了!我用受伤的右手的拽下胸前的两颗手雷,用牙咬住两个拉环一扯握住保险把手,撞针朝下举在空中!

  “开枪呀!大家一起死!开枪呀!”我死命的叫了起来。

  虽然发生了这么多状况,可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我甚至来不及思考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一触即发,两败俱伤的境地。

  “开枪呀!我就不信你能跑的出手榴弹杀伤范围!就算你跑得了我不信他们两个也能跑的了!”我使劲踩了一下脚下的伤员,晃了晃举在半空,脸已经成了猪肝色的家伙。

  “轰!轰!轰!轰!”一串子弹打在我身边树上,木片乱飞。吓的我一缩脖子!

  “没有人敢威胁我!”蒙着脸的家伙冷冷的开口,没想到传出来的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别乱来!Redback!”我手里的家伙叫了起来。我故意松开点手劲,就是为了让他叫的。

  “放下枪!”我叫道。

  “我可不是傻子!”这个女人骂道。

  “我可没有多大力气了,这个家伙在我右肩上打进去一颗小弹丸,我想我支持不了多久了。放下枪!”我握着手雷的右手越来越使不上劲,感觉手里手雷的保险把手的弹力越来越大,我有点握不住,手指已经开始颤抖了。背部又传来阵阵巨痛,肉体里面硬塞进去一截手指头大小的铜块谁都受不了。冷汗顺着脑门和后背直敞,衣服都湿透了。

  “我再说一遍,放下枪!”我咬着牙说道。我不是在忍痛,是我已经没有力气按住手里的保险了,乏力的手臂也不可能把手雷扔出去了,我开始考虑逃跑路线了。

  我慢慢的把手上吊着的人举到我面前,准备当挡箭牌。就算手雷掉下来我也有个加铁板的盾牌。而对面的冷血女人也开始后退,可手里的枪还是不放下。我手里面的家伙像是已经预示到什么事情会发生,松开抓着我手腕的双手,艰难的划着十字架,闭着眼睛竟然开始祷告!妈的!什么混蛋家伙!

  正在我要扔开手里面的手雷的时候,身后队长突然叫道:“别动!”同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按住我松开一半的手指,然后慢慢的从我手里面接过了手雷,同时指示对面那个家伙放下枪。

  把手雷一传出去,我的右手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但手指还是没办法一下子适应过来,一时间还伸不直,接过手雷的是一个长着大胡子的老头。接过手雷后,他慢慢的走到林边一把将两颗手雷扔出老远,在轰然乍响的爆炸声中走了回来,然后对我和谒的笑了笑:“能放下我的孩子吗?”

  孩子?!我尻!这怎么还有老爸也一起来打仗的?我扭头看了一眼后面跟上来的队长,队长对我点了点头,我这才慢慢的放下手里吊了半天的家伙,他一下地就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像是从不知道空气如此甜美似的!我被屠夫这样抓起过一次,我深深的了解他现在的感受。

  “还有脚!谢谢!”那个老人又指了指我脚下。

  “噢!”我赶紧收回了脚,没想到他孩子还不少!

  边上那个冷血女人见我一松脚,突然跳过来就是一脚,正踹在我小肚子上,我来不及躲,只能绷紧腹肌硬挨了这一脚。小妞力气不小,把我踢飞两米多远。一屁股坐在地上。

  “FUCK!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我拾起边上的AUG指着她叫道。

  “别开枪!刑天,她不是敌人!”队长从后面压低我的枪口,在我边上说道。

  “那他们是谁?刚才差一点就把我给干掉了!”我指着地上躺的和正在喘气的两个家伙叫道:“还有这个疯女人!差点害我被炸成破布!”

  “让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神之刺客“雇佣军!我是队长!我叫拉尔。罗仑斯,大家都叫我”神父“。这些都是我的孩子,这是”修士“托尼。巴尔,这是”侍者“保罗,撒克。这个是我的小淘气”REDBACK“艾薇尔。瑞贝卡。”那个老头子自我介绍起来。

  “你的孩子可真不少!我叫刑天,没有外号!”我坐在地上揉着肚子说道:“她的力气可真不小,踢的很痛!”

  “你应该幸运我们不是敌人,不然我早把你的肠子踢断了!”那个女人一边说一边扯下了包头的伪装衣。一道白光从我眼前闪过,我不由的眯起了眼睛,等我再睁开眼睛,眼前景色让我张着嘴说不出话,一个美女解开衣扣露着小肚子和抹胸,单手扛着巨大的M249,眯着如蓝宝石一样湛蓝色的眼眸不屑的盯着我,最与众不同的是满头白金色发丝的在烈日下闪耀着银光,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肤配上银发令她看起来有点苍白,一点也不个战士,更像个吸血贵族!

  SHIT!没想到这个冷血的家伙,意然还是个美女!!!

狼群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他乡遇故人!!

2006-12-06 11:27 上午

  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以一个中国人的眼光看,她应该算的上人高马大了,175公分有多的身高,以一个战士的眼光看,她应该算的上是恐怖的,单手拿M249机枪,一般男人都端不平。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她应该算是上极品了,细挑的身形加上两条细长美腿,性感的典线都召示她的美丽!

  只是她太凶悍了!!!那眼神就像猎杀者一样,冰冷而隐含躁动,贪婪而嗜血!就那么盯着我,看的我有点毛毛的。

  “幸会!幸会!我向身边的两位”战友“点头示意!”然后,慢慢的靠向队长:“队长,怎么回事?刚才我听见前面有枪声,遇见谁了?有伤亡吗?”

