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开放的那天 我从梦中惊醒 一段幽愁暗袭 风中飘过一阵奇香的芳踪
那个圣诞节的清晨,我依然在梦境里沉醉徘徊。晨风中的竹露,象是一朵凌风泣露的百合,她那清丽而性感的美重又让我陷入情爱与欲望的漩涡。 多少个日子过去,我依然清楚地记得,在那悬挂着粉色纱帘的落地窗前,竹露淡紫色的睡衣无声地滑落,我看到两朵绽放的白莲在晨光里散发着迷人的光波,那娇艳欲滴的红豆含羞俏立,空气中弥漫着百合的芬芳……而我又一次沉沦在那柔软清甜的温柔乡里。 竹露并不相信,她是我生命的第一个女子,她说我诗意的缠绵温柔的浅吻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激情与快乐,又仿佛是牵引着她进入了一帘妙不可言的春梦——在梦里,她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那盛开的桃花树下低眉含羞,而我是那风一样多情的少年,我们在树下私语、轻吻、缠绵,在我们的身后,娇艳的桃花纷纷飘落…… 在我的梦境里没有桃花,却有着盛情绽放的百合,洁白无瑕,纤尘不染。 圣诞节那天下午,我曾写过一首诗来纪念我和竹露的初次相约,诗的内容大概是关于一帘幽梦的描写,大概有着“毁灭,燃烧,呐喊,欲望”之类的字眼,但具体的诗句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忘却了,但我知道,竹露是一定会记得的,她说那首诗写得很棒,还说曾为之多次泪流。 圣诞之后,元旦之前,竹露和我又有过两次相约。一次是在她的家里,我们象春天来临时原始丛林里两个发情的野兽,撕咬了一个晚上;还有一次是在二沙岛的江边,就在那空旷寂静的草坪上,在那丛林深处,我们的缠绵羞涩了整晚月亮。 记忆中的那个元旦,竹露一个人去了深圳。她说如果呆在广州,她会疯狂地爱上我,而我却是一个小她五岁的学生。 竹露在深圳呆了四天,在那些天里,我疯狂地想念着她,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看书的时候,上网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她的身影,她的微笑,她的性感,她的多情,她的狂野,她的温柔……刻骨的相思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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