  “那不是吗!遇见神父了!没想到是他们!这一趟我们来对了!如果我们不来,政府军一辈子也不可能打进来!”队长拍拍我的肩,痛的我一皱眉。

  “怎么?你们认识?”我一边重整装备一边问队长,听队长的口气不是第一次见神之刺客。

  “当然!神之刺客可是大大有名的!在佣兵圈中是最特别的几只队伍。我们曾经合作过,神父是很好的一个人,我们是朋友!这次任务比较轻松!一会到他们那去看一下我们就回去了!”队长轻松的说道。

  “那枪声?”我收拾好东西,站在队长边上故意不敢看正在治伤的修士和侍者。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只是刚开始见面时,政府军的几个军伙被抓住后惊慌走火。你倒是不错,干的挺漂亮!没丢咱们狼群的脸!”队长又拍拍我的肩。

  “队长!你是故意的吧!要不怎么竟往我伤口上拍呀!”连着两下,我差点痛晕过去。

  “哟!你痛呀,我以为你不痛呢!站这和我扯这些没用的!”队长举起手又要拍吓的我赶快向前跑去。

  “医生!医生!来给我看看,我中枪了!”我跑到队伍中间叫道。

  “哟荷!又是你呀刑天!你怎么老中招呀!哈哈!”医生乐呵呵的跑了过来。幸灾乐祸!干!

  “别提了,怎么会和熟人打起来了?我差点和他们三个同归于尽。”我咬着牙忍受着医生酷刑。

  “还不是那群政府军耽误事,他们说这里有个医疗站,可不说明这里是其实个教堂,要早说,我们就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还费这事,差点交上火!要不是队长眼尖认出了神父的大胡子,不知要死多少人呢。你在后面打的到挺热闹!碰到谁了?”底为在边上帮医生摁着我,一边和我聊天分散我的注意。

  “修士,侍者,REDBACK!什么是REDBACK?”我还没弄清那个小妞外号是什么意思呢。

  “WO.WO.WO!!兄弟们!我们刑天拣了个宝呀,他碰见REDBACK了!”底火向四周大叫道。

  “那小娘们够劲吧!!!”恶魔在前面大声的向这边叫道。

  “哈哈!!!哈哈!!!”一群人大笑道。

  我也禁住笑了起来:“够劲!他们的,和屠夫一个德性!”

  “操!你才跟那禽兽一个德性!是不是找刺激呢?”小妞从后面跟了上来,冲我骂道。

  “艾薇尔!要注意言行,不可口出污秽!”神父马上在边上教训道。

  “可他说我和屠夫那个野兽一个样子!”小妮子马上不乐意了。

  “那你应该反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别人认为你很冷酷呢?”神父说完向前走去。小妮子老不高兴的跟在后面,过我边上的时候还故意碰了医生一下,正给我包伤口的医了一不留神又戳了我的伤口一下!操!!我一下就蹦起来了!!痛的直叫唤!!没想到那小妮子竟高兴的笑着跑了!她身后又跟上来一队手无寸铁的平民,队伍最后是受了伤的修士和侍者也越过我们到队首去了。

  “哈哈!!谁让你招惹她的!你倒霉了!”底火在边上捂着嘴笑道。

  “怎么说得和你们都很怕她是的!她很厉害吗?”我就纳闷怎么没人站出来帮我说句公道话。

  “我们不能说太多给你听,因为REDBACK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说她的闲话,我只能告诉你,她的外号叫REDBACK,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医生在边上神秘道。

  “不知道!”我很老实,这个英文单词第一次听。

  “REDBACK的意思是赤背毒蛛的意思。赤背毒蛛是澳洲特产的一种巨毒蜘蛛,名列世界四大毒蛛,被它咬中半个小时内会全身剧痛,抽搐而死。你从此可以想像她的手段了吧!”医生很阴森的说道。

  “我尻!这么恨毒?真是人不可貌相呀,长的像个甜妞可是却这么”毒“!厉害!厉害!”我感叹道,不过想起当时对待我的威胁冷酷无情的情境,却实称得上是“毒”。

  “不过他们这群人怎么看起来这么怪呢?什么神父,侍者,修士,听着怎么觉着有点宗教的味道呢?”我一边和队伍前进一边问。

  “因为他们就是教会的佣兵!神父就是一个神父!”我们队里的牧士说道。

  “什么?教会也有佣兵团?不会吧!!教会不是不让杀人吗?”我大吃一惊:“这也太意外了吧!真没想到教会还有这种神父。牧士,你不会也是教会里出来的吧!”

  “我只是个基督教见习牧师而已。他们是天主教的!教会也要保护自己的教民呀,你知道吗?非洲动乱就是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宗教问题,所以攻击教会,残杀牧师,修女,教民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教会也才吸纳了神父组织的神之刺客佣兵来保护战乱国家中的教会。神之刺客原本是自发的,现在变成了教会承认的护卫了而已!”牧师很沉痛的说道:“非洲人太落后,太残忍了,神的仆人也不放过。”

  “那你上战场上干什么?你不是神职员吗?神职人员不是总是导人向善的吗?怎么跑来杀人?”我迷惑了。

  “其实,我本来不是牧师,是有一次在站场上和并肩作战的好朋友重伤快死了,他是个虔诚的教徒,在将死时是要忏悔的,可是当时身边没有一个神职人员,只有我带有十字架,我替父聆听了他的忏悔,替主宽恕了他的罪行,为他作了最后的弥撒。看着他带着微笑的离去,我才知道原来士兵比普通人更需要主要光辉和慈爱,替主把仁爱带到这冰冷的地狱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所以我才申请了见习牧师。神父就更伟大了,他不但给战士带来了上帝的仁爱,保护神的殿堂和子民,还收养了大量因战火而流离失所的孩子。我觉得他是真正的圣徒!”牧师谈起神父一脸的崇敬。

  “可他也杀人!”我叫板道。

  “任何人都在杀人!为了保护善良,驱除邪恶是必须的!”牧师一脸庄严。

  我不再说话了,因为再说就涉及到宗教信仰的问题了,这个就不好说清楚了,在此打住最好了!加入佣兵的还真是什么人都有,有子继父业的,有为钱谋生的。有好奇贪玩的,有嗜杀成性的。没想到还有为了宗教信仰的。只是不知像我这种误打误撞的多不多!!!

  一路上保持沉默,我们跟着神父的指引,黄昏前便走出丛林来到了的两座丛林间的一块平原上。这里有一座小村落,村落的正中间有一座教堂,教堂前面有一块空地,那里晾晒着成排的白床单和绷带,怪不得说这里是医疗站,看着民房里躺满的伤员就知道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走到小教堂前面,神父指着教堂前的空地说:“大家在这里扎营吧,没有别的地方了。其它的地方都住满伤员和难民了!”说完带着他们的人便进教堂去了。

  我走到队长跟前问道:“队长,既然这里都是熟人,我们还呆在这干什么?”

  “我们回去了,政府军要是和里面的人干起来怎么办?我们现在不能走,我们要等政府军确认过这里没有他们要追的人后把他们带走!政府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趁火打劫就把这里给扫了。我们把人家的陷井给毁了,还把狼带来了,不能一撒手不管了吧!再等等!”队长很仁义的说道。

  “噢!”我不能表现的不负责任吧。

  倚着树干,我盯着进进出出的教堂,没想到这里还有不少亚洲人。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走上台阶拉住一个从教堂里出来倒水的亚裔护士问道:“Miss.WHERE

  AREYOUCOMEFROM!(小姐你是哪国人?)”

  她一抬头,还没张嘴我就知道她从哪来的,从中国!因为我认识她!赵宛儿!19岁,北京人,云南理工学院计算机和工程控制专业,虽然现在她脸上挂满血污和汗水,可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我真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OH!I`MCOMEFROMCHINA!WHATCANIDOFORYOU?(我从中国来,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把我从震惊中惊醒。

  看来她没认出我,估计是我脸上的伪装迷彩的原故,我赶紧低下头,说了声没事就赶紧退下了台阶,向搭好的帐蓬跑去。一口气冲进帐蓬,我捂着胸口坐在铺好的行军毯上,喘了半天气没有说话。不一会,恶魔和狼人他们就跑了过来,连小猫和美女也跟了进来。

  “刑天,怎么了?见着狮子了?怎么跑那么快!”一群人很八婆的围起来问东问西的。

  “没什么!没什么!”我一直打岔“不说实话是吧!我们可自己去问了,我可是看清你拉的是个护士,还是个亚裔的。这可是很好找哟!”美女威胁道。边上一群人纷纷点头同意!

  妈的!一群杀人狂,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爱管闲事了?不过看来我要不说,这群不要脸的家伙真敢跑过去问人家。

  “没什么,是个中国同胞!我见着亲人有些激动。”我希望能蒙过去。

  “噢,那么多亚裔人你都不激动,就见她你就激动?我可是听见你们说什么了,就一句我从中国来你就激动成这样?不可能,不要以为我们是傻子,快快招来!”小猫不愧是搞情报的耳目果然厉害。

  “没什么!真的!”

  “这样吧,你只要说她姓什么!我们就不再问了!你肯定认识她不要否认!”小猫很宽大的说。其它人也定头。

  看了看一群贱人,满脸死贱的样子,我知道如果我不透点口风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我们只是认识,她姓赵!我只能说这些,不想再说了,我有隐私权的!”我拿出法律武器。

  “赵?!!嗯……赵?!!”小猫神情奇怪的开始念叨,不一会突然叫道:“赵宛儿。19岁,北京人,云南理工学院计算机和工程控制专业,是刑天的初恋情人,当然是被拒的那种。哈哈哈!!我厉害吧!YEAH!刑天,你对我还说已经没有隐私了!!!”

  傻傻的看着小猫和一群人击掌庆祝,我真是莫明奇妙,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没错就是那个小本上记的,拷问训练那次,呵呵,我全背下来了,我可是过目不忘哟!”小猫自豪的叫道:“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一对情人相隔几万公里,旋转半个地球,竟然在非洲碰上了。厉害,厉害!这叫什么?这叫缘分!真是太罗曼帝克了!”小猫已经开始发梦了。

  一群人开始嗡嗡的讨论这件事,甚至已经开始有人出馊主意了。什么今天晚上摸过去,过个逍遥快活的非洲之夜……如果不从就用武力……现在能抵挡的了刑天的蛮力的女人已经……

  “停!停!打住!不要再说了!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而且我们也不是情人,只是我喜欢过她,她不喜欢我!她也没有认出我来,请大家不要去骚扰她,好吗?”我哀求大家。

  “我考虑一下!”小猫直起身子做思考状:“不行!我现在就去!”说完风一样窜出帐蓬。

  我刚直起身想去拦截,被美女一拳打在脸上,还没刚爬起来,又被恶魔打倒。尻!拦人也没有这个样子拦的吧,痛死我了!!还没等我爬起来,小猫已经冲了回来:“刑天,她叫你过去!”

  八婆!我爬起来看着一群瞪着大眼睛的“贱”人,实在是无奈。摇摇头,自认倒霉的向正在晒绷带的宛儿走去。

  “不好意思!宛儿!我不是故意不认你的,事情实在复杂!”我在背后盯着宛儿的背影半天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宛儿的背影突然一震,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扭过了身子,看见宛儿的表情,我一下子明白了,晕了,小猫骗我!原来她并没有告诉宛儿,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嘛?操!我真笨!

  “你是……你是……刑天?是你吗?”赵宛儿震惊的说道。

  “是我!”我无奈的点点头,我怎么这么背呢?

  宛儿向前冲了两步,就在我以为她要冲进我的怀里的时候,突然刹住了车,停在我面前,绞弄着手指低着头,轻轻的问:“嗯,你没事就好!!”

  “我有什么事?”我很纳闷。

  “听老丁说你们在百货大楼碰到抢劫,现场死了好多人,你也失踪了!大家都以为你……死了!”说到死了两字时宛儿的头垂的更低小心偷偷瞅了我一眼。

  “呵呵,我没事,没有死!被特警给救了。你怎么会在这的?”我不想多说那些无奈的事情。

  “我毕业了呀!大家都申请考研,我没有呀,你忘了吗?后来回到家,我家人给我找了个工作,替我小舅当秘书。我小舅是观察员来刚果察看新政府状况看有没有建交的可能。我就跟着一起来了。”宛儿掉起工作一脸的认真:“没想到这里竟然打成这样,这里的人太可怜了。”

  “我是问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了,观察员跑火线来干什么?怎么连交火状况也要观察?”我指了指西边,那里正在激烈的交火。

  “不!不!我们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我们中国的伤员,我们非洲援建队中的一支比较偏的队伍没有在交火前撤离,现在压到这里了不少人员受伤,我小舅现在可算是中国驻刚果最高的官员了。所以这件事他必须管。结果我们就摸过来了!”宛儿说起这事一脸悲伤。

  “怎么死了很多人吗?”我关心到,没想到刚果打仗还死了我们中国人。

  “嗯!有炮火中丧生了三人,还有九人重伤,前些天因为医药不够又走了两个,而且还常有军队来骚扰,我们带的护卫根本不够,神父他们来了之后,情况好很多,不过这些人必须马上撤离,不然……都会死的。这里卫生条件太差了……”宛儿还是一副菩萨心肠,说起这些掉起了眼泪,看起来好可怜。

  “放心吧!我们不是来了,我们队长会想办法的!”我安慰她。

  “你们,怎么咱们中国政府派兵了?”宛儿一脸的兴奋。

  “嗯!……不是,我不是跟中国军队来的,……”我没法一下解释清。

  “那你怎么过来的?你说特警救了你,我还以为后来你加入了军队呢!那你……”宛儿打量着我身上的军装。

  “我……”正当我不知应该如何介绍我的身份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们是DOG

  OFWAR!”

  我扭头一看,一个穿着中国军服的少校军官从慢慢的踱了过来冷冷的看着我。

  “长官!”我马上警礼。虽然不是一个军队的可是他的军衔明显比我高,因为狙击任务的出色完成,在刚果基地我刚被授衔为少尉。可和他差着两级呢!

  “稍息!”他扫了一眼我肩头,回了个礼。我并没有带军衔,佣兵执行的多是见不得光的任务,所以一般都不带任何身份标示。其实也很少佣兵队伍会像我们一样授衔,也很少有人会承认佣兵队伍的授衔。

  “表哥!什么叫DOGOFWAR?”宛儿挽着那个男人的手问道。

  “DOGOFWAR!就是雇佣军!也就是大家说的战争野狗,闻着硝烟,追踪战火的杀戮机器。战争的挑动者!血腥的享受者!”那个男人一脸的不友善的说出一串听起来很COOL的词:“宛儿!你的朋友很厉害嘛!你怎么认识他的?”

  “刑天?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咱们中国人呀。雇佣军?不可能吧!刑天好像家里没有人认识外国人呀!是吗?刑天”宛儿对我很了解毕竟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

  “嗯!!宛儿!我现在却实是个佣兵。但我有我不得已的理由!”我没有必要在外人面前提出我和屠夫的内容矛盾。虽然宛儿曾是我所喜欢的女孩,但和一个女人说这些我始终觉得帮不上什么忙。

  “不会吧!刑天,你当佣兵?才几个月不见,你就成了雇佣军人?怎么可能?”宛儿一脸的难以相信。

  “恐怕不只如此!你朋友应该还是一名相当出色的雇佣军人。不然不会被世界最著名的狼群吸收,那可是最凶的一头DOG.转战十数个国家,据说它们走过的地方从不留活口。”那个男人冷冷的说着。

  “是这样吗?”宛儿脸上的神色由疑惑转为指责:“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这个……宛儿,没有这种事。战争嘛!总要死人的不一定就是我们杀的。”我从不知狼群如此凶名招著,怪不得全世界都在找我们做生意,狼群分成两三群还接不完的任务。

  “你知道他们队伍里面有个叫屠夫的外号是怎么来的吗?车臣内战的时候,俄国政府军不敌车臣叛军。邀请他们参战,当时他们和政府军一起冲出了车臣首府,屠夫一个人残杀了500叛军和2000多平民。不论是否有反抗能力,而且不留全尸。所以他得了个”格罗兹尼的屠夫“的外号。他这位战友不会不知吧!”宛儿听到他表哥的陈述都快吐了。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屠夫的外号是这么来的,我以为只是他审问战俘的手法有点像卖肉的而已。没想到还有这一回事。看着宛儿泊泊而下的泪水,我慌了,我可不想给她流下郐子手的印像。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完,宛儿一转身冲回了教堂,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宛儿!!……”我无奈的看着她冲进教堂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的看着她表哥:“你干嘛在宛儿面前中伤我。我有得罪你吗?我甚至都不认识你!SIR!”

  “我只是让宛儿从新认识她的这个”好“朋友!不要陷进岐途。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扬剑”他一副为了宛儿着想的表情。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慢慢的开口:“你喜欢宛儿,所以要破坏我在她心中的形像。可你是你知道吗?你是多此一举。我曾经向她示爱,可是她拒绝了我。我们刚才只是好久不见了想聊聊天而已,你有必要这样做吗?”

  杨剑有点受不了我盯着他看,不敢正视我眼神,扭过头去低低的说道:“我知道,可是你见过哪个女孩子会拒绝了男孩子的示爱后,还会和他亲密来往。而且她在我面前总是刑天长,刑天短的,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样心中没有你,我承认我的手段有点不正大。但情场也是战场,有本事你也可以害我。我对宛儿势在必得,我和你永远是敌人!”说完扭过头盯着我看了一会扭身走了。

  我站在广场上有点无奈,这就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情敌,不过听到宛儿对我并不是完全无情我心中激动了好一会,虽然不知当初为什么她会拒绝我,但是,看来说不定……!!

  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背后幽幽传来一句话:“他乡遇情人,还遇情敌!你的生活可真丰富呀!”吓了我一跳,扭脸一看是REDBACK,小妞原来一直在边上的晒床单,我们说话都被她听到了。

  “你怎么能听偷听我们说话呢?这太不道德了!”我有点气道。

  “又不是我要听的,是声音硬要跑到我耳朵里的。你们要是小声点,也许我就听不到了!”REDBACK一脸不以为然。

  “……”看着这个无礼的家伙,我一点法子也没有,总不能打她一顿吧。看着这个小妖精我苦笑了一下只好服软:“那你不要把我们的话告诉别人好吗?OK??”

  “放心吧!!”她倒是很爽快。

  “谢谢!”我衷心的说道。这才重新审视眼前的妖精,没想到她也挺大胆的,只在胸部套了个抹胸下身穿着迷彩裤,军靴就跑了出来。这才发现她可爱的小肚脐上还打着个银环,看着非常的俏皮。

  “嗯!!神父不管你吗?”

  “什么?”她一时没有意识到我说什么。

  我指了指她的衣服和肚脐。

  “我杀人他都没意见,这些他怎么会有意见,不过他不是管的很多,唠叨的像个老妈子!不说了,回见,我还有很多绷带要晒!”REDBACK说完走了。

  也是,神父都拎枪杀人了,你还能想他多有修养。慢慢的走回营地后,我先一把抓住屠夫。

  “你杀了2000多平民?”我叫道“哪一次?”

  “还哪一次?还有几次?我说格罗兹尼那一次!”妈的,看来还有不少次。

  “噢!那一次,那一次爽呀,俄国人做事就是很凶悍,呵呵,杀到我手软呀,爽!我杀的正兴头上,还想向里冲的时候,俄国佬觉的死伤太大,开炮轰城,好家伙,差点把我炸到里面。后来格罗兹尼15万平民,打完就剩7万了,呵呵,那叫个爽呀!就是在那我碰到了快慢机,那小子是狙击手,看见没这就是他给我的。”屠夫指着肩头的弹疤说道。

  “当时怎么没打死你小子!人太多眼有点花,失误呀!”快慢机在边上幽幽的说。

  “怎么你也在那?还是敌方?”我大吃一惊。

  “是呀,我当时还不是狼群的,当时,我是另一种佣兵队伍的。不过格罗兹尼一战后,我再没有见他们任何人,估计都死了。后来是队长把我从格罗兹尼招入狼群的,没想到屠夫也是狼群的,一见面还打了起来。”快慢机说说笑了。

  我不说话了,看来快慢机那天也没少杀人。那次战争是狙击手的天下,我记得报纸上说:仅首次攻入市中心的俄军131旅,在3天中就损失了近800人和20辆坦克、102辆装甲车,以后死伤的15000人中80%都是狙击手干的。这种大阵势我可没见过!

  “你干嘛关心这事呀!”屠夫好奇道。

  “没什么,偶而听说,好奇而已!!!”我总不能说我因为这被初恋情人指责的话吧“刑天!!听说你因为屠夫的凶名被初恋情人骂了,还是情敌告的密你好可怜呀……”小猫和美女人外面冲了进来七嘴八舌的讲了起来。

  完了!没想到REDBACK也是个靠不住的女人!!!

 

狼群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不可思议行程

2006-12-06 11:28 上午

  躺在行军毯上,枕着背包,望着蓬顶,我无心听他们在那里讨论格罗兹尼谁杀了多少人,谁被打了几个洞,我只是觉的这太不可思义了,竟然在非洲能遇到宛儿,这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事情,我觉的能遇见一个中国人都困难的时候,竟……,不过我现在怎么去面对宛儿呢?虽然他表哥说宛儿对我也有好感,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哪里还有心情去谈情说爱,炮声越来越近,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战场。我还是先想着如何能让宛儿活着离开非洲吧,至于感情上的事,先放放吧!!

  我想东想西,慢慢的进入睡眠。现在什么都是多余,补充体力是真准备作战是真。

  “嘟嘟!”手上的表突然想了起来。紧急情况!我们一下全从帐蓬里就地滚了出去,手里拿着枪,先建立防线,妈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他妈的,怎么回事?!”小猫在无线电中问道。

  “队长命令!全体进入战斗准备!”精英传达命令。

  不一会,队长和神父从教堂里面走了出来。“集合!下达战斗任务!”队长叫道。除了观望哨,大家都聚了过来。

  “现在我来说一下情况,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这里有五十多轻重伤患和很多平民,神父是受教会派遣来保护教堂和教民的。现在乌干达军方支持的叛军已经向这里开进了,他们全是异教徒,路过的村子凡是天主教堂和信徒全部都被残杀,教堂也被烧了。神父希望我们能帮他把这里的人员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我已经同意了。现在让神父来介绍一下!请!”队长简明的说了下对神父作了个请的姿势。

  “大家好!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很高兴再次和大家共事,我只有两句话要说,你们这次不是为了钱战斗,你们是为了神战斗,为了保护你的兄弟同胞战斗。上帝会赐福给所有为善良而贡献的勇士!!我会向教会回报,希望主教能答应该亲自接见你们,为你们赐福!”大家都很激动,欧美人大多都是天主信徒:“这位是中国政府的李明先生,他们将与我们同行,他们已经为保护我们牺牲了数位兄弟,上帝保佑你!”神父向大家介绍了一位个子不高但很结实的中国人给大家认识。他只是向大家点头示好,然后退到了一边,请神父继续讲话。

  “大家来时方向的防线已被叛军攻破,现在我们只能顺着大草原向东,绕过敌军才能回到政府军的后方。大家准备吧,我们马上出发!”神父指了指我们背后的草原说道。

  “OK!加快动作。5分钟后我们出发。我已经发信号让鹰眼无论如何也要突入进来,带走一些伤员,不然我们人太多了。这次的任务不好办呀,大家小心呀!”队长补充一句就让大家赶快准备。

  所有人都开始收拾行装,2分钟就一切就绪,我一边检查装备,一边对医生说:“给上帝干活有什么好处吗?”

  “上帝肯让你给他干活就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医生呵呵笑着说道:“我忘了你不信教的!”

  “是呀,我不信神的!”我一边划着十字架一边说。

  “可不要让神之刺客的人听到!”恶魔悄悄的说。

  “怎么?他们还能打我一顿?”我把空弹匣压满子弹,把三弹匣并连在一起,然后看着恶魔问道。

  “你小子不听老人言呀!行!修士!这边这小子不信上帝!”恶魔冲修士叫了一句。修士一听马上小跑过来,一看是今天上午揍了他一顿的我,楞了一下后又鼓足勇气张开嘴:“兄弟,你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神是无处不在的。天主本身是无限的美善和真福,按他纯粹慈爱的计划,自由地创造了人,使人分享他的真福。为这缘故,他时时处处接近人。他召唤及协助人去寻求他、认识他、并全力地爱慕他。他召集所有因罪恶而分散的人,回到他合一的家庭——教会里去。为实行此事,时期一满,天主就派遣圣子作为赎世和救世者。天主在他内及藉着他,召唤众人在圣神内成为他的义子,从而成为他真福的继承者。

  ……“

  晕了!原来并不是他们会打你一顿,而是劝你信教,看着修士虔诚的滔滔不绝,我一点受不了啦,这确实够恐怖的。

  “我不信神,如果有神让他显个灵给我看看。我相信证据这是唯物主义的观点。你应该了解!”我好奇的拦住他的话,想看看他怎么办。必竟信仰还是虚空的,我不信一会天上真会了现神兆。

  “耶稣说:你若是信、就必看见神的荣耀。你要信便可见神迹!”修士又准备开说。

  “得了!先别说了!!要开拔了!那个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我赶紧跑了。好家伙!我再也不敢说自己没有信仰了。

  “怎么样?厉害吧!再来一次?侍者。这小子没有信仰,你能相信吗?这太可怕了!”说完恶魔就又向前跑了。我刚想追过去,侍者一把拉住了我:“兄弟!人怎么能没有信仰呢?这太可怕了!……”

  “我有信仰!不要说了。我信中国的道教!!!中国的原始宗教!!”估计这样他就不会再说了吧!

  “十戒第一条:我是耶和华─你的神,曾将你从埃及地为奴之家领出来,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侍者神色严肃如一个老者一样讲道。

  “等等!从埃及?不会吧,带出来的是中国人吗?估计还没有埃及的时候就有我们中国人,不要再说了,有道教的时候还没以色列呢,我相信万法自然的是不会错的。”我强硬的说道。侍者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走开了。

  “用错法子啦!”队长从边上走过时说:“你只要说自己是无神论者就行了。干嘛说自己是道教信徒,这就说明你是有宗教信仰的,他们会认为把你的错误的宗教信仰扭正是他们的责任!”

  “不会吧!!宗教自由不是吗?”怎么和中国不一样?

  “那是制度!不是信仰。他们可不是政府官员,他们是传教士!”队长一边说话一边按排伤患的队形。

  “那你呢?你不觉的烦吗?队长”我想听听他的建议“当然,我是天主教教徒,我怕什么!”队长笑笑“那你就相信天上住着神?”我真无法想信队长还信神:“你相信我们死了还能上天堂?”

  “当然不!我只是说我有信仰,但不代表我很虔诚,我可不是圣经说什么我信什么,只是我想信善良和美好,爱你的兄弟会让自己觉的美好的!信仰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精神寄托,能让你在战斗时轻装上阵!没有思想包袱!”队长介绍了他的信仰观。

  “你那是亵渎神灵!不要带坏孩子!”神父和REDBACK跟在担架队跟后面走了出来。队长撇撇嘴不说话了。担架后面跟着的是中国的工人和观察员的随身保卫人员,但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有的只拿了把手枪。我把背后的86S解下来扔给扬剑,指了指宛儿示意让他保护好她,他很意外但随后点了点。宛儿则在病人边上跑来跑去的给患者检查担架是否舒适,一副专业护士的样子。看的我很想笑!

  “真是个善良的天使,她就是上帝带给我们的奇迹!”神父看着宛儿的背影低声说道。

  “是呀!她就是个善良的天使!”我表示同意。

  “看来你和上帝还是有缘的!”神父说完就走了。留我楞在那,怎么这就和上帝有缘了?

  跟在队伍的后面,所有最能战斗的人都在后面做掩护,本来我背上有伤,是安排我到队伍中间的,但我觉的还是和兄弟们在一起有安全感,就拒绝了队长的好意,而且和修士他们在一起非被唠叨死不可。看着边上的REDBACK,我第一次和女人一起打仗有点不适应,像小猫和美女就很懒的跑到队伍中间去了,就差没找个担架让人抬着她们了。

  看我一直看她,REDBACK扭脸看我一眼,很嚣张的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不是!只是很好奇!看你样子成年了吗?怎么就跑来打仗了?你家人同意了吗?”我好奇的问道,美女和小猫本来就是军人出身,REDBACK怎么看都不像成年女人。

  “快了,再过几天就成年了。我家人都死了,不须要他们同意。打仗嘛,我打仗的时候你还上小学呢!别跟我说教!”态度更嚣张。

  “FUCK!不可能,你除非你生下来会跑,断了你就会拿枪。还没成年装什么老资格!”虽然我比她大不了几岁,但我就不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

  “我四岁就开始坐在战壕里给士兵弹匣压子弹,六岁就开始在路上布雷,八岁第一次开枪杀了第一个人,十岁我有了我的第一只枪。七年间我用它杀了231人,你上小学的时候知道子弹打进人脑的声音吗?所以,别对我说教!”REDBACK把指着我鼻子的SIG

  P210拿开说道。

  “不会吧!!你家里是干什么?怎么能让一个小孩子干这种事?这太残忍了!”她说的话吓了我一跳。

  “我有必要骗你吗?我父亲是黑贝雷。我母亲是爱尔兰共和军,他们相爱生下了我,我们一直在和英国佬打仗!英国军队太厉害,所以我一直跟着父母打游击,直到他们都战死。”她像是在讲别人家的事似的一点感情波动都没有,说完便不理我又向前走了。

  我慢慢的靠近神父:“什么是黑贝雷呀?怎么这么带小孩呀?她说的真的假的?”

  “艾薇尔说的当然是真的!黑贝雷是爱尔兰共和军他们成产的一支雇佣军,当年我在英国的巡视战区的教堂的安全的时候,抓住他的才十二岁就死了双亲,自已带领一批佣兵遗孤占据一废弃的小教堂,天天出来四处抢劫要不是我抓住了她,估计就被英军绞灭了!”神父很沉重的讲述着REDBACK的过去。

  “那你还让她跟你出来打仗?她还末成年呀!”我奇怪的问“首先我要说明她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战士。第二是她要来的,我拦不住她,我只是给了她适当的教育和人生的指异,我并不能强加任何的意愿。她自己一定要出来为自己的北爱尔兰的战争孤儿院挣钱,她可是那里的院长。你知道我们不像你们狼群一样有高额的收入,我们一年内大多工作都是为教会做事,是无利润可言的。”神父一脸骄傲的说:“艾薇尔是我最能干的孩子,也是最善良的孩子!”

  “当院长呀,那她倒是挺厉害的!不过现在北爱不是已和平了吗?听说都快缴枪了。”我有点关心的问。

  “是呀,不过几十年战争的创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抚平的。”神父道“那你都不收钱,你怎么维持基地的运作呢?”我们狼群每次发钱前已经把运作基金扣掉了,这我们都知道。

  “主要是靠善良的兄弟姐妹们的捐助!教会也会给一点基本补偿!”神父看上去并没有任何怨言:“同是天主孩子我们没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

  我对神父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这种人品性真不是盖的!佩服!和神父在一起说话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书中说的如沐春风的感觉。除了神父当佣军比较不能接外,我越来越佩服神父,看着重伤痛的直叫的患者在他的微笑中慢慢的平复下来慢慢的睡去,这也许这就是人格的魅力。

  慢慢的跟在队伍的后面,我实在搞不懂外国人,牧师也可以杀人,杀人机器也赞其善良,也许这就是文化碰撞吧!

  走在非洲的大草原上,到处是半人高的野草无边无尽,后面是黑洞洞的森林,热热的风从背后吹来,感觉自己就像天地间的一颗小草一样不起眼。走了3个小时后,我感觉大地有细微的震颤,好像有大批的动物跑动的感觉,无线电中传来队长的声音:“停止前进!”

  我架好枪,慢慢缩小防线,看着黑漆漆的远方闪动的绿油油的灯光。

  “那是什么?有人发现我们了吗?看上去有点像夜光瞄准镜的反光。”我对狼人小声说道。

  “什么?哈哈!!”狼人笑道:“夜光瞄准具?那也是狙击手背对我们才有这影像!呵呵,那是狮群!”

  “什么狮群?LION?不会吧,大半夜他们起来干什么?”我吓了一跳那么多的绿点可不是一两只呀。

  “他们饿了!起来吃饭!你见过狮子白天捕食吗?狮子是夜食动物,他们晚上捕食,群体活动。这少说也有三十多头。后面暗一点绿光是等着吃剩菜的野狗。”狼人虽然说着话,但眼睛从没有离开那些绿点。

  “也是电视上演的白天它们都在睡觉,那现在怎么办?等它们过来吃我们吗?”我有点慌了,我可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狮子。

  “没关系,我们人多,鸣两枪它们就不敢过来了!”正说着就听见队前“平平”两声枪响,那些绿光一下就惊散了,不过,过了一会又聚在一起慢慢跟在我们队后面。

  “它们会跟多久?一直跟着吗?”我又问边上的狼人,它是这方面的专家。

  “不,狮子和狼不一样,它们喜欢快战快决,如果不能立刻搞定,它们就会撤退,像豹子一样!现在小心点,它们一接近就鸣枪,不要打狮子,这是保护动物,打它们是犯法的。”狼人一边说一边开了两枪。

  “尻!人我都杀了,动物到成了珍贵东西了!”我自嘲道。

  “世界有五十多亿人,可没多少狮子了。在大草原上,你要是能空手搏杀一头狮子,你会成为部落崇拜的英雄,可是你要是无故猎杀,狮子可是他们的神,你不会想尝原始部落的吹箭的。”狼人非常喜欢和动物生活在一起,因为此我们才叫他狼人。

  “空手?有可能吗?”我摇摇头不敢相信。

  “应该可以的,你不就杀了只豹子吗?”狼人斜了我一眼说道。

  “那我用军刀了,就那我还负伤了!”我指着手上的伤痕说:“空手斗狮子。我可没那么傻!”

  “有时候万一你走投无路了,说不定比狮子更凶猛的野兽你都敢上!因为人才是最凶狠的动物!”狼人亮了亮胳膊上的三道抓痕:“这就是狮子抓的!”

  “不会吧!你……为什么?”我不敢相信真有人空手去斗狮子!

  “为了活下去!”狼人看着远方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悲哀,像憎恨,像回味,像感激。我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闭上了嘴不在打扰他。

  阵阵低沉的吼叫随着大地的震颤传入耳中,狮子几百公斤的体重击打在松软的土地上扬起的灰尘,让黑色的夜空看起来有点发灰,风吹来,夹带着食肉类猛兽特有的腐臭味,扫视周围的绿色的光晕,有一种恍如关在一个巨大的兽笼中,随时有被撕碎的觉悟。

  雄狮发出的强烈的攻击性气味,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犹如一只决斗中的凶兽,随时准备用我的利爪和锐齿撕裂任何胆敢挑衅的生物。汹涌的斗志如潮水般在胸中澎湃激荡,无法渲泻。

  “吼!!!!”身边的狼人突然爆出了一种如狼似虎的嚎叫声。仿佛一种示威一种强力压制,又像一丝导引一个挑拔,瞬间在我的胸口挑出一个渲泻口。

  “吼!!!!”我也嚎叫出声,所有的爆发出的斗志和杀气如实质般炸开。

  “吼!!!!啊!!!呀!!!”所有人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都爆发了,不同的是有的吼声中是杀意是战胜一切的宣示,有的是恐惧和无能为力的哀嚎。感受着这阵发自内心的叫呐喊,我第一次有了强者的感觉!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军人应该有的气势和心态!第一次发现常人的脆弱!这只是因为我面对恐惧没有低头!!

  “这才有点军人的样子嘛!”REDBACK在边上幽幽的说道。眼睛盯着我一咂一咂的像一对蓝火钻-晶莹而冰冷却又暗隐着如火般炙热。

  “谢谢!你也不错!”我和她碰了一下拳头,并向她致谢。

  队伍依然缓慢的行进着,不时有走不动的轻伤患者停下,我们大家停下来等他们喘口气然后继续走。好在不用我们催促,狮群的吼声便“激发”了他们的活力。

  不一会,宛儿从前面跑了过来,停到我们面前向队长和神父示意后说道:“神父,上校,我们需要休息,前面的伤员都没有力气了,我们已经持继行进七个小时了,很多人已经没有力气了。”

  队长叹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指着远处的一丝红光说道:“小姐,看到了吗?那里,知道是什么?”

  宛儿看了一眼,摇摇头!

  “那是我们刚才呆的村子,现在已经被烧了。敌军比我们想像的要来的快,我们不能停,如果停下来,就可能会死!你不想这样吧!”队长无奈的摇了摇头。

  宛儿一脸的不满,一跺脚含着眼泪跑回队里,队长看着我摊开手无奈的耸耸肩,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你还不去安慰她一下,人家又不是护士,在这里忙了好几天,现在一片好心又不能被接受!”神父拍拍我的肩,用下巴点点宛儿跑去的方向。其它人则一脸的好笑的看着我。

  扛着枪,我慢慢的跟了过去。没多久就看见宛儿一边为担架上的伤员量体温一边擦眼角的泪水,而扬剑在边上安慰她,我慢慢的走了过去。从身上掏出手帕递给她,本来我没带这东西的习惯,可是现在全是军需成套发的,所以没事身上也带了一个。

  宛儿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我,默默的接过了手帕,擦了擦泪水,然后小声的说了声谢谢。我笑了笑,看了一眼边上的扬剑,这小子瞪了我一眼,识趣的走开了,跟在不远处一直盯着我们两个,像个怕妻子变心的丈夫一样。看的我很想笑。

  沉默了一会,我轻声的问起她的情况:“你怎么样?累吗?你什么时候改行做护士了,在这里跑来跑去当义工?想谈谈吗?”

  “不,我是我小舅的秘书,只是在出国前受过些护理训练,主要是照顾我小舅的生活的。我们来这里只是个意外,我们接到有中国援建人员受伤的消息后就来接他们回国的,可是战争升级,把退路给切断的,我小舅就是中国驻刚果最高的政府官员也是现在唯一的政府官员了。其它人都已经撤出刚果了,所以我们就困在这里了。这里也没有无线电,我们根本没法联系外界,这么多的伤员没有帮忙怎么行?所以我就抬把手,帮帮忙而已!”宛儿依然温柔的要说道:“你呢?怎么会跑这来的?”

  “我在云南那次事后,便因为种种原因加入了狼群,就是现在的佣军,然后来这里执行任务,我们是帮政府军驱赶叛军来的。”我绞尽脑汗尽量的收一些比较没有暴力倾向的字眼。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呢?”宛儿一直不敢看我的眼,只是看着我的脸,想了想顿了一下又问道:“你会回去吧?”

  “会!我一定会回去的。”我赶紧回答:“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得罪了一些罪犯,很厉害的那一种,我怕回去后,被他们知道消息后会对我家人不利,所以才……一直没回去!”

  宛儿想了想,语音微颤的问了我一句:“刑天,你杀人了吗?”

  “我……嗯!……杀……杀了!不过他们先想杀我的!!我是自卫的!”我赶紧想辩解。

  宛儿举起手,示意我不要大声,然后说道:“我想也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看你吗?因为你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你的眼中都是机智和风趣,饱含热情,现在你的眼神冰冷而危险,就像一把钢刀,刺人心肺,和你对视让我紧张甚至恐惧,这在我表哥,我叔叔的身上都感受不到。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嗯,没什么,只是受了几次伤。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呵呵,说说你表哥和你小舅吧!”我想岔开话题,总不能告诉她我枪杀上百人,把人开膛破肚破脑取髓,还差点被人打成肉渣,数次在死亡线挣扎求存,才成现在的样子吧。

  宛儿很敏感,并没有强求,只是瞥给我一个不会放过我的眼神,然后幽幽的说:“我表哥其实是我爸战友的孩子和我家有一丝沾边带拐亲戚关系,而且我们两家有通家之谊,所以我才叫他表哥,当年我小舅还在武警总队干的时候我舅把他从兰洲军区要过来当警卫,后来我舅提到这边来就把他也带过来了。我小舅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不能告诉你,那是机密。”

  “你小舅在武警总队干过,我哥也在那呆过,他是一支队,估计还归你小舅管呢,呵呵!”好家伙原来宛儿家里这么有势力,以前只是知道他家里面是军队的,没想到官还不低。

  “是吗?我去问问我小舅,说不定认识,呵呵!”宛儿听见这么巧的事,一下子打破了刚才比较郁闷气氛。欢快的跑到前面去了。

  看着宛儿的背影,我苦笑了一下,为了安慰她,把大哥的事拿出来开玩笑,希望不要被他知道,要不我可就惨了,想想过去几年受哥哥的迫害,我就一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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